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極接受李亭的條件,答應半年内交給李亭2000萬兩銀子财物。
光是要銀子,整個清朝就是挖地三尺也未必能湊齊。
李亭同意有等價貨物來換,說是等價,其實就是李亭狠狠壓價,比如一匹上好戰馬要一百兩銀子,李亭這裏就按20兩銀子出。
要麽給銀子,要給戰馬、牛羊、人參、鹿茸、貂皮等,這些價錢都是李亭說了算。
清廷雖然恨的咬牙啓齒,不過表面上依舊恭恭敬敬,老老實實接受了李亭的一切條件。
李亭大緻算一下,這樣實際上應該等價于5000多萬兩銀子。
他隻要轉手一賣,馬上就又是無窮無盡的銀子。
怪不得荷蘭東印度公司那麽賺錢,李亭感覺自己慢慢走上東印度公司的路線。
其實,要打沈陽也不難,隻是他兵力有限,占領城池,處處分兵去占領,對他也是很大的負擔。
另外,清朝地盤也是極大,要想将清朝徹底蕩平,李亭看來至少要一年以上時間。
現在,聽韓舉還有他們幾個說,江南正鬧水災,河南之地正在大旱,雖南洋的糧食源源不斷送來,但是很多地方災荒依舊,百姓依舊苦不堪言。
就連河南之地,也不是很太平。
另外,他的婚期原定是9月,現在馬上進入7月了。
對于李亭來說,他的婚姻大事還是比幹掉清朝更重要。幹掉清朝,對于他來說隻是需要時間還有更多一點兵力就行。
所以,他才選擇打這一仗,打殘清軍,再從他們身上刮錢的策略。
對于皇太極等人,他已經打的根本沒有還手之力,如果再從他們身上刮走大部的錢财,他們就是再有10年也翻不了身。
更何況自己還在遼陽就有駐軍,随時就可以揮師北上直取沈陽。
所以,對于李亭來說,跟清軍的交戰已經算是結束。
此一戰,他的收獲頗豐。
地盤上來說,大淩河城義州城被他拿下,遼陽和牛莊也被他占領。
錢财來說,除了2000萬兩皇太極會送來的錢财,他一路打敗清兵,繳獲的糧食、盔甲、戰馬等折算錢财至少也在500萬兩銀子之上。
但是,既然占領這些地盤,李亭就要好好利用起來。
“顧炎武負責清點清朝送還我們的财物,順便管理遼陽城商貿之事。沈潘帶3000兵馬,進駐遼陽,負責遼陽和周邊等地的安全。”
遼陽的中軍大帳内,李亭一臉嚴肅的下達着命令。
“是!”顧炎武和沈潘同時起身昂首接受命令。
“胡裏旺帶1000人接管牛莊。”
“趙慶傑這裏帶領3000人專門負責水師,從今日起稱作北洋水師。”
“一條龍帶2000人接管大淩河城和義州城,負責當地屯田之事。”
“蘇班岱負責聯系蒙古部落前往大淩河城從事商貿之事,崔林九負責聯系朝鮮人前來牛莊從事商貿之事。”
“吳三鳳帶着原有人馬回到祖大壽将軍那裏。”
李亭一條條命令下來,将這裏所有人做了安排。
其餘的茅元儀陸沖各回南洋,張凱、高鵬、鄭雲九将來和他一起回河南。
“各位!現在咱們鐵拳軍在這裏的地盤,我也給你們定個章程。
所有軍隊嚴守軍紀不說,必須随時備戰,一旦有人想對我不利,直接先打了再說。他們敢還手,就給我滅掉他。
這一方面,絕對不要手軟,但凡敢找麻煩者,你們就給我大開殺戒。
當然,打完之後,還可以繼續做生意。一手拿着大棒,一手拿着胡蘿蔔。聽話就給他們吃胡蘿蔔,不聽話,直接一棒子敲過去。
隻有如此,我們鐵拳軍在此地才能越來勢力越大,将來的商貿才會越做越興盛。”
李亭環視帳中衆将,朗聲說道。
“是!”
