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上樓之後不久,顧臻便回來了。
顧臻回來的時候,溫暖已經睡着了。
不過顧臻不是一個人回來的,而是跟項灏一起回來的。
兩個人喝的爛醉如泥,是酒吧的服務生送回來的。
這也就罷了,問題是項灏非要跑到顧臻這來睡。
說他那沒有傭人,沒人做飯,連口熱水都沒有。
所以兩人便一起回來了。
隻是醉醺醺的,壓根都不知道東南西北。
阿彩急忙收拾了房間。
顧臻被扶着進了房間。
阿彩指了指旁邊的房間,“将這位先生扶到這個房間來吧。”
她剛剛收拾好,隻是沒有料到會多出來一個人,所以房間是臨時收拾的。
服務生點了點頭,扶着項灏向旁邊走去。
誰知項灏突然推了他一把,皺眉道:“讓開,我要去那個房間,我不要在這裏。”
說着項灏便迷迷糊糊的進了顧臻的房間。
顧臻倒在床上就睡。
項灏也沒客氣,占據了大床的另一邊。
兩個服務生面面相觑,這個……
忽然想起之前項灏在酒吧裏吼的那一句。
他們的眼神頓時變得暧昧無比。
果然有基情啊。
服務生離開了。
阿彩一個女人也不好做什麽,便給兩人關了門,而後收拾了一下去睡覺了。
“熱死了,怎麽這麽熱啊。”
卧室裏熱的很,項灏皺了皺眉,随手脫了衣服。
顧臻也很熱,迷迷糊糊中也扔了衣服。
溫暖誰的很沉。
一直到第二日……
“滾!”
一聲怒吼将溫暖吵醒。
溫暖吓了一跳,猛地坐了起來,聽到隔壁有聲音。
她急忙下了床,穿上鞋子,打開門跑了出去。
結果這一出去,便看到了隔壁卧室内,兩個大男人隻穿着内褲躺在床上。
顧臻正憤怒的吼着。
“啊!”
溫暖吓了一跳,本能的大喊一聲。
“我去。”
項灏更是唬了一跳。
見此,顧臻二話不說,一腳将隻穿着内褲的項灏踹在了地上,随後着急的去拿衣服,“那個,暖暖,你先回去,我馬上穿衣服啊。”
溫暖吓的跑了回去。
蒼天啊,她剛剛看到了什麽,居然看到了……
等等?
溫暖忽然停住腳步,站在自己卧室門口,回憶着剛剛那一幕。
兩個大男人赤條條的躺在床上,重點是兩個男人!
而且顧臻讓項灏滾?
難道說他們兩個是…基佬?
溫暖吓的瞪大了眼睛,不應該啊,顧臻又不搞基。
那項灏呢,聽說項灏是基佬。
難道說項灏看上了顧臻,所以強上?
而顧臻的卧室裏,此刻正上演着一場大戰。
顧臻氣的一腳踹在項灏屁股上怒道:“誰讓你脫衣服的,在女孩子面前,你怎麽可以隻穿一條内褲!”
項灏被他踹的怒火攀升,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難道你沒脫衣服,難道你不是隻穿一條内褲!”
居然還還意思說他,大家不都一樣嗎?
“我當然隻能穿一條内褲,這是我家,不是你家!”
“況且,暖暖……”
顧臻氣的想揍人。他當然可以隻穿内褲,他巴不得溫暖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