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要,這煙抽着不習慣。”樂亮趕緊推過去。
“你以爲是我買給你的啊?這是我老丈人非要我帶給你,說是上次得罪了你,請你不要記恨他。”
“什麽話,任哥的老丈人,我怎麽會記恨呢!我是真的不要,我喜歡抽沖煙,這煙一定淡,抽不慣的。”
“你不要,我要……”荊鈴一把搶了過去,說道:“這麽好的煙,不要白不要。”
“女強盜……”樂亮笑道。
“任哥,新婚燕爾的,這麽快回來,嫂子沒意見吧?”
“沒意見,我早與她說清楚了,我本是執行任務,抽空與她結婚,她一向都理解的。”
“任哥,我嫉妒你,取到一位溫柔善良,又美麗大方的媳婦。”
“我就喜歡看你嫉妒的樣子!哈哈!”任安心情很好,還會開玩笑,露出笑容了。
不久,任安又是擺弄起了槍,幾天沒玩,手癢癢了,還是那個愛槍的任哥啊!
晚上,樂亮照舊在床上刷着快音,現在他的快音主頁已有七百多萬粉絲,雖然加入的少了,卻還是有人憑着某些渠道知曉,搜到他的快音主頁。
這麽龐大的粉絲量,留言評論的很多,最後一個視頻留言就有十萬之衆,大多是要求他出面解釋,是不是食神、蒙面超人和怒臉,還有些安慰他,痛斥政府的不公。
其中有個留言爲頂了上來,是快音上一個頗爲有名的主播,練的是暹拳,約鬥數十次,大多場戰勝。
暹拳是暹國的拳術,主要運用人體的雙拳、雙腿、雙肘、雙膝這四肢八體作爲八種武器進行攻擊,很是兇猛,被稱爲立技最強搏擊術。
暹拳其實是發源于源國的一個古武術,卻是古武術精髓失傳,它反而發揚光大,還吸引一些源國愛好搏擊的人去學。
源國的傳統武術越來越沒落,已經很少有人練了,能成爲宗師級的也是稀少,至少樂亮沒在快音上看到過。就如那高虎,雖然煉的是鐵砂掌,堪稱高手,卻是還達不到宗師級。
就是這樣,高虎也是從幼年練起,才能達緻這個高度,不然鐵砂掌沒這麽個力道。這是許多傳統武術失傳,又太難練的原因,半路出家,不是特别地有天賦,都是隻能練成跳舞的舞術,格鬥力太弱。
而暹拳也是從小練起,暹國注重賽事,隻要取得好名次,就能獲得不菲的金錢,許多家庭在自己的孩子還幼小時,就送去暹拳館練了。也因此強大的暹拳手還是有幾個的,在世界上聞名,甚至進軍影視界,成爲世界級的動作明星。
這個主播就是一個在暹國學習十幾年的源國人,快音名字叫做雷斧,打敗一些自稱傳武高手的快音主播,有些名氣,粉絲量八十多萬。
雷斧要挑戰雪裏紅,把自己塑造成一個以武會友的表率,直指雪裏紅爲人驕橫,這才不屑回應留言。
他的留言得到一些閑得無聊看客力捧,總是處于頂端,讓樂亮不得不總是看到。
本來他是真的不屑理睬,可是雷斧新出一個視頻,展示他的實力,幾腳踢得一根鐵柱彎折,并嘲笑雪裏紅隻是速度快的花架子,他才是真正的實力高手。
這個視頻底下有許多留言,好些是力捧雷斧,打壓雪裏紅,許多還是練暹拳的。有捧就有損,因爲暹拳手們的放肆言論,很是嘲諷傳武一番,使得一些看客和練傳武的不忿,欲要維護傳武,雙方就這麽你争我吵,很是熱鬧。
近來一些約戰,暹拳主播們一直是戰勝方,使得維護傳武這方處于劣勢,争辯無言,暹拳手們更是乘勝直追,大爲得意。都是源國人,練了暹拳,就忘記老祖宗的傳武有多神奇了,這讓極爲愛國的樂亮憋了一肚子氣。
要說雷斧的實力,已是可以與高虎相比較了,确然挺厲害的,特别是那右腿下了至少十年的苦功練成。樂亮自忖在腿部力量上遜與他,卻是格鬥在于綜合實力,傳統武術八遊掌就是綜合實力的巅峰,他在别的方面遠遠超越。
爲此,他左思右想,還是想接受挑戰,爲源國傳武正名。
現在他的身份太敏感,若是出戰,一定會引起許多麻煩,特别是源國政府,也許會憑此抓捕他,這就要好好想一想該怎麽做好。
想了好一會,他決定直接出擊,讓誰都意料不到地去戰,沒有約鬥,沒有時間去醞釀,直接找上門去。隻有這樣,才會出其不意,讓誰也反應不過來。
