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十點,已經快要檢票的時候,袁雲丹才從遠處急匆匆跑來,上氣不接下氣,臉蛋紅撲撲的。
“小樂,這是機票和簽證,還有一萬米元,我會發我前夫的地址一些信息給你,一切拜托你了。五十萬,我會轉給你的……”
“錢的事就算了,姐遇到這樣的事,我義不容辭幫忙。”
樂亮隻覺袁雲丹待自己很不錯,又這麽信任自己,現在事關她的女兒安危,這時間要這錢不合适。雖然他很想要,可是他這人也蠻重情的,在這方面他覺得情大于錢。
雖然這話一出口,他就有些後悔,還是覺得自己做的沒錯。
“小樂,姐一定會轉給你。”袁雲丹有些感動。
這時間,已經開始檢票,樂亮也不懂,随她去了一處,蓋了章,才知道這是旅遊簽證,有效期是七天。這類簽證需要一定的時間才能辦到,也是她人脈廣,神通廣大,才能這麽快。
進入檢票口,在她期盼的目光中,離開。
第一次坐飛機,樂亮頗覺新鮮,也是摸不着頭腦,都不知自己坐在哪裏。
這座位怎麽找啊?
樂亮看着機票,尋思着該怎麽看,身後有老外催促他,擋道了啊!
側着身,讓一行人通過,人家都坐下了,他還借着機頂燈光,研究着飛機票。
一個空姐走來,展現甜美笑容,問道:“先生,有什麽需要幫助嗎?”
“哦,那個,你能告訴我,我該坐哪裏嗎?”樂亮臉上有點躁得慌,土包子進城頭一次,人又笨,沒辦法啊!
空姐沒有蔑視他,還是展現甜美笑容,看了看機票,給他引路,找到他的座位。
原來座位号在上面,自己隻顧看座位了,難怪找不到,樂亮是滿臉通紅。
空姐還幫助他打開行李架,放背包上去,他爲此不停地感謝!
人漂亮,服務又好,給個好評!
待坐穩後,他向旁邊看去,被驚吓地,猛地站起身,個子高,就碰到了上方行李架,哎呦地叫出聲。
“小心點,别磕破了頭。”旁邊坐的是個金發美女,說的源國話,那叫一個标準,不看相貌,光聽聲音,絕對會認爲是正宗源國人。
樂亮認識她,曾侵入過她的手機,她就是那個神秘的國際掮客雪萊,當時心虛地退出來,這乍見之下,怎麽能不被驚吓到。
“沒事,我頭硬。”樂亮讪笑着坐下。
“你是源京人?”雪萊笑吟吟問道。
“是,嗯?你怎麽知道的?”
“我在源京住過一段時間,這片兒話,能分辨的出來。”
好吧!樂亮自覺話音有些改變了,上城和源京糅雜的變異,她倒是能分辨出來。
“我很醜嗎?”
“嗯?不……不醜啊!你爲什麽要這樣問?”
“那你怎麽被吓的跳起來?”
“我……我是第一次見到這麽美麗的外國女人,才被驚到。”
“你這一驚一乍的,平時就這樣嗎?”
“沒有……今天有些累了,沒控制好心态。”
雪萊咯咯笑了起來,說道:“你說話蠻有趣的,去洛城做什麽?”
“旅遊。”
“第一次乘飛機?”
“是啊!”
“你在上城工作嗎?做什麽工作?”
“是在上城工作……一家餐飲集團公司保安。”
“現在源國的保安,配備電警`棍,保安服,很帥氣。”
“是啊!”
“我叫雪萊,你是?”
“哦,樂亮。”
沉默十幾秒鍾,樂亮問道:“你是米國人?”
“是啊!”
“米國哪裏人?”
“洛城人。”
“來源國公幹,還是遊玩?”
“遊玩,我喜歡源國厚重的曆史文化。”
“這次在上城玩了多久,還去過什麽地方遊玩?”
“我隻是在上城玩了二十幾天。”
又是沉默,各自玩起了手機,兩人對話似乎無新意,其實是在彼此試探,沒有深入交流的欲望。
其實,這時樂亮在用黑客技術,搜索雪萊更多的信息,雪萊發電短給阿萊德,探查樂亮的底細,已經在互相防備了。
一會後,雪萊接到阿萊德的電短,看着看着,放心下來,至少所知的樂亮隻是個小保安,服務于……天和餐飲集團公司?
等等,唐甯天不就是那個集團公司的總裁嗎?
雪萊不由地向樂亮看去,心中又陡然提高警覺,是不是湊巧了?再說唐甯天與自己還未交易,這天和派出一個小保安,又能做什麽?
樂亮翻看雪萊的資料,隻鱗片爪,全部是慈善捐助,她竟是建立了一個中型慈善基金會,惡魔的爪子在用天使的翅膀做掩護嗎?
