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會後,幾人來此,俱是美藝集團的高層,滿面驚色,詳細問了情況。
“美藝的根基就是雲算基站,竟是被黑客入侵,大患啊!隻有報警了!”一個滿面陰沉地人說道。
“居總,要不要告知董事長?”
“廢話,這事能瞞着嗎!我會去與董事長說的……先等我禀報後,再去報警吧!”居總心情不好,狠狠地瞪一個副總經理一眼。
一間範圍頗大的辦公室,裝潢的富麗堂皇,一個四十多歲中年人沉着面色聽居總報告。
居總汗下如雨,等着美藝集團皇帝薛董事長薛鵬飛下令,畏之如虎。
“一個個吃幹飯,無能飯桶,那個孫藝能不是經驗極爲豐富嗎?連他也阻止不了?”薛鵬飛怒容。
“孫藝能……技術确實精湛,再加上雲算基站的自有強大防禦能力,按說……黑客難以攻入第一層,可是……木馬入侵的速度太快,待他趕至已是入侵至第五層,這個黑客化不可能爲可能,很是神奇。”
“電算部門也查不到……先報警……再找幾個頂級黑客,特殊人才就要用特殊人才去尋找。”
薛鵬飛看着居總出去,目射異芒,尋思好久,自語:“世界上還有這樣的天才,若是能收歸我用,倒是不錯……”
警察介入,列爲大案,樂亮算是留下個案底,卻是誰也不知他是誰,隻是叫他做怒臉。
居總找來幾個頂級黑客,忙了半個月,也是無功,搖頭離去。
怒臉名号在黑客界由此揚名,都是稱他爲世界第一黑客,引得黑客們四處尋找他的線索。
樂亮隻是恢複了自己的賬号,卻也不好再繼續罵下去,雖然有大v奇怪他的賬号再現,反應了上去,卻是這時美藝集團正在自查階段,沒誰在意這件小事,也因爲他怕被真正尋出來,老實了,便不了了之。
美藝集團各類賬号幾百億,誰也不會想到他動怒攻陷雲算基站,隻是爲了恢複一個微不足道的賬号。
他的賬号恢複,引得一直關注他的三行山詫異,追問是怎麽回事。他很是不耐煩,回應在美藝集團有人,搪塞過去。
他不知三行山吓一跳,背後有人,這是真的假的啊?
三行山研究着他的一個個視頻,總覺得他與自己一樣,隻是個窮屌絲,同類人的嗅覺還是很靈敏的,也是放下心來。雖然不知他爲什麽能恢複賬号,美藝集團有人一定是詐唬的,看着挺老實的孩子,差點把自己吓半死,到時一定好好教訓他一下。
大v們的下狠藥,終于起到了效果,網絡上再次罵聲一片,說丁語夢是假面人,丁氏集團是個惡魔巢穴。隻是對丁語夢有好感的人大有人在,雙方展開了罵戰,罵的熱火朝天。
樂亮再次加入,這次有着太多人對罵,他不再顯得那麽突出,自由發揮之下,罵的是暢快淋漓。
“你豬狗不如,婊子養的!”
“你像風一樣輕盈,你像水一樣溫柔,你像霧一樣朦胧,你像月一樣浪漫,你像日一樣熱情,你像海一樣寬容,總之一句話:你沒一處像人!”
“你才不是人,你就是畜生,生下就五肢不全。”
“你變得那麽陌生,再也不是記憶中那熟悉的面孔,我的心都醉了,你怎麽就從可愛的小蝌蚪,變成瘌哈蟆了呢?”
“你才是癞蛤蟆,突着眼睛象混球,張大嘴巴象河馬。”
“說豬肥,說豬懶,說豬笨,爲什麽人們總要把不願承認的事都賴給豬呢?你悖然大怒:别再侮辱!”
“你才是豬,你全家都是豬,給我宰了吃。”
“你長得用心良苦,你長得鬼斧神工,你長得真不湊巧,鼻子好像老油條,眼睛恰似紅辣椒,眉毛彎成兩把刀,走起路來兩邊倒,螃蟹看了也暈倒。”
……
樂亮發呆,對方罵人如寫詩,卻是句句誅心,讓粗俗罵戰的他不知怎麽接下去了。
我靠,還能遇見這樣一個對手,看網名叫柳葉飛刀,沒什麽資料,微博和快音都是空白,隻是純粹的看客。
好奇了啊!我倒是看看你是什麽面目,是不是癞蛤蟆,肥豬。
黑客行動,入侵對方手機,暗中打開攝像頭。
當先就看到眉如柳葉的大美女,正躺在床上,面帶不屑冷笑。
宋千凝?這位可是女警,他的心一虛,趕緊退了出來,抹去痕迹。
膚如凝脂,暗露春光……
就這一眼已經心猿意馬,不能再多想她的那一霎美态了,隻是怎麽也沒想到柳葉飛刀是她。
她兩次與丁語夢見面都是橫眉冷對,語出威脅,這次還加入敵對陣營,參與罵戰,爲什麽對丁語夢這麽不善?