趙慶傑等人昂首應道。
接下來,就是該有鐵拳軍在此揮動着大棒,南洋商社拿着胡蘿蔔,一手打,一手拉,将此地牢牢的控制到自己的手中。
……
六月二十八,遼陽城一切安頓完畢,帶着隊伍先回到大淩河城。
他才接到消息,崇祯竟然給了自己一道聖旨。
此刻,準備宣讀聖旨的薊遼總督洪承疇剛到錦州,正在祖大壽的總兵府内,一臉焦急的詢問着李亭之事。
李亭殺完多爾衮,直接帶兵乘船去了牛莊,他管的地盤之上,現在一切戒嚴,外人根本進不去。
也就是說,自從知道多爾衮全軍覆沒之後,他們就再無李亭的消息。
洪承疇與祖大壽他們兩人并不合,彼此一直争鬥着權力的歸屬,但今天洪承疇要來宣讀聖旨,祖大壽也不敢怠慢,連連派出親兵去大淩河城一帶打聽,看看李亭到底在那裏。
将近正午,洪承疇皺着眉頭問道,“還沒有李亭的消息嗎?”
“李亭的鐵拳軍,說嚴起來,六親不認,我們的人沒有許可,他們根本不讓我們進去。最近不知怎麽了,李亭那裏一點風聲都沒有。”祖大壽無奈的解釋着。
洪承疇也不怪祖大壽,他得到的消息也是如此。
他眉頭皺的更緊,心情更加煩躁,在總兵府的大廳内,來回走動着。
崇祯之意,他已經看出來,就是好好安撫李亭,争取爲明朝所用。這件事,簡直擔着天大的幹系。
他可不敢想,李亭造反會是什麽後果。
他簡直不用想,他也知道,現在的明軍在李亭鐵拳軍面前根本都不堪一擊。
眼看正午,祖大壽已經吩咐親兵開始準備盛大的酒宴。
桌子剛剛擺好,祖大壽拉着洪承疇剛坐到主桌正位上。
這時,一個親兵急匆匆跑進大廳内,帶着一臉的狂喜,來到祖大壽身旁高聲道:“祖總兵,吳三鳳将軍帶着三千多人回來了,隊伍已經到了錦州城外,吳将軍等下就到。聽說,鐵拳軍也回到大淩河城了。”
“什麽,你說我大哥回來了?”洪承疇還沒吭聲,坐在旁邊的吳三桂騰地站起來,兩眼閃着亮光瞪着那個親兵,急切的高聲叫道。
洪承疇聽的一頭霧水,也急忙問道:“吳三鳳不是在清軍那裏嗎?他怎麽回來了,難道清軍會派他攻打錦州不成?”
祖大壽,還有一桌子的總兵副将參将等,齊刷刷的眼光一起看向這個報信的親兵。
吳三鳳已經投降了清軍,他怎麽可能回來?再說,李亭怎麽也這個時候回到大淩河城,難道這期間他去哪裏不成?
“不是,李亭打敗了多爾衮的大軍之後,并沒有回大淩河城。他帶着隊伍乘船出海,一路先攻占牛莊,然後又派兵攻下遼陽。他攻打遼陽期間,吳三鳳将軍在城内叛變清軍,裏應外合,遼陽被李亭一舉拿下。
然後李亭又威脅清軍說,要他們出2000萬兩銀子的财物,要不然他就直接攻打沈陽。
清朝皇太極被李亭鐵拳軍打的吓的要死,最後不得不答應給他2000萬兩銀子财物。他這才撤軍回來。
而吳三鳳将軍,也帶着當年大淩河城投降清軍的弟兄,全部回來了。”
“什麽?”
大廳之内,所有人聽的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