至此,他不由得也向雪萊看去,好奇這個女人。
兩人恰好目光對視,同時展露笑顔,又一起轉回頭,再次沉默。
飛機緩緩滑動,飛向藍天,離開這座城市。
幾個小時,兩人未再言語,吃過供應的午餐後,似乎都在睡覺。
樂亮忽然站起身,雪萊身軀似乎微微緊繃,感覺他離開座位,這才又緩下來。
樂亮在找廁所,随着飛機的颠簸,晃晃悠悠地,撞到一個外國男人。
“笨蛋。”這男人看他一眼,說了一句。
樂亮不懂他說什麽意思,中學外語沒學好,連忙取出手機,調出翻譯軟件。雖然是飛行模式,沒有聯網,複雜的無法完成翻譯,簡單詞句還是可以做到的。
“請再說一遍。”雖然看這男人态度不友好,他還是很友好地說着。
周邊傳來幾聲笑,男人沖他搖了搖頭,沒再說了。
樂亮是真想知道對方說什麽,學着說了一下,手機中傳來笨蛋的發音,臉色就變了。
就這還要對方再說一遍,想再被罵一次,丢臉啊!
朝男人看了一眼,沒說話,憋氣地繼續找廁所。
飛機内的廁所太小,頗爲難受地清空膀胱,出來後繼續搖晃着走路。
待走至那男人身邊,飛機應該是遇到強氣流,劇烈颠簸了一下,他無法穩住身軀,又是撞了那男人一下。
“你就是個笨蛋。”男人又是沖他說了一句。
樂亮别的還是不知什麽意思,卻是已知曉笨蛋之意,有些生氣地說道:“你好!你這個傻瓜!”
他是用源國話說的,男人聽不懂别的,對通用的“你好”這個詞倒是明白,怪異地看他一眼。
語言交流困難,你罵我,我不知,我罵你,你也不知,扯平了。
旁邊又是傳來笑聲,男人才知曉這不是對他友好,怒目相向,樂亮已是走了過去。
走回去坐下,還是與雪萊無語,閉目養神。
過了一會,雪萊動了一下,樂亮的身軀稍微繃緊,就聽她說道:“請讓一下,我要出去。”
樂亮趕緊收腹縮腿,讓她走出去,離得更近,香風撲鼻。
西方,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都有噴灑香水的習慣,這是體質的原因,汗腺發達,體味比較大。
有的香水劣質,會刺鼻,有的很柔和,非常好聞。
雪萊身上的香水就異常好聞,樂亮差點爲之迷醉,想深嗅一下,又覺這樣做不好,待她走去幾步路,才偷偷地深吸一下。
雪萊應該是去上廁所的,待走至那個男人身邊,飛機又是劇烈颠簸一下,讓她穩不住身軀,向着那方倒去。
這次男人沒罵出聲,反而很享受有這麽美的美女靠體,發出輕微怪聲。
雪萊站起來,朝他看了一眼,又是劇烈颠簸,她再次向那邊倒去。
樂亮在後方,親眼看見雪萊胳膊肘似乎壓在男人的脖頸處,待她站起身,優雅地攏一下金發,繼續走去。
男人歪着頭,似乎睡着了,露出半邊亂糟糟的金發。
我靠,這就搗暈了這個男人,這雪萊有點狠,也不怕被别人發現?
也是,能成爲國際掮客,怎麽能不狠呢!
待雪萊走回,看也沒看那個暈去的男人,樂亮趕緊收腹縮腿,不想碰她一下。
樂亮心中還有個疑問,雪萊爲國際掮客,還創建一個中型慈善基金會,應該是有錢人,爲什麽不去坐頭等艙或者公務艙,難道也是因爲訂晚了,才與自己一樣坐經濟艙?
若是如此,看來她回去還挺倉促的。
原本袁雲丹想給他買頭等艙,因爲時間緊急,訂晚了,連公務艙都沒座位,隻好訂了經濟艙。
終于到了洛城,樂亮拿背包,故意磨蹭時間,落在後方。隻剩下他和那個暈厥男人兩個乘客,他漫不經心走過去,趁沒人注意,猛搧男人一耳光。
男人吃痛之下,叫喚着醒來,卻是已看不見樂亮的身影,摸一下嘴邊,滿手是血,哀嚎聲傳來。
樂亮是蹦蹦跳跳下了飛機,跟随幾個人出了機場,遠遠地望見雪萊上了一輛高級轎車。
他第一次來洛城,有些茫然,在異國他鄉,人生地不熟,滿眼都是老外匆匆忙忙走過,或者意态閑懶地過去,滿耳都是叽哩哇啦的米語。
招了招手,一輛黃色出租車停在他的面前,上去後,用翻譯器翻譯給司機聽,去某某街道。
他好奇地望着外面,這座城市隻有幾百年曆史,發展成米國第二大城市,稱爲“天使之城”,是米國重要的工商業、國際貿易、科教、娛樂和體育中心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