難道因爲同是大美女,互相排斥?
樂亮隻覺還是因爲丁語夢在國外或許有什麽事情,爲她所不恥,這才處處針對。
可是,丁語夢溫柔知性,不會怎麽壞的吧!至少樂亮對她的印象很好!
“怎麽?不敢戰了嗎?”宋千凝發來消息。
樂亮想了想,回應:“罵的人太多,累了,先歇歇。”
再也沒有消息傳來,柳葉飛刀又去尋别的對手,依然是罵人含刀鋒,句句吃人不吐骨頭。
待他回至自己的快音視頻主頁,發現多出一個關注,竟是柳葉飛刀,她也關注了自己,讓他心裏不知啥滋味。
反正她也不知雪裏紅就是自己,我行我素,照舊而爲。隻是最近别發露手的視頻,鼻子處有布蒙着,倒是不要緊。
過了一會,他又是去刷評論,宣傳與三行山一戰,總之關注的粉絲在慢慢地上漲。
第二天,他被手機鈴聲吵醒,看着是個陌生号碼,接通後,原來是負責常玮等砍人未遂案件的一個警官,要他去長白警署。
等他來到長白警署,已是十點鍾,爲再次詳細了解下情況,告訴他,十天後便要上庭。
樂亮感激了一下警察叔叔,出來後已是中午時分,正欲行出警署大門,一輛高級越野車“吱”地一聲停在他面前,把他吓一跳。
瞪目看去,一個青年人打開車門下來,高級t桖,高級牛仔褲,還穿着莫特丹休閑鞋,高大魁梧,英俊潇灑,對他看也不看,向着他身後喊着:“千凝……”
樂亮回頭看去,隻見肅容的宋千凝走來,看着他,問道:“你又來做什麽?”
“遊警官喊我來的,常玮那幾個小流氓砍我未遂案件,十天後就開庭了。”樂亮回答。
那英俊青年人瞥了一眼樂亮,笑道:“千凝,姑媽喊我們去百德門吃飯。”
“關新池,别姑媽地叫,她是我姑媽,不是你的。”宋千凝蹙了蹙眉。
“等我們結婚了,她還不是我的姑媽,早晚都要叫的。”關新池笑嘻嘻地說道。
“八字還沒一撇,你别搞錯了,我與你沒可能的。”宋千凝冷聲說着。
“别沒可能啊!伯父伯母都已經點頭同意了,我們早晚在一起的。千凝,别任性了,我們可是天造地設的一對。”關新池顯然一直被宋千凝拒絕,沒有生氣的意思。
“你臉皮還真厚,現在哪有包辦婚姻,早就自由戀愛了。”宋千凝不欲再與他說話,就待出去。
“上我車去啊!我們一起去,姑媽看着也高興嗎!”關新池的臉皮真是不一般厚。
“關新池,你能不能滾開,這裏是警署,不是你耍厚臉皮的地方。”宋千凝脾氣也夠嗆,來氣了。
“千凝,上車吧!我是你的準男友,雙方父母不都同意了嗎!”關新池依然在笑着,卻是看了看四周,有些尴尬,還朝樂亮瞪了一眼,意思你太不識相,給我滾開。
“你……我父母同意,不代表我必須答應,還搞封建那一套,我告訴你……”宋千凝是真生氣了,猛地一挎樂亮胳膊,說道:“看看吧!這是我自己找的男友。”
關新池目光陡地陰毒,打量着樂亮,搖頭道:“千凝,你怎麽可能找這樣的……小癟三,我不信。”
宋千凝大聲道:“你還别不信,我今天就準備帶他見姑媽的……”
說着,猛地一拽發呆的樂亮,說道:“我們走。”
樂亮稀裏糊塗地被她拽着走了,這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嗎?
關新池在後更是目光陰沉至極,見到周圍已是有人對這面指指點點,大感顔面無光,恨恨地上車走了。
到了一輛警車邊,樂亮也是想明白了,宋千凝一氣之下竟是拿自己當擋箭牌,氣氣那關新池,哪能有這好事降臨到自己身上,宋大美人絕不會看上自己的。
“他已走了,可以松開了吧!”雖然爲宋大美人緊貼着,十分地舒服,他不得不提醒。
宋千凝立刻放開他,嬌面有些害羞,說道:“謝謝!”
“不用謝,那……我走了。”樂亮好心态,知曉宋大美人看不上自己,很坦蕩。
“等等……那個……你随我去見見我姑媽吧!”宋千凝遲疑地說道。
“啊?不是……這不是假裝的嗎?”樂亮驚訝。
“我已經說出口,要帶你去見姑媽……我不想關新池看笑話……就這一次,好嗎?”宋千凝也很爲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