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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叔也滑來,說道:“你這老能耐了啊!我年輕時也沒這能耐。”
“你年輕時有十分之一能耐就不錯了,以後出去可别得得嗖嗖的,小那這才叫本事呢!”王姨瞪他一眼。
藍丹丹回去,面對陶喻世有些冰冷的眼神,爲此惴惴不安。
樂亮和丁語夢又去看圈養的麋鹿了,陶喻世本還想跟着去,可是丁語夢一直對他冷淡,讓他也是無顔,跟不下去了。
張叔和王姨也沒來打擾,兩人得以安靜地說話,喂着麋鹿,不時傳出笑聲。
待又到一片冰窟窿處,這裏專門準備了魚竿,可以供釣魚的,樂亮沒興趣,看着丁語夢釣,他就不懂了,一個女人對釣魚也能認真。
丁語夢說她從小就經常跟着丁耀浩去釣魚,這不僅能修心養性,還從中明白一個道理——“甯釣活水,不釣死潭。”
這影響到她在商業上的運作,就象釣魚一樣,投資生意她會盡可能避開已是陷入死潭一片的商機,而會去選擇有巨大利益的活水市場。
總之一句話,堅決不去做無謂的事,跳入死坑裏。
好吧!樂亮從她身上見識到了商人的靈活多變,有所爲和有所不爲。
丁語夢的手機鈴聲響起,她接聽起來,面色變得肅穆起來,扔掉魚竿,站起了身。
她聽着那面說話,沒出聲,卻是面上流露出了悲傷,強行鎮定着,目中漾着淚水。
最後,她說道:“好,我晚上就回去。”
挂了手機後,她目視樂亮,淚水止不住地流下來,傷凄地說道:“我爸走了……”
走了,意思是逝世。
樂亮早就聽說丁耀浩卧病在床,隻是在勉強維持生命,便是他這個神醫都無可奈何,因爲這已經病入膏肓,身體機能完全衰壞。
丁語夢撲入樂亮的懷裏,嘤嘤哭泣,表面上再也支撐不住,傷心欲絕。
樂亮安慰着她,摟着哭的顫抖的她,内心湧起愛憐之意。
她離開懷抱,抹去殘留眼淚,更多淚水沾濕了樂亮的毛服。
“小樂,我爸走了,丁氏家族即将面臨分裂,丁決意會與我分道揚镳,也是我最困難的時候,我……我很可能要有段時間無法見你了。”
樂亮不懂這些,既然她這麽說,那麽她或許真的要處于風雨飄搖中。
“他還會雇人刺殺你嗎?”樂亮問道。
“不會,克騰礦業的開發,現在運作良好,若是我死了,他将面臨天價的損失,隻是……他會分割丁氏的一些子公司,獨立運作,丁氏集團……将會有一段時間衰弱期。”
隻要丁決意不再心狠手辣殺人,樂亮就放心了,說道:“我送你去機場吧!”
丁語夢的突然離開,讓陶喻世措手不及,他還想晚餐時,怎麽着也要厚臉皮讨好她,或許能赢得她的好感,這希望又落空了。
樂亮和丁語夢倉促離開,陶喻世隻能呆呆看着,後悔自己太過謹慎。張叔大聲詢問,已經離遠的樂亮向他揮了揮手,說道再見。
來至機場,丁語夢的保镖們和秘書已經等候在這裏,簡短的告别後,樂亮望着飛機升空而去。
他雖然想盡力幫助丁語夢,可是他不能離開,也不知怎麽去幫。
“那先生,董事長要我送您回去。”一個司機來至他身後說道。
這次不用自己打車回去了,機場内的車俱是翔鷹控股的,留下了一輛和一個司機。
樂亮坐在車上,看着兩旁漸呈昏暗的景物,不時地會有一片白閃過,那是覆蓋着的雪。
手機鈴聲響起,一看标的是瑪瑞卡,他接了起來。
然後,他對司機說道:“師傅,請轉路去上思路永和飯店。”
瑪瑞卡事情也很多,後天就要回去了,爲此她特意推辭了今晚的宴請,要與樂亮共進晚餐。瑪瑞卡住的是源京飯店,那裏戒備強,樂亮不容易進去,這才安排在上思路的一家小菜館。
爲什麽去這家小飯店,這是因爲那裏距離源京大學近,瑪瑞卡來留學時,經常會去那裏吃飯,也算是重回一下故地。
新西亞還是比較窮的,雖然有鎢礦,隻是全國要大力發展,需要的錢太多,由力耶做表率,各級官員都要節省。瑪瑞卡和随員在源京飯店不花錢,隻是她也請不起太高檔的酒店,便定在了這家永和飯店。
樂亮來至永和飯店門口,司機問道:“那先生,我在這裏等您?”
