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此刻臉色難看的很。
她眼前總是閃現趙夫人死去時的樣子。
“沒事了,沒事了,我在呢,不會有事的,别怕。”
顧臻伸手輕拍着溫暖的後背,不斷的安慰着。
“賤人!”
趙夫人的女兒憤怒的罵着,“勾引我爸爸,毒死我媽媽,還勾引别的男人爲你開脫罪名,你這種賤人遲早下地獄的!”
小姑娘不知道是家教的問題。
還是因爲趙夫人的去世,給了她重大的打擊。
“啊啊啊,賤人,我要殺了你。”
“你們不要攔着我,你們憑什麽攔着我,我要殺了兇手爲我媽媽報仇,報仇!”
“她就是個賤人,是個徹頭徹尾的賤人。”
小姑娘依然嚎叫着。
“小小年紀,嘴巴這麽毒,即便你母親沒了,也沒人會同情你。”
一道不悅的聲音響起。
蘇淺出現在了警局。
身邊跟着幾個保镖。
還一個傭人。
她這幾天不是很舒服,孕吐的征兆太過明顯。
本來大晚上的是要在家休息的。
結果知道溫暖出事,哪裏還坐得住。
都出了人命案子了,這可不是小事。
所以她便着急趕來了。
慕雲靳還在公司。
顧臻也是從公司趕來的。
蘇淺情緒有點激動。
傭人忙道:“少奶奶有話好好說,您可别激動。”
大概是因爲第三個孩子。
所以還是要注意許多。
雖然酒酒已經不小了。
可是當年生他跟念念,傷了身體。
縱然調養這麽多年,也比不得那些沒生過孩子的人身體好。
蘇淺目光冷冽的看向那小姑娘,很是不喜。
小小的姑娘嘴巴怎麽這麽毒呢?
而且這事是個人用腦子想想,毒也不可能是溫暖下的。
溫暖真要毒害趙夫人,會傻到下毒到自己果汁裏,還當着那麽多人的面遞給趙夫人,這不是故意告訴别人我要殺人嗎?
就算是傻子也不能這麽幹啊。
小姑娘聽到這話,立刻惡狠狠的瞪着蘇淺吼道:“她又沒殺你媽,你當然不說她是賤人了,什麽時候她殺了你媽,你就知道她是個賤人了。”
“再說了,這是我們家的事情,關你屁事,你少管閑事,不然一樣殺了你。”
小姑娘已經失去理智了。
蘇淺在一旁坐了下來,“我就在這等着,看看兇手到底是誰,如果不是暖暖,你道歉嗎?”
小姑娘别過臉去。
看樣子是不會道歉的。
蘇淺忍不住嗤笑一聲,“你這樣,真沒人同情。”
縱然趙夫人離開的很突然。
但是這小姑娘的确不讓人同情。
最主要的是沒腦子。
“警察同志,麻煩您先查查今晚的事情,今晚的事情應該不難查吧。”
“這果汁裏的東西到底是怎麽來的,應該從酒店查起吧。”
蘇淺轉頭看着負責辦案的警察道。
“慕少奶奶放心,我們的人已經在查了,剛剛慕少已經打過電話了。”
“不過當時的人都要錄口供,希望您理解下。”
蘇淺點頭,“放心,我不會妨礙你們辦公的,你們該怎麽辦公怎麽辦公,我隻是怕我朋友情緒不好,過來看看。”
“好的,好的。”
警察點了點頭,繼續忙去了。
溫暖過了好大一會,情緒才好點。
“淺淺,你回去吧,這有顧臻呢。”
“沒事。”
蘇淺搖頭,伸手抱住溫暖,“暖暖,别擔心,風雨過後是彩虹,也許這次的事情能牽扯出上次的幕後主使。”
溫暖接連兩次被害,都沒什麽結果。
她總覺得是一個人幹的。
趙老闆從醫院處理完事情回來,看到蘇淺在這,立刻上前,“慕少奶奶,您好,我是趙言。”
蘇淺轉頭看着他,“你就是趙老闆,去世的是你的夫人?”
趙言點了點頭,“我相信這事不是溫總所爲,應該是有人要害溫總,我夫人恰巧喝了那杯果汁。”
這個趙言倒是看的明白。
雖然果汁是溫暖遞給趙夫人的。
但是她并不知道裏面有毒。
就在前一刻,她準備自己喝來着。
如果趙夫人再晚一步,喝下果汁的就是溫暖了。
蘇淺點了點頭,“趙老闆還是個明白人,節哀吧。”
“啊!”
趙老闆的女兒看着趙老闆喊道:“果然是你跟那個女人聯合起來害死我媽媽的,不然你不會這樣保護她的。”
因爲趙老闆經常出軌,又不是很喜歡這個女兒。
他想要的是兒子繼承家業。
不是一個沒用的女兒,所以對這女兒向來是冷冷淡淡的,不怎麽在乎。
“閉嘴!”
