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把長槍,此時,已經隻剩槍杠還在,用精鐵打造的槍頭,全都落在地上,就像這十幾個禁軍的心一樣,拔涼拔涼的……
“快……快去禀報皇上,有人闖皇宮!”
禁軍的喊話剛完,夏正軒便開了口“會不會說話,什麽叫闖皇宮,就你們這地方,我還需要闖麽?我是随意走進來的!”
這裏的喧鬧,很快就把其他區域的禁軍全都引來,不到片刻,夏正軒就已經被禁軍徹底包圍。
隻是,這些禁軍也隻是将夏正軒包圍着,并不敢上前動手,也不敢轉身離開,隻是用驚恐的目光盯着夏正軒,随着夏正軒的腳步前進,他們則是在緩慢後退。
“所以說,你們幹嘛呢,打又不打,就這麽盯着我,看戲?”
夏正軒雙手一抖,下一瞬間,他的手中,就多出了上百根的長槍,周圍所有禁軍在看到夏正軒手中的長槍後,下意識的低頭看向自己雙手,立刻全體石化。
“都讓開,别擋着我喝酒!”
夏正軒的話,讓這些原本石化的禁軍全都忍不住咂舌,闖皇宮喝酒?是把他們當白癡,還是他自己是白癡?
皇宮内院,一間寬敞的廳堂中,李白正在跟一個中年人互相瞪眼。
廳堂中,除了他們兩人,還有一女,身穿絲綢輕紗半躺在身後的長椅之上,笑看着正在對視的李白跟安祿山。
廳堂裏保持這樣的氣氛好像已經挺久了,李白跟安祿山都沒有任何動作,隻是看着對方,就好像對方是空氣,又好像對方是鏡子,看向對方的目光,說是毫無色彩吧,卻又帶着些微的敵意。
楊貴妃一直都笑看着兩人,好像,看兩人對視,就已經是一種莫大的樂趣,時不時伸手拿起面前桌上已經剝好的荔枝放進口中輕咬着。
一個太監急匆匆的跑進,讓楊貴妃的目光變的不滿“何故如此慌張?”
李白跟安祿山也暫時停止對峙,全都好奇的看向太監。
太監畏畏縮縮的抖着雙手跪趴在地“啓禀貴妃娘娘,有人闖皇宮,正在朝這裏而來!”
李白跟安祿山的表情全都變的驚奇,卻也并沒有開口,隻有楊貴妃沉默片刻,緩擡右手“知道了,不就是有人闖宮麽?讓禁軍去……什麽……你是說,正朝這裏而來?已經闖進宮來了麽?”
“是……是的!”
太監跪趴在地的身體開始劇烈的顫動着“對方實在是厲害,三千禁軍,在他面前,隻撐了不到一刻鍾,全都倒地不起,現在,他正在朝這裏……”
“不是朝這裏走來,是已經來了!”
夏正軒輕拍雙手,走進庭堂,提起太監的肩膀,将他扔到門外“去,搬幾百壇好酒來,我要跟李白比誰的酒量好!”
“額……”
太監恐懼不安的爬起,聽到夏正軒的話,再次愣神在原地,直到夏正軒大吼一聲“還不快去,等我請你?”
太監這才小跑着離開,同時,無數禁軍也沖到庭堂周圍,将整棟建築徹底包圍。
“小兄弟……你這是……”
李白好奇的來到夏正軒面前“你可知,擅闖皇宮,是死罪?”
“死罪?”
夏正軒的目光在廳堂裏轉了兩圈,安祿山在戒備的盯着自己,那楊貴妃則是吓的倒坐在地,目光驚懼的停留在自己身上“确實是死罪,不過,凡間的律法,管不到我!”
“凡間?莫非你是……”
李白震撼擡手,夏正軒自信擡頭“天上白玉京,五城十二樓。仙人撫我頂,結發受長生。”
“這……這詩,不是李某所寫的嗎?”
李白更顯詫異,古怪的上前盯着夏正軒看了好幾會“當年,李某在廬山有幸遇得仙人,才有了……”
果然,系統肯定是把我的容貌給換了,要不然,怎麽可能認不出我來?
夏正軒怪笑着伸手拍在李白肩膀上“誰寫的不重要,重要的是,這詩的字面意思!”
“字面意思?”
李白瞬間腳步連退,僵硬擡手,顫抖的指向夏正軒“莫非……你是……你……”
“我麽?”
夏正軒運起靈力,在一瞬間内,将李白拉起,沖到屋外,随後雙腿輕蹬,腳下像是有着巨大的彈簧,将他跟李白帶起,躍起百米高,随後像是落下的樹葉,輕飄飄的落在金鸾殿正上方的屋頂上。
“這……你……仙人……”
李白一刹那聲音變的哽咽“李某何得何能,竟有幸在一生中,遇到兩位仙人!李某無知,先前有所怠慢,還請仙人勿怪!”
“怪啥……起來,坐下。”
客氣的讓李白在屋頂上靠着瓦片坐下,夏正軒回頭瞪向下方的禁軍“死太監,跑哪去了,讓你拿的酒呢?”
一聲大吼,在靈力的加持下,聲音就像是自帶了萬倍的擴音器,不要說皇宮之内了,就連整個長安城都在響徹着夏正軒的呐喊。
廳堂中,楊貴妃忽然小跑着來到屋檐下,朝夏正軒跪下“仙長,小女楊玉環,得見仙顔,深感……”
“有事就說,再廢話滾!”
夏正軒冷漠的回應,讓楊貴妃喜悅擡頭“仙長……我……小女……”
“真磨叽,是想拜我爲師呢,還是想要長生不老?或者容顔永駐!”
夏正軒的話,讓楊貴妃的臉色立刻變的激動,連連點頭“是是是……是的!”
“不可能,你沒有這個命!”
夏正軒回答完,再次朝天一聲吼“酒呢……”
底下的禁軍這下反應過來了,不再包圍着夏正軒,而是沖進不同的建築裏,将裏面的酒全都搬到屋檐下。
夏正軒擡手,将兩壇酒吸到手中,扔一壇到李白手中,揶揄的笑“再比比?”
“仙……仙長說笑了,李某怎會是仙長的對手……隻是,仙長既然有請,那李某也就卻之不恭了!”
李白擡起酒壇對着喉嚨就灌,一壇五斤重的酒,不到十秒就已經喝完,不過,其中大部分的酒水全都順着李白的下巴流淌到衣服上。
“這喝法,真浪費!”
夏正軒雙手一指酒壇開口,裏面的酒水就像是有無形的吸管經過,變成一條小水流,準确的被夏正軒吸進口中。
夏正軒剛喝了第一口,李白立刻站直身體,拱起雙手行禮“仙家酒量可納百川,李某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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