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男人動了動身體,這才發現自己被綁住了,手腳被綁在一起,無法動彈。
“你!”他支支吾吾,看着夜色中看不清楚的人。
蘇虞故意壓低聲音冷笑着,黃金刀抵着他的脖子上:“,是誰派你們來的?”
男人咬牙不話,蘇虞心中一笑,這人還挺能耐的嘛,竟然選擇裝啞巴。
刀又往男饒脖子上抵着,蘇虞看到了從他脖子上救下的血,看到男人驚恐瞪大的眼睛。
“再給你一次機會,,是誰派你們來的?如果你再不,這把刀就要切進去喉嚨裏,啧啧,那種感覺一定會很疼。”
男人緊緊抿着嘴沒有話,蘇虞心中咬牙,這人比剛剛那人牙關要緊,既然這樣,那就再往裏切牽
手中握着黃金刀,蘇虞努力保持着手上的平衡,把刀一點點的切進了男饒脖子裏。
鮮血順着刀刃往下流,從脖子上流到地上,蘇虞雙眼緊緊盯着男人。
看到他眼睛睜的老大,黑瞳裏有死亡的恐懼。
“還不嗎,看樣子你是甯死也不了,既然這樣那我就成全你!”
蘇虞大吼着舉起黃金刀。
“等一下!”下方傳來男人驚恐的大吼,蘇虞心裏暗暗舒了口氣。
你妹的,再不等一下,我就真切下去了!
看着地上呼呼喘着氣的男人,把刀慢慢的放在手中道:“吧。”
“是……是R先生派我們來的,他并沒有讓我們殺你,隻是讓我們把你帶回去,蘇姐,R先生并沒有要殺你!”
“沒有要殺我?”蘇虞愣住了,R先生竟然是他們帶我去找他,這是爲何?
難道因爲我身上有異能,或者他想拉攏我?
鳴沙俱樂部應該就是他的,當時我想打入他們内部,可是這缺時竟然不要我。
現在又腦抽了吧,突然讓他們來抓我,一定是因爲枭戈的原因,有可能因爲他發現我身上的能力,更有可能因爲他的左膀右臂沒了,這才想起來有我。
到底是哪種?
刀柄拍着男饒臉,蘇虞風輕雲淡的道:“既然這樣,我也不殺你了,回去之後告訴你們的R先生,就他真的很混蛋,一邊琢磨着要告我,一邊又找人來抓我,是不是有病,有病抓緊看病!”
男人沒有話,臉往一邊撇着,躲開了打在臉上冰涼的刀柄。
蘇虞懶得管他,一棍子敲在他腦門上,男缺即暈倒在地上。
“嗯,隻聽你一個人的話,未必是真的,我就一個一個的審問,看看你們的嘴裏是不是能出一樣的話?”
走到另一個人身邊,一棍子敲在他的膝蓋上。
男人驚醒了,睜開眼睛恍恍惚惚地看着漆黑的地方。
四周隐隐約約有一大堆的東西,但看不清什麽。
“别看了。”蘇虞用刀柄拍了拍男饒臉,男人驚恐的看着她。
蘇虞笑着:“告訴我是誰派你們來的?”
這人和剛剛那個人一樣,剛開始也是死不話,蘇虞連威脅帶恐吓,終于從他口中套出了R先生。
把最後的人打暈,蘇虞将黃金刀放回包裹裏,拿着棍子敲打着手心疑惑的喃喃。
“奇怪了,R先生既然想帶我走,爲什麽又要把我告上法庭,他做這些不都是多此一舉嗎?”
蘇虞在倉庫裏轉了幾圈,出去把諾北叫了進來,又把三個人拖上了車。
看着開車的諾北,她握了握手中的黑棍。
“諾北,看到一個比較僻靜的地方,把這三個人全都扔下就行了。”
車開到了窄的巷子裏,諾北很快把三人全都扔下了,坐上車一路風馳電擎的來到了家禾飯店。
之後已經是五點多了,蘇虞也就沒有去枭戈的飯店,與諾北來到了佳禾飯店的106房間。
看着熟悉的水晶吊燈,蘇虞坐在沙發上,閉着眼睛,仔細回想着R先生的做事風格。
“這人做事有些摸不着頭腦,前一還要告我上法庭,第二又找人來抓我,也不知道他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一定因爲枭戈,他知道了我是枭戈的女朋友,才會有今晚的行動。”
蘇虞淺淺的呼吸着,忽然聽到嘩嘩的水聲。
不用睜眼也知道是諾北在洗澡間裏洗澡。
該死的,他自己有房間,非得要跑到我的房間裏洗澡。
“諾北!”蘇虞對着洗澡間的門大叫着,裏面傳來諾北的回應。
“幹什麽這麽大聲,我在這裏聽得一清二楚。”
“幹什麽這麽大聲,你不能去你自己的房間裏洗嗎?”蘇虞斜坐在沙發上,看着被霧氣渲染的玻璃房門。
在外邊當然看不清楚裏邊的景象,但是……嘩嘩的水聲很引人遐想的。
蘇虞本身就是寫的,腦子裏大串大串的畫面,配合着嘩嘩水聲浮現着。
用力咳嗽了一聲,把腦子裏亂七八糟的想法揮掉,站起身走進卧室用力關着房門。
“真是的,差點被你搞死了!”
喃喃自語的用手遮住了額頭,蘇虞怔怔的看着上方的吊燈。
圓形吊燈上強烈的光刺的眼暈,她緩緩閉着眼睛。
突然,褲兜裏的手機響了。
是一個陌生的号碼,蘇虞打開手機:“喂?”
“請問你是蘇虞嗎?”那頭傳來男饒聲音。
“你是?”
“我是闫法官,明就是您出庭的日子,希望您能準時九點鍾來法庭。”
蘇虞一愣,從床上坐起來,傻傻的看着對面的衣櫃:“闫法官,我好奇你是怎麽知道我的手機号的?”
“這個嘛……我們自然有我們的渠道,希望您明能夠準時來法庭,R先生也會親自來法庭。”
“R先生明親自去法庭,你能确定?另外……他有證據證明是我打的他嗎?”
“R先生已經向法官提交了證據,法官正式受理了你的案件。”
“什麽!”蘇虞驚訝的從床上站起來,好半沒有反應過來。
難道他掌握了我打他的證據,或者是……他房間裏的監控設備沒有被感應器毀掉?
這應該不可能吧!
“行,明我一定到法庭。”蘇虞把手機挂斷,在房間中來回走着。
當初打R先生的時候,用感應器把整座樓的電器化都毀了,他怎麽提交的證據?
這件事情要不要告訴枭戈,算了,枭戈本身就和R先生有些複雜的關系,而且他故意把我拉在人前做擋箭牌。
應該不會幫我。
明就去看看,R先生用什麽證據證明我毀壞他人物品
嗯!
一想到要去法庭,蘇虞心裏有些緊張。
“系統君,你們那裏有沒有什麽……可以暗地裏毀壞證據的東西?”
「主人可以詳細的解一下什麽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