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亮舒了口氣,名字是父母給的,他可不想一直用别的名字生活。
“可是……宋姨,我覺得……我不用保護的。”
“這怎麽能行,來的很可能是國際殺手,都是很兇悍的人。按理說你有功,要頒發良好市民獎狀,還有一萬元獎金,上電視的。可是我聽千凝說你不願意接受,我做主,獎狀和獎金照發,就不上電視露面了。”
獎狀什麽的無所謂,還有一萬元獎金,這讓樂亮心中一喜。
“咚咚咚……”傳來敲門聲。
“請進。”
一男一女走了進來,都是青年人,一身便衣打扮,卻是看起來有點酷,男的面容冷肅,女的看着更加年輕些,很是秀麗柔美。
“宋警監,任安報道。”
“荊玲報道。”
“你們來了……小樂,他們是安排專門保護你的警察,這一年時間,你們都要相處在一起。”
樂亮起身與兩人握了握手,看了看他們的手,任安的右手食指有厚厚的老繭,孔武有力,荊鈴的小手雖然柔軟多了,右手食指也是有薄薄的一層老繭,顯然都是經常練槍的。
他自己的手雖然要大一些,卻是右手食指自然沒這些,這槍神可不是練出來的。
“任安,荊鈴,這次任務極爲重要,你們一定要保護好樂亮。”
“是。”兩個警察異口同聲回應。
“小樂,你随他們去吧!還有一些手續要走,你如實回答就行了。”宋茜和善地道。
“好的,宋姨,那我走了啊!再見!”樂亮在宋姨這裏,就象個小學生一樣,很有禮貌,很是乖巧。
看着樂亮走出去,宋茜點了點頭,對這小夥子印象不錯。
她取出手機,撥出一個号碼:“千凝……是啊!他剛從我這裏離開……我會給他一定的自由,隻是你要不要再考慮一下……你呀!脾氣就犟!也好,去下面鍛煉一下吧!就是哥因爲你沒遵照他的安排,發了一通脾氣,你要頂住……你這丫頭,我不要你請吃飯,有空多來我家,我給你做好吃的……”
樂亮出去後,看着這二位,比自己都大,問道:“任警官,荊警官,你們看着好年輕,真是年輕有爲,兩位都有多大了啊?”
“三十四歲。”任安冷冷回應。
“我二十五歲,你可以叫我荊姐。”荊鈴微微含笑。
“任哥,荊姐,幸會,幸會,我們現在要去哪裏?”
任安冷冰冰地沒回應,荊鈴說道:“我們去外事司,那裏有位領導要問你一些話,然後辦個手續就行,具體的還要聽安排。”
“外事司?爲什麽要去那裏啊?”樂亮奇怪問道。
“畢竟涉及跨國大案,有些問題要問你,就象宋警監說的,你隻要如實回答就行,别緊張。”
“哦。”樂亮想的更多的是,會不會自己在洛城的事爲國内知曉了,爲此有些忐忑。
來至外事司,一個中年警察接待了他們,問了一些問題,是關于樂亮有沒有去外國的經曆,與外國人有沒有接觸,當時制服唐甯天八人的具體經過。
好吧!都沒法如實回答,必須要撒謊啊!
樂亮隻好撒了一通慌,随意編造怎麽制服唐甯天他們的,雖然詳細,卻是滿口謊言啊!
說出最近去過洛城旅遊,在那裏結識過一個外國友人,洛城大地震時,還乘坐其私人飛機離開那裏,這些對楓葉号上的錢方錢主任說過,不這麽說會露餡。
中年警察面色平靜,詳細問了一下,就讓他們走了。
隻是過後,他拿起手機,撥出号碼:“宋警監,這個樂亮最近與外國人接觸過,他曾去過洛城……哦,這個您知道……他還曾與一個叫做雪萊的外國女人在一起過,這女人很富有,擁有私人飛機,在加國羅門島度過六天時間……好的,我現在就查一下。”
不久,他又撥出号碼:“宋警監,外國女人名叫雪萊.泰勒,擁有一個泰勒慈善基金會,專門提供非洲一些貧困國家的物資援助,五年前在加國購買了羅門島,關于她的資料很少,也沒有她的照片,隻能查到這裏……除了這一點,目前沒有别的可疑之處,很正常……是,我會繼續查下去。”
樂亮不知宋茜行事這麽精明老練,要在這方面追查下去,警察還真不是好蒙混的。
去了一處取了物件,不多,除了臉盆,裝在背包裏也能放的下。
見樂亮捧着臉盆往外走,荊鈴笑道:“臉盆就不用帶了,那裏都配着的,直接用洗漱池洗臉就行。”
“這……多新呢!還是帶上吧!”樂亮有點舍不得,這是住宿舍時新買的,還沒用多長時間呢!
