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亮笑道:“任哥,不要緊張,沒看到有人舉着手機拍嗎!這一定是在拍什麽段子呢!”
任安神色松緩,手拿了出來,搖頭說道:“這個快音就象有毒,現在的人也被毒的不淺啊!”
“你怎麽不說自己老古董呢,全民娛樂的時代,休閑時間看看樂趣,不挺好的嗎!”樂亮反駁。
“若是人人沉迷于娛樂中,思想怎麽能得到進步,社會怎麽能發展,國家怎麽能繁榮強大?全民娛樂,就是全民精神鴉·片,會毒害一代代人。”
好吧!任哥說的有道理,樂亮沒法再反駁,他沒那麽高的思想覺悟,混一天是一天,沒娛樂能過,有娛樂過的更好,精神鴉·片抽足了,心裏過瘾啊!
下了人行電梯,樂亮就不停向上看,突然松開手提袋,飛奔出去。
一把接住樓上掉下來的一個三四歲小男孩,在地上一個翻滾,卸去下墜之力。
小男孩是在上方玩耍,趴在欄杆上往下看,這才掉了下來。下來後還萌萌地,不知怎麽回事,不知剛才自己處于生死之間。
任安和荊鈴沒想到樂亮沖出去救小孩,警惕性太高,差點要掏槍,待見是如此,對視一眼,笑了一下。
從樓上奔下一個姑娘,一臉惶急,看着小男孩無恙後,才放下心,連忙向樂亮道謝。
樂亮笑着說不用,就聽對面姑娘驚喜地道:“是你!”
他定睛看去,認出來了,對方竟是他去清市的火車上,遇到的美女列車員。
“哎,是我,這是你的……”
“弟弟,今天我休息,帶他出來玩,他特别皮……謝謝你救了他。”
“不用謝,小事一件,下次要看住了,小孩子這時都這麽皮。”
“我能加你電短嗎?”美女列車員點頭,又有些害羞地問。
“不能,他沒有電短。”身邊傳來荊鈴的冷聲。
美女列車員看了看冷肅着臉的荊鈴,目中有微微失望之色,又問道:“你叫什麽?手機号是多少?”
“他叫那它,手機号不能告訴你。”荊鈴還是闆着臉說道。
美女列車員微微一笑,說道:“我沒有搶你男朋友的意思,你别緊張,我隻是要感謝他!”
荊鈴又說道:“他不是我男朋友,他的手機号也不能告訴你。”
見美女列車員訝異,樂亮笑道:“這是我荊姐,是我好朋友,平時管我很嚴的,對不起,我的手機号是真的不能告訴你。”
美女列車員目中更是失望,報了一下自己的名字,她叫做柴小夏,還給了樂亮自己的手機号碼,又是說着謝謝,牽着小男孩的手離開。
荊鈴和任安分開行動,荊鈴去幾個年輕男女那裏,要求删視頻,他們中有人剛才正在朝這裏拍攝,任安去了保安室,要求删除方才救人的視頻,這是不能傳到網上的。
柴小夏站在樓上向下看,滿面疑惑,那它身邊這對男女,行爲怎麽這麽古怪?
樂亮站在那裏,瞅着那幾個年輕男女,有點臉熟,再一想,這不就是上次在這裏拍上電梯摸手的那群男女嗎!走了過去,與他們一個個握手,還說着:“别怪她,我們都不喜歡被拍進去。”
男的都連忙說理解,誇他剛才救人之舉,樂亮微笑着握到美女面前,說道:“我能與你握一下嗎?保證不再是小癟三,臭流氓。”
美女展顔一笑,大方地伸出了手,說道:“上次是我錯怪了你。”
樂亮還是沒握成,爲荊鈴闆着臉,扯着胳膊,拽着離開,幾個年輕男女在後一陣哄笑。
“你是想借機摸一下她的手吧?”荊鈴瞥着樂亮,問道。
“沒有,上次誤會了,感到不好意思,才過去解釋一下,這不也沒握到手嗎!”
“哼,你真的不是好人!”
“我剛還救了一個小男孩,怎麽就說我不是好人?”
“你占女孩便宜,就不是好人。”
“不是,握一下手,就是占便宜?”
“對,這要分爲主觀和客觀握手,你這是主觀上想摸女孩的手,就屬于占便宜。”
“……”
樂亮無語,竟然與我這麽深奧地說,欺負我學曆低,不懂嗎?
我要好好學一學主觀和客觀是怎麽回事,不然都沒法回嘴。
蘇科長回來上班了,這次回歸,背地裏的竊笑聲,令她心中很不爽。誰都知曉她被吓慘了,向着殺人兇手求饒,這有辱警察的形象啊!
不過,這僅限警署内傳播,宋千凝下了通告,她的懦弱是不能向外傳的。
蘇科長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生悶氣,深感丢人,又憤憤不平,就不相信你們遇到這樣的情況不害怕?
