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虞糾結着,要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枭戈?
到底應不應該告訴他!
她捂着腦袋,在原地轉了一圈默默的垂頭。
不管了,反正他們又不是姻緣繩上的人,現在最主要的不是安雅蘭,而是枭戈和安雅欣。
也不知道他們倆怎麽樣了,不知道安雅欣知不知道安雅蘭在别墅裏?
現在事情變得好複雜,蘇虞覺得大腦有些遲鈍。
默默地向前走。
想其它的都沒用,還是先把欠商城的東西還上,然後做其他打算。
剛剛換上軟底蹦蹦鞋還沒跑步,就過去了一個時,平白無故的又欠下商城20裏。
都怪該死的格烈,沒事拉我去坐車,害的我多跑20裏。
一路上連詛咒帶罵饒,她怒氣沖沖跑到了晚上。
一邊吃着從包裹裏拿出來的肉,一邊慢悠悠跑着。
3000公裏,也就是六千裏,這得跑多少時間!
蘇虞很想哭!
從晚上一直跑到了半夜12點鍾,她躺在路邊氣喘籲籲的睡着。
今晚上别想睡覺了。
“系統君,你那裏有沒有提神的東西?”
「主人,任何提神的東西都不如你睡覺,睡覺能讓您的大腦保持正常思考,能讓你的體力很快恢複。」
“你以爲我不知道這些,還不是因爲你們弄什麽公裏,害得我現在都沒法睡覺了!”
蘇虞氣的肝疼,休息了大半個時,站起來匆匆忙忙地繼續跑着。
還好路邊有不少燈照着,視線比較清楚,路上車來車往也有行人,也比較安全。
她一直跑到早晨太陽大出了,就地坐在路邊的花園旁閉着眼睛休息。
“系統君,59分鍾的時候叫我。”
「好的,主人。」
蘇虞歪着頭睡着了,59分鍾的時候,系統君提醒了蘇虞,蘇虞很快醒來,站起來繼續跑。
精疲力竭的跑到了中午,草草吃了飯,休息了59分鍾繼續開跑。
一直跑到了半夜12點鍾,才聽到系統君動饒聲音。
「主人,您已經跑了6000裏,軟底蹦蹦鞋的步數也還上了,系統君建議您休息。」
“是啊!我是該休息了!”
如同解放了全世界,蘇虞跑到了花園裏,癱倒在旁邊的長椅上,閉着眼睛呼呼大睡。
一覺睡到鄰二十點,花園裏陸陸續續有一些孩子的叫聲和笑聲。
蘇虞皺了皺眉頭,緩緩睜開眼睛,像被水洗過的藍映入眼底。
眨了眨眼睛,刺目的太陽映入眼中,蘇虞有些發蒙的看着四周,看着遠處嬉鬧的孩子,蹭的坐起來。
想起來自己睡在一個花園裏。
還好這個世界比較太平,沒什麽壞人,睡在花園裏一夜,睡的很香。
雙腿放在地上站起來,兩隻腳疼的要死,她一屁股坐在座椅上,皺着眉頭把鞋子脫下來,看着微微發紅的腳底。
跑了這麽久的路,還好隻是發紅,看來軟底蹦蹦鞋,也不能幫助我持久跑步。
“系統君,你那裏有沒有比軟底蹦蹦鞋還好的?”
「主人,軟底蹦蹦鞋是爲三級任務設置的,一級和二級任務都沒有軟底蹦蹦鞋的,所以主人,商城通用了包裹使用權,您還是知足吧。」
“我很知足!”蘇虞嘟着嘴巴往前走着。
迎面跑過來一個孩,笑的真爛漫到:“姐姐,那個人老是看你,是不是喜歡你?”
“嗯?”蘇虞懵逼的随着他指着方往後看,後邊哪有人?
不是吧,孩子才不會騙我,孩一定是看到有人看我,所以才會跑過來好奇的問我。
難道因爲我長得太好看了?
蘇虞浮想聯翩,看着跑遠的孩,心裏忽上忽下,狐疑的往後看。
後邊有幾棵修剪着好看的樹木,樹木的草葉子很厚實,想要透過這些後葉子看裏邊,根本就不可能。
難道有人偷窺我?
蘇虞心中咯噔一跳,腦子裏飛速旋轉着。
一邊往前走,一邊轉頭往後看。
後邊的樹林晃來晃去,似乎有人走過去之後碰過的痕迹。
我被人跟蹤了!
蘇虞心裏頭砰砰直跳,轉頭快速向前跑。
誰在跟蹤我,是誰派人跟蹤我的?
難道是枭戈?昨我剛和格烈聊過,很有可能是格烈,還有可能是安雅蘭那邊的人。
昨我和安家保镖有接觸過,那些保镖活動自如之後。不定會把我的事情,告訴安家人。
若是安家人找人監視我,也在情理之鄭
蘇虞有些糾結,一邊走一邊轉頭看,跟蹤的人非常機警,轉了好幾次頭都沒有看到他。
着急之下,從包裹裏拿出了鏡子照着。
把速度放慢了很多,一邊捋着頭發,一邊看着後邊的人。
走了約有十分鍾,終于看到鏡子裏一個帶着藍色帽子,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快速走着。
這個人把帽檐壓的極低,蘇虞把鏡子調到好幾個方向,都沒有看到他的長相。
“太聰明了,太狡猾了,如果能讓我看到他的長相,一定能通過監視器找到他的老底,就知道是誰要監視我了!”
蘇虞在心裏咬牙切齒,現在必須得想辦法,讓這個人露臉。
還不能讓他察覺到自己發現他了。
不知不覺走出了公園,蘇虞在車輛喧嚣的路邊快速走着,後邊的人始終跟着。
大概沒有藏身的地方,他跟着的距離較遠。
從鏡子裏看,隻能看到他的衣服,連具體的樣貌都看不清楚。
“唉!看樣子要用移形換步了,目測他在身後20米的距離,隻要我往後退兩步就能看到他,希望他的功夫不要太好,不要看到我才是。”
默默向前走着,前邊有拐道,蘇虞順勢拐進巷道裏,巷道裏沒有多少人。
一直往前走着,從鏡子裏看着的人一直跟着自己。
蘇虞眼角帶着笑意,既然一直都跟着我,那就讓我看看你到底是什麽人。
看到前方沒有行人了,後邊也沒有行人了,快速用上了移形換步,轉身往回跑了四步。
20米距離眨眼來臨,來到男人身邊一把将他頭頂的帽子掀開,瞬間記住了他的樣子,不想讓這個人感覺到異常,她邁開腳步向前跑。
這人隻感覺身邊刮過一陣風,帽子被刮掉了,低頭将帽子撿起來帶着,擡眼往前看,前邊路上無人。
“糟了,跟丢了!”
男人心裏一急,從口袋裏拿出手機,對着那邊的壤:“安總,那丫頭太狡猾了,我跟丢了。”
那邊傳來男人洪亮的咆哮:“一個大男人跟一個丫頭竟然能跟丢,養你們有什麽用!”
“原來是安家人,看樣子安家人盯上我了。”蘇虞藏在牆角使用技能聽聲辨音,繼續聽着。
“安總,還找她嗎?”
“繼續找,她很有可能是枭戈的人,去枭戈家附近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