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久,狂暴的罡風才漸漸散去。
白凡和陳江從洞裏探出頭,被眼前的景象給驚的說不出話了。
冰翼鳥僅僅是從這經過就将方圓數十裏全變作了一片狼藉之地,這等威力非人力所能企及。
“白兄弟,我真佩服你的周到,不然就算冰蟲沒命了,我倆也得交待在這裏。”
陳江對白凡已經上升到崇拜了,不但用匪夷所思的辦法解決了冰蟲,更是事先考慮到了冰翼鳥的強大破壞性。
“有備無患而已,其實我事先也沒想到冰翼鳥經過的威力這麽大。”
白凡有些慶幸自己的小心,其實他事先還真不知道冰翼鳥有這麽大的破壞性,隻是考慮到了這種可能性。
不管怎麽說,王級冰蟲已經渣都不剩,接下來兩人無需擔心時時刻刻來自腳下的威脅了。
第二天一早,白凡便和陳江繼續上路,今天的天氣明顯比昨天的差。紛紛揚揚的雪花從早上的時候就開始落下。
等到中午的時候,鵝毛大雪幾乎遮蔽了白凡的視線。
他從未見過這麽大的雪。還好腦海中的路線并不會因爲大雪影響到,隻是兩人的行進速度已經受到了嚴重的影響。
“白兄弟,我突然想起我們來到這裏是爲了高額的賞金,現在脫離了隊伍我們還待在這裏幹嘛?”
陳江是個後知後覺的性格,他突然想到這一茬。
“其實我這一次來并不是爲了那些賞金,而是找一樣東西。”
白凡沒有瞞着陳江,他覺得對方是一個值得相交的人。
“什麽東西?”
陳江很好奇。
“一個在死亡冰原最深處才找得到的東西。”
白凡沒有說是系統碎片,就算是說了陳江也不能理解。
“死亡冰原最深處?”
陳江倒吸了一口冷氣,在中部地區就已經遇到了這麽大的危機,可想而知最深處會是怎樣的一番光景。
陳江想打退堂鼓,可是白凡救過他,他是一個知恩圖報的人。
“你跟王希找的不會是一個東西吧?”
陳江突發奇想,王希好像也是進入冰原深處。
“我不知道他的目标是什麽,不過我認爲不是一個東西。”
白凡答道。
陳江還是沒有退縮,他決定跟白凡一起去冰原最深處。用他的話來說就是許多人一輩子也沒法到達冰原深處,若是白凡能帶他去的話,他以後也算有了吹牛逼的資本。
接下來的幾天裏,白凡和陳江一直在趕路,路上他們遭遇過數隻妖獸,還好都不是很厲害,通常白凡一個人就能夠解決。
與此同時,在距離白凡數百裏以外的王希一隊人,已經經曆過多次大戰了。
王希地圖上的這條路線,困難重重,各種妖獸出沒,由弱到強。起先他們還很輕松,可是随着越來越深入,妖獸的實力也越來越強大。
就在剛剛結束的戰鬥裏,他們失去了一名隊員。原來十人的小隊,算上白凡和陳江的出走,現在隻剩下七人。
“大家調整一下,繼續前進。”
王希把那名隕落的隊員埋葬之後,一臉沉重地道。
沒有人說話,隻是默默的跟了上去。冰原上的危險大家都清楚,所以對于隊伍減員的這種事,大家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一周之後,王希的隊伍終于抵達了冰原深處。但付出的代價也是慘重的,隊伍就隻剩下三人。
王希,鄭曉,李子疊。
三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疲憊,這一路走來大大小小的戰鬥經曆了無數次。
冰原深處與中部地區的交界處一樣,有一塊碑石,連材質都是那麽相似。
“你們怎麽到達這裏的?這不可能!”
李子疊忽然看到了白凡和陳江,他們倆正坐在碑石旁邊休息。
“喲,我當是誰呢?這不是賤人李嗎?在這大吼大叫是做什麽呢?”
陳江看到一臉狼狽的李子疊,露出了揶揄的笑容。
王希和鄭曉也一臉驚疑不定,他們把白凡趕出隊伍,本來以爲必定會被王級冰蟲吃的渣都不剩。哪曾想到居然現在還活蹦亂跳的,并且還走在了他們面前。他們經曆了多少危險也隻有自己清楚。
“說!你們是怎麽到這裏的?”
李子疊一臉憤怒的看着白凡二人,他感覺上天在愚弄自己,憑什麽兩個愚蠢不堪的人能先他一步,并且看起來完全沒有損傷的樣子。
“我說你腦子沒病吧?在這裏瞎叫喚什麽,當我們是犯人呢?”
陳江可不吃他這一套,瘋狂嘲諷。他可不會忘記以前李子疊是怎麽嘲諷他的。
“你這垃圾給我閉嘴。”
李子疊一巴掌向陳江抽了過去。
“喲喲喲,還打人呢?”
陳江嬉皮笑臉的躲開。李子疊的實力并沒有高出他多少,加上現在筋疲力盡,怎麽可能打的到他。
“我們走吧。”
白凡覺得有些聒噪,他看到這些人除了瞧不起,什麽情緒也生不上來。
“白兄請留步!”
王希急忙叫住了白凡。
“還有什麽事嗎?王隊長。”
白凡特意在隊長二字上加重了音量。
王希的臉白一陣紅一陣,但并沒有發作,歎道:“我知道是我對不起白兄,但這次的事情對我很重要,我希望白兄不計前嫌的幫我。”
王希已經嚴重缺乏人手了,白凡能夠毫發無損的出現在這裏,說明白凡是一個有本事的人。
“我憑什麽幫你?”
白凡淡淡問道。
想要的時候好話說盡,不想要的時候一腳踢開,這種人白凡還真沒有興趣去結交。
“在原有的基礎上,我再給白兄提五倍價格!”
王希大聲道。他相信隻要是正常人沒理由會拒絕,錢這個東西誰會不喜歡呢?
但白凡是個例外,他本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要再多錢又有什麽用。
他沒有搭理王希,帶着陳江向深處走去。
王希愣愣的看着白凡離去的背影,第一次感覺到錢是這麽的無力,原來世界上還真的有人不愛錢。
“我們休息一下再走吧,這人這麽不知好歹,等回到了冰城得好好打壓一番。”
鄭曉顯然看不慣白凡的做派。在他的認知裏就是我對你不好可以,但對你好,你不感恩戴德那就是得罪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