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女同學說道:“你要是心疼他,你就代他喝呗!”
小年輕們都是起哄,要荊鈴代替,别人看着這裏這麽熱鬧,哪知道正在欺負人啊!
荊鈴任務在身,怎麽會多喝酒,面色沉了下來,正待發飙,安玉靜的父母來敬酒了。
安玉靜的爸爸叫安辰逸,掃視桌子一圈,就看見樂亮,似乎對他這身着裝有點不滿,輕輕皺了皺眉。
這誰啊?怎麽穿這麽寒酸來了?爲什麽安排在這一桌?
大喜日子,安辰逸沒擺下臉色,笑着問道:“你們二位沒見過啊!是小任的朋友嗎?”
樂亮和荊鈴報出名字,說是任安的朋友同事。
這時,安雪亮說道:“二叔,那它的工作很讓人意外,做清潔的!”
安辰逸這下忍不住了,覺得大爲丢臉,臉沉了下來,說道:“小任真是胡搞,怎麽什麽人都能請來啊!”
安玉靜的媽媽孟菲連忙拉了拉他的衣角,笑着對面色有些尴尬的樂亮說道:“小那,安叔叔喝多了,胡言亂語的,你别放在心上啊!”
樂亮能怎麽辦,隻好說不要緊,這老安頭還挺勢利眼的,看來就是他非要五十萬彩禮的吧!
要不是任哥是警察,估計他絕不會同意這門親事,畢竟警察在源國是一個好職業,一般有點小權。
安辰逸是沉着臉敬完酒走的,在安雪亮的暗示下,安家小年輕們又是鬧了起來,非要樂亮喝酒。
荊鈴冷着臉,說道:“說了他不能喝酒,我開車,也不能喝,你們怎麽的,想鬧事啊?”
安雪亮也是冷臉,說道:“荊警官吧!你這是做什麽,這可是我妹妹的婚禮現場,你還想給我們安個罪名,抓我們啊?”
樂亮不想破壞任安的大喜之日,連忙說道:“一人兩杯,我喝了。”
“兩杯怎麽夠,每人四杯,我與你喝八杯,不喝就是看不起我們。”安雪亮陰笑着說道。
樂亮暗下氣惱,一杯三錢,喝兩杯的話,一圈下來,他會被喝暈的,象安雪亮這麽說的喝法,他非醉死不可。
一般婚宴酒席上,都是兩杯就行,除了愛酒之人,誰也不會去多喝,這安雪亮一而再,再而三地搞事,實在是不上台面啊!
“我就喝兩杯,誰願意多喝,就自己喝。”他也是來氣了,淡聲說着,還沒好直接翻臉。
“小清潔工也有氣,不喝就滾……”也不知誰小聲說了一句。
“誰要喝酒的?開車了沒有?飲酒開車要被重罰。”一道聲音傳來。
衆皆看去,隻見宋千凝冷着臉站在樂亮身後,又說道:“小那,搬個座位給我。”
“哎,好,好……”樂亮屁颠屁颠地去别處搬張椅子,自己坐下,宋千凝已是坐在他的座位了。
宋千凝一來,氣場就震懾了全桌,特别是大家都看到她進了包間,知曉她的身份不一般,一時沒誰再跳吧跳吧地。
安雪亮很是客氣,試探地問道:“請問你是誰?”
宋千凝沒睬他,隻是對樂亮說道:“小那,事情都說清楚了吧?”
樂亮知道她問什麽,點頭道:“說清楚了。”
宋千凝點頭,說道:“吃完了就回去工作,别和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喝酒,工作要緊。”
樂亮想笑,說道:“哎,好,我不和不三不四的人喝酒。”
除了憋着笑的荊鈴,别的人臉色都不好看起來了,這是罵誰呢?
小年輕們心中來氣,卻又不敢說話,看向安雪亮,誰叫你是這桌最有份量的人,剛才可是猛一陣的吹噓。
安雪亮在他們的目光逼宮下,不得不硬着頭皮,說道:“美女……你是在說我們不三不四嗎?”
“誰硬勸酒,誰就是不三不四,是你嗎?”宋千凝掃過去一眼,已是有了官威。
安雪亮慫了,沒吱聲,他經曆的多,知曉民不與官鬥的道理。
卻是坐在樂亮旁邊,現坐她旁邊的那個女同學,實在是嫉妒宋千凝的美貌和氣場,說道:“你搞錯了,這裏沒人硬勸酒,大家都是很正常的敬酒,你這一來,就破壞了氣氛呢!”
宋千凝瞥她一眼,說道:“你是很能喝嗎?那就每人四杯,哦,對面那個人八杯,喝吧!”
“我……我一女人喝那麽多酒做什麽?”女同學面色一變。
“找你家男人來喝,不能的話,就别在這裏廢話。”宋千凝沉聲說道。
“你……你是誰啊?你管得着嗎?”女同學的聲調揚高了些,一臉怒氣。
這下驚動主客位的人,都是看來,安辰逸見到宋千凝竟然外來了,還和人有了糾紛,慌不疊地站起身,差點碰翻了椅子,跑着過來問道:“宋副署長,您怎麽在這裏啊?小王,你喊什麽喊啊?”