“不用了,師傅,您回去休息吧!”樂亮向他揮揮手,露出親和笑容。
看着車子離開,樂亮擡眼打量這永和飯店,很普通,隻有兩層樓,霓虹彩燈上電子打着飯店名字,房頂上還垂下來幾根冰棱。
而這時,他就明顯感覺到有人在盯着他看,應該是保護組的成員,就在附近的車輛裏。
進去後,詢問一下,服務員告訴他,瑪瑞卡已在二樓靠右的包間。
永和飯店不大,隻有三個包間,都在樓上,外面樓上下還有十幾張桌子。
此時,這裏坐滿了客人,外國留學生最多。
上去後,推開靠右包間的門,内裏穿着身便服的瑪瑞卡站起身招呼。她穿的是牛仔褲,上面是緊身毛衣,更是凸顯她那前凸後翹的身材。
房間裏不僅她在,還站着一個冷肅女人,樂亮不用猜就知道是保護組成員,與于美佳有類似的氣質。
瑪瑞卡說道:“那先生,真不好意思,我是準備與你單獨進餐的,可是這位小董說這裏情況太複雜,隻有進來才有利于保護我。”
冷肅女人小董說道:“那先生,我不會打擾你們進餐,您可以當我不存在。”
樂亮看她如标杆立在那裏,笑道:“小董,你在這裏站着會吓到人的,坐下來一起吃吧!”
“是呀!小董,一起坐下來吃吧!”瑪瑞卡雖然不想小董在,可是現在這情況,隻有坐下來才正常啊!
小董一屁股坐下來,說道:“我已經吃過了,謝謝!瑪瑞卡部長,那先生,請當我不存在。”
她正在執行任務,執意不吃,樂亮和瑪瑞卡就随她了。
“那先生,我已經點了四道菜,都是我以前喜歡吃的,你看看你喜歡吃什麽?”馬瑞卡推過來一張菜單。
樂亮抓着塑料菜單,看了看,說道:“一般這類小飯館菜的份量足,又地道,四個菜足夠了。”
瑪瑞卡眨着眼睛問道:“喝啤酒嗎?”
“喝吧!源京啤酒?”樂亮對白酒不愛,對喝起來爽快的啤酒比較偏愛。
“嗯,源京啤酒,我以前經常喝的。”瑪瑞卡說道。
“服務員……”瑪瑞卡喊着。
樂亮看了發笑,說道:“瑪瑞卡,你真像個源國人,不僅源語說的順溜,風土人情也是懂得多。”
“入鄉随俗嗎!”瑪瑞卡的成語也用的标準。
瑪瑞卡要了十二瓶啤酒,樂亮看了眼發直,他可喝不了這麽多。
“我喝八瓶,你喝四瓶吧!”瑪瑞卡分配着。
“你能喝八瓶?”酒量不算好的樂亮咋舌。
“我的一次記錄是喝了十二瓶源京啤酒,最後硬生生走回宿舍,倒頭就睡。”瑪瑞卡說道。
好吧!六百毫升的源京啤酒喝了十二瓶,堪稱女中酒傑了。
“那我三瓶,你九·瓶,怎麽樣?”樂亮讨價還價。
“你随意喝,喝不了我來喝。”瑪瑞卡被他逗笑了。
菜上來了,還有一個火鍋,熱騰騰地,香味四溢。
兩人一邊說着話,一邊喝着酒,沒好怎麽說舊事,小董在旁邊坐着呢!看着瑪瑞卡往肚子裏直灌酒,樂亮就羨慕,他沒這麽大酒量啊!
“什麽時候再去新西亞?”幾瓶下肚,瑪瑞卡黑色的面孔,也有了紅暈。
“不知道,上次去爲了什麽,你是知道的。”
“力耶總理還想見你一面!”
小董一直闆着身軀坐旁邊,聞言看了樂亮一眼,她隻知道樂亮是瑪瑞卡認識的朋友,此時未免有點驚訝。
“我不感興趣啊!”
“那要是我想你去呢?”
樂亮看着她的爍爍眼睛,笑道:“你要是邀請我,等我有空了,會去的。”
“那好,一言爲定,你什麽時候有空?”瑪瑞卡看起來很高興。
“這……說不好,我的情況很特殊啊!”
瑪瑞卡以爲特殊情況就是保镖,也不知樂亮說的是那系統,随時都會來任務的。
“你的手機号會不會變動?”
“可能會吧!變動了,我會告訴你的!”
瑪瑞卡相信樂亮,更是高興,再是喝了兩瓶,樂亮也是一瓶半下去,頭有點暈了。
也不知瑪瑞卡是什麽體質,喝了幾瓶也沒想着去上衛生間,樂亮卻要去上了。
走了出去,隻有一個小衛生間,就在旁邊的位置,隻能容下三個人,内裏相對幹淨,洗手池旁還備有專門的洗手液。
清了一下膀胱,樂亮走出來,迎面與一個高大外國白人撞在一起。
“你瞎了眼啊?”白人說着半吊子源語,口氣很不好。
“對不起,沒注意。”樂亮不想這時惹出事,道歉一下。
“你說沒注意,我就能放過你嗎?”白人滿口酒氣,看來是喝多了,還抓住了樂亮的領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