見樂亮執意要帶上,荊鈴搖了搖頭,點了點頭,同意了。
樂亮這般捧着臉盆,在警察總署招來不少警察看,他是毫不在意,我捧着自己的家當,有什麽丢人的。
出去後,荊鈴去開車,任安在旁邊。
“任哥,我們這是去哪裏啊?”
“去了,你就知道了。”
“你說一下,我心中能有個底啊!”
“……”
“怎麽不說話啊?”
“……”
“喂……任哥……”
“……”
“喂,任哥,你在嗎?”
“……”
好吧!任哥酷酷地,不理睬他,不好交流啊!樂亮爲這一年生活擔憂起來!
荊鈴開來一輛很普通的轎車,五六萬就能買到的低配車,這讓近來接觸的高級轎車多,甚至還坐過私人飛機的樂亮很是鄙視。
“這車怎麽這麽破啊?”樂亮坐進後座,左看看,右看看,看到座椅都露出内裏的填充物,車内有些髒兮兮的,搖着頭。
“安穩坐着,不要多說話。”任安冷冷說一句。
樂亮向他白眼,這麽兇做什麽?
荊鈴在前開車,往後看了看,笑道:“這一年,我們都是工薪階層,不用多好的車,與我們的身份不配。”
“我們這是要去哪裏啊?”還是荊鈴好說話,就問她了。
荊鈴從副駕駛座位上取過一個文件袋,遞給樂亮,說道:“這裏面有你新的身份證,工作地點,需要注意的事項。”
樂亮翻開看了看,新的名字叫那它?
“那它……邋遢?姓那就姓那呗,怎麽字是它,沒誰會用這字起名吧?”樂亮睜大眼。
荊鈴忍住笑,說道:“我們也不清楚,這是上面起的名字。”
“能不能改一下名字?”樂亮抱着希望問道。
“不好改,已經入戶籍檔案了,你就忍一忍,也不過一年時間。”荊鈴滿面笑意地說着。
樂亮很是憋氣,這不是帶人玩嗎!繼續看下去……
籍貫是上城,工作是上城崇縣警署清潔工,年齡二十三歲。
“清潔工?安排個清潔工的工作,不如就不要我工作不好嗎?”樂亮很不滿。
“我也覺得可以一年不工作的,可是上面說你一年不幹活,會變得很懶。再說在警署裏,會更加地安全,有利保護你。”荊鈴似乎很想大笑,強行忍住了。
“簡直是豈有此理,我很勤快的,這是誰說我會很懶?”樂亮瞥見冷酷的任安嘴角微微上揚,似乎也在笑,心裏真是憋的想吐血。
“你去了就知道了。”
“嗯?那個上面也在崇縣警署?”樂亮聽出道道。
“是啊!上面直接領導這次保護任務,一切都是上面精心安排的。”
我靠,什麽上面啊!到了那裏,我把你打成面,下面吃。
看着樂亮怒氣沖沖樣子,荊鈴直樂,一腳踩一下油門,飛起。
路上,悶悶不樂的樂亮又問:“你們怎麽保護我?”
“我們啊!要在崇縣警署做一年文職,還要與你同租一套房子,可慘了!”
樂亮郁悶,做文職還不好?與我同租一套房,還能委屈了你呢?
手機鈴聲響起,樂亮接聽:“雲丹姐……是啊!我被直接押到上城警察總署了,我……”
“咦?你幹嗎搶我手機?”
任安有些吃驚看着樂亮,方才他一動手,竟然被閃了過去,反應真快啊!
“從此刻起,與以前任何人不要有聯系。”任安皺眉說道。
“這是爲了保護你的安全,文件袋裏有張新卡,你換上吧!”荊鈴也說道。
“哦,我就說兩句話……雲丹姐,我們一年不要有聯系……嗯,放心……”
樂亮挂斷手機,換了新卡,又皺眉問道:“那我與家裏人也不能聯系了?”
“不能,爲了你的安全着想,誰也不能聯系。”荊鈴說道。
“那殺手會不會對付我的家人啊?”樂亮想到這點,很是憂慮地道。
“放心吧!已經安排妥當了,你的戶籍中的親屬關系暫時抹去,一年後再行恢複,保準不留痕迹。爲了預防萬一,源京中也有專人暗中保護他們,是我們的同事,都是專業的。而且暴風隻是針對你,不會去針對你的家人,源國的安全大環境下,他們也不定就能找到你。”荊鈴說道。
樂亮撇了撇嘴,丁語夢就曾遭受九個國際殺手的刺殺,源國雖然相對别的國家安全,也不能保證無孔不入啊!不過這番安排倒是穩妥,他看得出來任安和荊鈴都是專業好手,兩人的同事不會差的,暴風也應該不會這麽費盡周折去找自己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