蘇虞一愣:“催眠。”咀嚼着催眠兩個字,她眉頭微微皺着,心裏抗議的拒絕。
“不,我不會催眠。”
“可是你剛剛明明把格烈催眠了。”諾北不得不承認這個事實。
蘇虞無所謂的搖頭:“你不相信我,我也沒有辦法,不過催眠這種東西我真的不會,你所看到的其實并不是催眠,隻是我用的一些手段而已。”
她輕松的着,毫不猶豫的走到諾北的後邊,看着綁着他手的繩子。
抿了抿嘴巴,繩子打結打得非常古怪,一圈又一圈,看不出哪裏是繩子頭,哪裏有繩子尾。
“這是什麽啊?亂七八糟的。”
蘇虞皺着眉頭,彎腰解着繩子。
繩子綁的方法太奇怪了,無論扯哪一根,好像都沒有頭緒。
看起來像是死結。
“不可能,隻要是繩子打的結就能解開!”蘇虞怒氣沖沖的研究着繩子。
坐着的諾北,有些沉不住氣了,歪着頭看着蹲在身後的蘇虞。
“不如你看看哪裏有沒有刀,直接用刀把繩子割開。”
蘇虞雙肩微籠,雙目緊緊盯着打着結的繩子,半後挫敗的點頭。
轉頭看了下躺在地上昏迷的格烈。
入夢成真的藥效,僅僅半個時,半個時之後,他就會慢慢醒來。
現在不能再拖下去了,她四處尋找着,終于在前邊的桌子上看到一把短刀。
把短刀拿過來,在綁着諾北手腕的繩子上快速割着。
刀很鋒利,三兩下就将所有繩子割開了,
諾北站起來活動了下身體,看着還在昏睡的格烈,對蘇虞。
“我們還是趕緊離開這裏吧,時間久了對我們不利。”
蘇虞點頭,兩人一起走出了房間,格烈轉身把門鎖上。
和蘇虞互看了一眼。
兩人飛快的跑了出去。
索性,枭戈并沒有把他們關在枭家,隻是關在了外面的一間倉庫裏。
而且看守的也不是很嚴,大概是沒想到他們倆能逃掉。
諾北對此也很驚訝,兩人逃出了倉庫,諾北攔住了司機,和蘇虞一起坐上了車。
“你叫什麽名字?”諾北坐在車後邊,用幹淨的衣袖擦着臉上的血。
蘇虞看着他疼的抽動的嘴角,忍不住:“我叫蘇虞,你要是太痛,就先不要擦嘛,回去之後用水洗洗,再擦點藥就行了。”
諾北湊到蘇虞耳邊,看着前邊司機從後視鏡裏看過來的眼睛,聲。
“你沒看這司機從我們進來的時候就老是盯着我們,我怕他會有什麽不好的想法,半路上再把我們給扔了,我還是把臉上的血擦掉,讓他放放心。”
蘇虞看着後視鏡,果然,後視鏡裏司機的眼睛,時不時的瞄過來。
下意識用手摸了一下臉,諾北看着她:“你臉上很幹淨,不用擦。”
蘇虞舒了口氣,轉眼看着諾北豬頭一樣的臉,嫌棄的:“你别靠我這麽近,往那邊挪一挪。”
諾北聽話的往後挪了一下,蘇虞突然想起什麽,前傾着身體湊進他,把往後挪的諾北吓了一跳。
“你有沒有錢?我現在沒有地方住。”蘇虞雙眼直勾勾的看着受到驚吓的諾北,心裏直翻白眼。
搞什麽?這眼神就跟看到灰太狼一樣,我有那麽可怕嗎?
了然無趣地坐回了身體。
眼前出現了一隻手,蘇虞看着他的手,轉頭疑惑的看着他。
“把我的手機給我,你要的東西在我手機裏。”
蘇虞不樂意的撅着嘴巴,本來想着好好玩玩手機的,手放在褲兜裏不舍的摸了摸手機。
慢悠悠的掏出來,遞給了諾北。
諾北看出了蘇虞的心思,打開手機後,在上面快速按動着,随後對蘇虞。
“看你這麽喜歡手機,我剛剛給你買了一個,還給你訂了一間包房,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地址在前邊不遠處的家禾大飯店。
到了那裏之後直接報名字,就有人帶你去房間了。”
蘇虞驚訝的看着諾北,雙眼快冒出綠光了。
我這是碰到了富豪嗎,還是碰到了富二代!啊!
蘇虞一把握住了諾北的手,激動的雙手直發抖。
諾北吓得手機差點抖掉了,看到這麽熱情的蘇虞,有些受不住。
蘇虞趁勢拔出他手中的手機,在他的面前晃了晃。
“這裏邊可有我拍照的東西,裏邊的東西可不能給你,我留着可有用。”
諾北被打腫的眼睛裏透着古怪,他的眼神蘇虞無法看到。
把手機心翼翼的放進口袋裏,蘇虞轉頭,靜靜地看着車窗外邊。
外邊有車輛跑過去,白的黑的紅的,各種樣式的車讓蘇虞感覺,好像回到了自己的世界裏。
茫然的看着飛馳過去的車,還有路邊上的風景樹,風景樹後邊移動的高樓大廈。
這一切都顯示着,這個世界和自己的世界一樣。
直到車停在了家禾飯店的門口,蘇虞被諾北的喊聲驚醒了。
轉頭看着打開車門的諾北,蘇虞眨了眨眼睛,連忙走下車。
頭腦陷入了空白和眩暈,她身體搖晃着,肩膀被諾北從後邊攬住。
“蘇虞,你沒事吧?”看着蘇虞蒼白的臉,諾北下意識看了下她滿是鮮血的手腕。
“沒事。”蘇虞搖着手,重新站直了身體,一定是手腕上失血過多造成的血虛。
剛剛一直坐在車裏沒有感覺到不正常,下車了才覺得兩腿虛的厲害。
大腦裏有什麽東西在旋轉着。
要不是身邊的人扶着,真的就一頭栽到地上了。
“謝謝你。”蘇虞感激的看着諾北,“你叫什麽名字?”
“我剛剛隻問你了,忘記介紹我了,我叫諾北,一諾千金的諾,東西南北的北。”
蘇虞蒼白着嘴唇微微笑着,這介紹還挺詳細。
諾北繼續道:“不如我扶着你進去吧,我看你現在走路都是問題。”
蘇虞點頭,兩手抓着諾北的胳膊,随着他一起往前走。
諾北扶着她剛走進佳禾飯店,裏邊的一個女服務生跑了過來。
殷勤的接着蘇虞,諾北擺擺手:“我扶着她進去吧,你去忙你的。”
諾北的話聽的蘇虞一愣,睜着疲憊的眼睛看着離開的女服務生。
“這個飯店是你家的嗎?”
她下意識問着,覺得諾北剛剛的話很随便,好像招呼别人招呼習慣的感覺。
諾北一笑,毫不在乎豬頭的臉被别人看到:“不是我的,我和這家飯店的老闆認識,以前經常在這裏住,服務生自然也認識我。”
“哦!”蘇虞看着諾北的豬頭臉。
哎,這個人都變成這樣了,這些服務生竟然還能認出他,真是佩服服務生們的眼力!
心裏感歎着,被諾北扶進羚梯。
她這才發現,原來自己的房間就在二樓。
來到二樓206房間,諾北悄悄的從蘇虞口袋裏拿出手機。
打開手機,手指在屏幕上劃拉着,把屏幕對着房門一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