其實,這說起來很正常,她畢竟是個文職,說白了與普通老百姓差不多,遇到這類事能不害怕嗎!要不是還頂着個警察頭銜,沒什麽人會笑話她的。
“咚咚咚……”敲門聲音響起,樂亮進來例行收紙簍了。
蘇科長眼珠一轉,站起身,關上門,堆着笑容,說道:“小那,先别忙了,坐下來說說話。”
樂亮詫異她的态度轉變,一時有些愣神,這還是那個蠻橫跋扈的蘇科長嗎?
蘇科長又笑道:“小那,不要客氣,坐下來……我給你泡杯咖啡……”
“不,不,蘇科長,我給你泡吧!”樂亮有些暈了,這是唱什麽戲?
蘇科長沒讓樂亮泡,真的親自動手泡了一杯香濃的咖啡,還用的是新買的高級杯子。
見蘇科長一副和藹可親的笑容,樂亮猶疑不已,這女人搞什麽?
“小那,說起來我要謝謝你救了我,要不是你那一撲,不僅是宋副署長,我也要交待在那裏了!”
“不用,不用謝,我想那個盛天磊來不及再對你動手的。”
“小那,宋副署長以往那麽惡劣地對你,你還冒着生命危險救她,你人真好!”
“沒有,宋副署長隻是表面很嚴肅,其實一直對我很好。”
“我聽說她……與你是鄰居?”
“嗯,是的,當初我知道後,還被驚着了。”
“平時你們有沒有來往啊?”
“沒有,宋副署長那麽大的官,又忙着工作,我們雖然是鄰居,卻是沒什麽接觸的。”
“我有一次……見到她送你和荊鈴來上班……”
“哦,那次啊!我和荊姐上班快要遲到了,宋副署長就送我們過來了,爲此還訓了我們,讓我們以後上班不要這麽磨磨蹭蹭的。”
“嗯……你和荊鈴和任安相處的很不錯啊?”
“是啊!我們都沒想到會租在一套房裏,平時荊姐和任哥很照顧我。”
“小那,我一直很奇怪,那套房子租金很貴的吧!你一月兩千多塊錢,再加上水電費,平時吃吃喝喝,怎麽付得起啊?”
“沒多貴,房主很通情達理,又是我們三人均分房租,水電費荊姐和任哥包了,沒要我出,我也就是每月出一百塊菜金錢。”
“嗯,荊鈴和任安真是不錯……”
……
蘇科長和樂亮不痛不癢地閑聊着,實際上是在探查情況,卻是一無所獲。
樂亮出去後,淡然一笑,這女人還沒放棄呢!
樂亮有點不好了,下班後見到一男子等在宋千凝的門口,兩人這麽一照面,都愣住了。
關新池見到他一哆嗦,不由地向後退了一步,他可是聽二叔說了,這位真的很神秘,是在槍林彈雨中闖的人。二叔明确警告他,暫時不要再與樂亮爲敵,别惹到不該惹的人,要等查出底細再說。
樂亮淡聲說道:“關新池,你又出現在我眼前了?”
“我……我找千凝的。”關新池畏縮着說道。
樂亮冷冷一笑,也就沒再睬他,向着自己的住處走去。
關新池猶疑地看向荊鈴和任安,這對男女似乎很警惕自己,這是爲什麽?
“他是誰?”進了内裏,荊鈴問道。
“關新池,源京關家第四代,一直在追求千凝。”
任安還沒明白源京關家是指誰家,荊鈴已是了然地點頭,又問:“他爲什麽怕你?”
樂亮便說出宋千凝不堪其擾,帶着自己去見宋茜,最後卻露餡,關新池威脅自己被打一事,卻沒有說出後來的種種。
任安此時了然地點頭,說道該打,要是他也會忍不住出手的。
荊鈴卻是搖頭,說道:“源京好些權貴子弟還不錯,隻是他這樣的纨绔子弟怎麽會善罷甘休,沒理由因爲這點就怕你啊?”
樂亮奇怪荊鈴說的話,似乎很了解這類權貴子弟,爲問的不知怎麽回應,嚷嚷着餓了,想要吃飯,岔開了話題。
荊鈴沒有追問下去,隻是微微一笑,起身下廚了。
任安在擦槍,樂亮透過窗戶向外看去,正看見宋千凝回來。
關新池迎了上去,說着什麽話,她冷肅着臉回應,最後門都沒讓其進。關新池在門外呆了幾秒,向着樂亮之處望來,露出陰狠之色,這才上車離去。
樂亮冷冷一笑,這貨隻要敢再做什麽,他一定不會輕饒。
兩天後,關新池在某處酒店撥通一個号碼:“二叔,是我,我發現一個很奇怪的事情,是關于那個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