這麽決定下來後,心中因此放松,又是刷别的視頻看,不久一個源京本地視頻讓他驚喜。
這個視頻的封面上有一個女人,滿面溫柔地看着一個新生寶寶,而她正是樂亮的姐姐樂倩。
怎麽也沒想到能刷到親姐的視頻,沒想到她也在玩快音,其實這很正常,現在全民娛樂化,許多人都會上傳視頻,分享自己的生活和情感。
點進去後,看着樂倩正在逗小外甥女笑,幹淨純粹的嬰兒笑聲很是感染人,有幾個留言,都是誇贊祝福的話。
再點進她的主頁,内裏分享了十幾個視頻,大多是關于家庭的,其中還有一個視頻裏有樂亮父母。
點進去後,隻見老媽說東道西,老爸随聲附和,不敢說一個不字,還傳來樂倩的吃吃笑聲。
樂亮看了直樂,老媽太強勢了,人又唠叨,老爸一般情況下都是采取忍,不與她直接對抗。
家裏一片溫馨,這讓樂亮安心,翻看了好一會,才睡去。
宋千凝去了上城交呈案卷,罪證确鑿,盛天磊進去後沒狡賴,全部說了出來,已是可以結案。
樂亮給她打電話,請假一天,這次很容易就批準了,沒什麽廢話,隻是叮囑他要小心。
樂亮坐上去清市的火車,雷斧正是在那座城市,屬于什麽暹拳俱樂部的成員。
這個俱樂部群聚一些暹拳手,經常在此練拳,有時會參與暹國的賽事,或者有什麽商人贊助的大賽,隻要有錢拿,都會參與的。若是能獲得好名次,獎金是可觀的,這也是源國暹拳手們之所以這麽苦練暹拳的原因。
雷斧屬于很刻苦練拳的暹拳手,隻要沒有特殊情況,他每天下午都會去這個俱樂部,風雨無改。樂亮特意研究了一下,心知會在那裏找到他,便直接去了。
去清市需要四個小時的時間,樂亮很無聊地買了一包瓜子磕着,很自覺地瓜子殼裝在方便袋裏,不會亂扔亂丢,他在這方面的素質沒得說。
他的素質高,身邊坐的那個高壯男子素質很低,大聲地打着手機,還剝的橘子皮亂扔,走道上座位底下都是,一口痰吐到地上,看着很惡心。
一位長相漂亮,女列車員過來,說道:“這位先生,請注意文明衛生,請不要大聲說話,影響别的乘客休息。”
高壯男子朝女列車員翻了翻眼,沒有理睬,繼續打着手機,聲調還拔高了,随手又扔下一個橘子皮。
女列車員又說道:“這位先生,請小聲一些……”
“關你什麽事,哪邊涼快,就哪邊呆着去……”高壯男子惡聲說道。
女列車員本是溫和着面目,被這般粗魯對待,粉面變色,強忍着委屈,說道:“先生,請遵守乘行規定……”
“滾開,别招惹老子,煩了揍你。”高壯男子繼續惡聲,翻着眼看起來很兇悍。
女列車員被吓的退後一步,一時無措,她是第一次遇到這樣兇的人。
“兄弟,人家說的沒錯,你這麽打手機,也吵到我休息了。”樂亮早看不慣高壯男子。
“呦,哪個褲裆沒關緊,把你露出來了?少管閑事,閉上你的嘴……”高壯男子向着樂亮看去,蠻橫地說道。
“咦?那是我掉的東西嗎?”樂亮起身,探頭向着外,實際上胳膊掄到高壯男子頸部,瞬間肘擊。
“哦,我看錯了,是誰吐出的臭皮……說着話呢,就睡着了,你這麽嗜睡啊!”樂亮向女列車員眨了眨眼。
女列車員目睹一切,驚訝地看着樂亮,又看了看歪腦袋,暈厥的高壯男子,有些茫然,旋即點了點頭,奇異又好奇地深注樂亮一眼,離開這裏。
旁邊乘客都不知發生了什麽事,便是對面的乘客也爲女列車員擋住視線,還真以爲這惡漢睡着了,心下暗笑這人虎頭蛇尾的。
樂亮這一招是跟雪萊學的,現在當做什麽事也沒發生,繼續磕着瓜子,刷着快音,還偷了旁邊幾個橘子吃,當然果皮是放在方便袋裏的。
兩小時後,感覺身邊有動靜,知曉高壯大漢要醒來,又是一肘擊,繼續睡吧!
女列車員兩次經過,這是擔心高壯大漢發生不測,待聽到呼噜聲才放下心來,再看向樂亮,眼神很奇異,應該是心中猜測這位是誰,這一手真是漂亮啊!
列車到站,樂亮擠過高壯大漢身邊,不着痕迹地捏了捏他的人中穴。
高壯大漢悠悠醒轉,不知發生什麽事,樂亮那一擊快如閃電,他都沒以爲是被身邊人襲擊了,暈暈乎乎地跟着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