聽到女兒這麽說,趙老闆頓時一怒,一巴掌打了過去,“大人的事情你懂什麽,再說了查案有警察,誰說了也不算,最終的查案結果來決定一切。”
趙老闆一家人正朝着。
忽然一個辦案民警走過來,看着趙老闆道:“你夫人死之前,曾有人發了這樣一條信息給她。”
說着,便打開了那音頻。
趙老闆說的那幾句話被當場放了出來。
溫暖的臉色猛地變了。
蘇淺凝眉。
原來這趙老闆一直觊觎溫暖。
趙老闆的女兒更是大吼大叫道:“證據,這就是證據,你喜歡那個賤人,你要跟那個賤人合謀,是你害死了媽媽,是你跟那個賤人聯合起來,害死了媽媽。”
溫暖不可思議的看着趙老闆。
怎麽,怎麽會是這樣?
趙老闆正想說什麽。
顧臻忽然上前,一腳将趙老闆踹在了地上,而後對着趙老闆就是一頓猛揍。
居然敢觊觎他媳婦。
還敢亂品評。
簡直找死!
“别打,别打,顧助理那是酒後之言,酒後之言啊。”
“顧助理,我就想想,真沒敢對溫小姐怎樣。”
“哎呦!”
趙老闆被顧臻揍掉了幾顆牙。
“别打了。”
見此,警察立刻起身去勸阻。
“顧臻,顧臻。”
溫暖眼瞧着顧臻這麽揍下去,肯定是要出人命的,急忙将顧臻拉了回來。
她現在腦子有些亂。
怎麽回事?
趙老闆怎麽會喜歡她呢?
她真沒覺出什麽不對勁來。
“這是你說的對吧。”
警察将趙老闆從地上拽了起來,而後看着趙老闆問道:“你到底有什麽目的,今晚這事是不是你的計劃?”
“不是,不是,我,我那就是酒後胡言亂語。”趙老闆捂着嘴巴,疼痛的不行,“警察同志,你也知道的,這男人嗎,總會有胡說八道的時候,我當時喝了點酒,所以,所以就胡說了兩句,也不知道被哪個有心的給錄了
下來,故意惹事。”“我雖然胡說八道,但是不可能害人性命啊,我一個生意人,日子過的好好的,除了玩了幾個女人,我沒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啊,你們可一定要好好查,不能冤枉了我,
殺人的罪名我可不能擔啊。”
趙老闆快要氣死了。
這到底是誰這麽缺德啊。
居然錄了音。
這種話他說過好幾次,他已經不記得什麽時候了。
所以,難免有點擔心。
萬一,萬一是露露怎麽辦,又或者是陸昊天。
他們兩個可都知道自己的秘密啊。
隻不過趙老闆一直很自信。
以爲兩人不敢跟他作對,不會怎樣,所以就沒多管。
若是知道會出這樣的事。
他怎麽着也會處理好的。
現在後悔卻是晚了。
趙老闆連連歎氣,心中暗暗思索着,到底是誰做的,希望不是他想的那樣。
“哦,我明白了,怪不得露露總說是我害了她。”
“那天晚上,她扶着我走錯了地方,還好我自己清醒過來,之後露露便跟你在一起了。”
“是不是當時你就準備對我下套了?”
溫暖還不算太傻,一下就想明白了其中的不對之處。
聽了溫暖這話,顧大助理眼中簡直再冒火。
很有膽子嘛。
原來早先就打算對他媳婦下手了。
隻不過沒成功罷了。
顧臻又是一拳打了過去,吼道:“連我的女人你也敢肖想,我弄死你!”
這次,顧助理是真的急了。
溫暖拽都拽不住,都快吓哭了,“淺淺,你快讓保镖拉住他,快點。”
蘇淺有些頭疼。
雖然這是在警局,可她還是想讓顧臻多揍趙老闆幾拳。
現在她懷着孕不方便。
不然她也想打人了。
這個趙言真是個王八蛋。
居然想欺負她好姐妹,不能忍!
“好了,别打了。”
關鍵時刻,慕少趕了過來,還帶了幾個人過來。
“老公。”
蘇淺剛剛想起身。
慕雲靳便皺眉道:“坐着,你懷着孕呢,别亂動。”
“顧臻,先别打了,事情有了眉目,先讓他們說說。”
慕少也在一邊大爺似的坐了下來。
衆人:“……”
您是慕少您有理。
慕雲靳帶來的幾個人,是負責查這件事的人。
那人拿了趙老闆的轉賬記錄出來。
證明趙老闆曾經給發短信給溫暖那人轉過賬。
本來這事早就查到了。
但是那個時候,不知道趙老闆的心思,誰也沒往他身上想。
現在趙老闆這事鬧出來以後,結果很明顯了。
上次派人去酒店,其實就是趙老闆指使的。
劉隊長拿到了證據。
兩個案子恰巧都是他接手。他冷笑一聲看着趙老闆問道:“玩的挺溜啊,這個你怎麽解釋,爲什麽要打錢給對方,而且這筆錢還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