副署長,果然是當官的,女同學頭腦清醒了,嗫嚅着說道:“安叔叔,沒……沒什麽……”
荊鈴見此,不屑地說道:“一群人在灌酒,她也是跳得歡。”
安辰逸臉色一沉,說道:“胡鬧,這位是崇縣警察署的宋副署長,是小任的上級,你們怎麽這麽沒分寸啊?”
安雪亮忙道:“二叔,我們隻是與那個那什麽的喝酒,沒灌酒,他就生氣了,還沒來得及敬宋副署長呢!”
安辰逸瞥一眼樂亮,說道:“宋副署長今天開車來的,隻能喝飲料,你們敬酒要有個數。小那……不是我說你,我這些子侄是好喝點,你就不能體諒一下啊?在我女兒的婚宴上耍脾氣幹什麽?”
這時間,任安和安玉靜敬酒轉到附近,走至這邊,任安沉聲道:“小那是我朋友,他的酒量不高。”
聽任安說話蘊含着怒氣,安玉靜抵了抵他,說道:“爸,小那是任安的好朋友,您說話客氣點啊!”
“我還沒有說你們,清潔工也能安排到這桌,沒我把關,就亂套了。”安辰逸訓着安玉靜。
“老安,你這話就不對了,清潔工又怎麽了,就不能坐上這桌了?”宋千凝站起身來,滿面不悅。
“啊!不是……宋副署長,我……我不是針對清潔工,我……”安辰逸見宋千凝發怒,慌地說不出周正話。
這時間,這裏的情形爲許多人看見,都是注目過來。
“宋副署長,你在這裏啊!”一道聲音傳來,周國峰端着酒杯過來,感受到氛圍異常,笑道:“老安,你怎麽惹我們的美女署長生氣了,等會要陪着多喝幾杯。”
安辰逸有了台階下,連忙點頭,說道:“宋副署長,等會我好好地敬您幾杯酒。”
“哈哈!宋副署長,老安孩子大婚,是個喜慶日子,你就别生氣了,我……”酒杯掉地,周國峰看見了樂亮,渾身一哆嗦。
“樂……樂先生,您……您在這裏啊?”周國峰結結巴巴說着。
“我姓那,周科長,你酒喝多了,舌頭大了吧!”樂亮微笑說道。
“對,對,那……那先生……老安,那先生在這裏,你怎麽不早對我說啊?”周國峰轉臉就訓起了安辰逸。
安辰逸已經呆了,能量大的周科長見到,酒杯都吓掉了,這個那它是誰?一定身份不簡單啊!
我竟然得罪了一個大人物,我都想抽自己一個耳光!
“不……不是,我還不知那……那先生的身份,我……他是小任的朋友……好朋友!”安辰逸的舌頭也捋不直了。
“老安啊!我要怎麽說你好啊!那先生,請移步小廳裏,我敬您幾杯酒?”周國峰奇異地看了看任安,總算捋直了舌頭。
“不用了,我坐這裏很好,也不能喝酒。”樂亮微笑着說道。
“這……老安,取個酒杯來,我在這裏敬那先生四杯酒,那先生不能喝酒,倒上飲料。”
安辰逸連忙小跑着取了個小杯,親自倒滿,又給樂亮谄媚地倒上飲料。
他對樂亮這麽谄媚,樂亮顧着他是任安的老丈人,客氣地說聲謝謝,讓他使勁地說着不用謝。
周國峰連敬樂亮四杯酒,不敢多多停留,滿聲客氣地欲告辭離去。
隻是臨走前,樂亮突然起身,拉着他到一邊,叮囑他對誰也不要亂說話,當做不認識自己。周國峰使勁地點頭說明白,樂亮滿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就象他是個領導一樣。
周國峰是心裏怕怕地離去,安辰逸又是對樂亮說了番恭維話才走開,任安和安玉靜怪異地看着他,在這桌敬了杯酒,去别桌敬酒了。
宋千凝頗爲古怪地盯着樂亮,丢下一句:“回去跟我解釋。”
她也回小廳了,本就是出來上衛生間,見到這裏的異常,才過來的。
這張桌子靜悄悄地,方才叫着喝酒的都是有了敬畏之心,那兩個女同學畏畏縮縮地,心裏說不清什麽感覺,他不是清潔工嗎?怎麽一轉眼就高深莫測了?
安雪亮期期艾艾地說道:“那……那先生,剛才……是我們的不對,我……我自罰四杯酒……”
樂亮看也不看他,他連喝四杯酒,頗爲無趣地坐下,腸子都悔青了。
樂亮正在尋思着怎麽與宋千凝扯謊,荊鈴就探着腦袋過來了,問道:“這是怎麽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