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蜂蜜和酸奶嗎?”樂亮問道。
葛根水加蜂蜜解酒好,不過一般人家不會備葛根的,蜂蜜和酸奶也能起到一定效果。
“冰箱裏有蜂蜜……”苗思穎說道。
樂亮去廚房,找到蜂蜜,調制了一下,見到她已是去了房間,躺在床上。
“喝些蜂蜜水吧!”
見她不動,隻是盯着自己看,樂亮無奈,隻好扶起她,溫柔地喂着她喝,她也是沒拒絕,一口一口地喝了。
樂亮本欲放回杯子,卻是被她一把抱住,說道:“我還是頭暈,你抱着我,我就好多了……”
明知她說的抱着就能好多了是假話,樂亮沒法拒絕,隻好放杯子在床頭櫃上,抱着她入懷。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又是聽到她輕泣的聲音,樂亮輕拍着她的後背,無法說什麽,隻能這樣安慰她。
“你爲什麽這麽壞?”她擡起頭,眼淚汪汪的。
樂亮無言以對,又聽她說道:“你爲什麽對我這麽好?”
樂亮歎一聲,說道:“我們是好朋友!”
“我不要做好朋友,我要你做我的男人……”她突然摟住樂亮的脖子,緊緊地摟着,不願意松開。
“小苗,我……”樂亮方張口,她已是櫻唇湊上來,堵住了他的嘴。
她的口裏氣息蘊着酒味,薄荷味,還有蜂蜜味,糅合在一起,很是奇異好聞。
他貪念這個味道,卻還是推開她,說道:“我們不能的。”
“爲什麽不能?你能與她有關系,爲什麽我親你就不能?”苗思穎近在咫尺看着他。
“不一樣……她與我說好了,隻是有那個關系,沒有别的。而你還要嫁人,我不願意這麽玷污你……”樂亮一急之下,也不管什麽沉默了。
“你不願意,我願意,我也……做你的情人……”苗思穎咬着嘴唇,似乎有些艱難地說道。
“啊?不,不,不是情人,她不是的……我們真正來說……不是那個關系……”樂亮急忙解釋。
“我不管你們是什麽關系,我……我就做你的情人……”苗思穎又是親吻上來,緊緊地抱着,讓樂亮無法分開。
她的口裏的酒精味也是刺激到樂亮,爲此迷失,漸漸地難以控制……
清晨,苗思穎一個翻身,壓在樂亮的身上。
樂亮清醒,想到夜裏的瘋狂,輕輕歎口氣。
“我第一次給了你,以後也是你的人了!”苗思穎對着他耳語。
樂亮默然,感到她在親吻自己的耳朵,轉頭面對她,說道:“我無法保證。”
“不要你保證,昨夜那時我是清醒的……範秋雙能做到的事,我也能做到。”
“不是,她真不是我的情人,我們隻是有那個關系。”樂亮一急之下,又是忘了沉默。
“我也說了,我就是你的情人,我不貪圖嫁給你,就做你一輩子情人!”苗思穎親吻着他的面龐。
樂亮無法理解她這麽年輕,會這麽想,問道:“你不後悔嗎?”
“不後悔……我在地鐵上爲那個男人騷擾,那時感到很無助,希望有人出來幫我,你的出現,讓我對你萌生好感!以後,我就喜歡見到你,每次在餐廳裏,我都會默默看着你,但是不敢與你說話。得知你不在天和,我的心裏很失落,期盼能見到你。在候車室與你相見,那時我是多麽高興,想着一定要對你表白……”
苗思穎喃喃說着,傾訴對他的愛念,樂亮的心爲此融化,對她也是更加喜愛。
他注視着苗思穎,說道:“思穎,我不能向你保證什麽,畢竟你還年輕,也希望你能考慮清楚,若是以後你後悔了,隻要說出來,我會放手。”
苗思穎也看着他,說道:“好,我後悔了,會說出來,沒後悔,你要一輩子對我好!”
樂亮說了聲好,摟她入懷,心中也安穩許多,這是達成口頭協議,他不想因此誤了她。
苗思穎應該在盡職做好情人,夜裏疲累,又睡了一會,中午起來爲他做了一頓美美的午餐。樂亮也在盡到好情人的本分,到了小區外的路邊,撿回被一輛車壓壞的手機,幸好沒撞到她,卻是手機無法使用了。
隻是吃飯時,範秋雙來電,問他回不回來吃,她的聲音很平靜,應該心裏有猜測。
樂亮回應後,她也是平靜地挂掉,沒有多問一句話。
“她其實對你很好的,你對她怎麽想呢?”苗思穎問道。
“我會離開。”樂亮沉默一下,回應,他不想再承擔更多情債。
“你别離開我!”苗思穎有些緊張地說道。
“我們是情人。”樂亮向她一笑。
苗思穎也是展露笑顔,爲他加了一筷子菜,脈脈含情看着他吃。
“你對秦偉怎麽想呢?”樂亮問她。
“他是我爸爸的老戰友兒子,以前也曾見過一面,這次在深市偶遇,他就一直在追我……我對他也有好感,你要是不答應我,或許以後我會考慮嫁給他吧!”苗思穎想了一下,誠實地回應。
“你對宋千凝和荊鈴怎麽想呢?”又輪到苗思穎問他。
“我不知道……”
樂亮放下筷子,輸入一段話,誠實地回應自己的想法,難以抉擇,包括對丁語夢的好感。
“啊?丁語夢……你真正愛着她?”苗思穎很是吃驚。
“我不知道是不是愛,隻是對她更加有好感,她的一切都讓我迷戀,可是我知道自己不配她。”
“她對你怎麽樣?”
“她來找了我,我們曾兩次出去遊玩一天,相處的很好。”
苗思穎目光閃動一下,好奇問道:“你們是怎麽結識的?”
“秘密,你也可以對我擁有秘密,我們隻是保持情人的關系。”
“好吧!你的秘密真多……那你有什麽秘密可以對我說呢?”苗思穎展顔一笑,問道。
很快,她就吃驚叫出聲:“你……那是五億源币,你就這樣給她了?”
“是的,這是我給她的禮物,因爲我決定以後不再與她有聯系,希望她能去找個好男人!”“你……你真大方……”
兩人一起聊着,樂亮也是得知她的家境确然很好,隻不過父母不是做生意的,父親步入政壇,雖然官職不算大,也不怎麽小。
飯桌上的交心,兩人都很自然,說開了,又有了那個關系,就沒有了距離感。
樂亮因此暫時住在這裏,這是套二室一廳房屋,雖然睡房不大,卻是床能睡下兩人。如今遠從日耳曼訂的貨還沒到,國内的零配件也沒到,他也是有着空閑。
第二天下午,兩人就象情侶一樣出門,親密地手拉手走着。
爲了配合樂亮的大褲頭背心,苗思穎穿着簡單,随意套了件寬松裙子,卻也能襯托她頗有女人味的美态。被滋潤過的女人就不一樣了,白皙的面上泛着光澤,富有一種慵懶之姿,甜蜜微笑,很是迷人。
苗思穎請了三天假,她是副總監,主要是跟着學習管理,在具體負責上還差一些,又是天馬集團總裁周總推薦過來的,也因此對她比較放寬松。
兩人是去逛超市,下樓時遇上那中年婦女,互相點頭微笑。
禦景花園靠近深市的一個商業區,租戶多,大多是年輕白領,打工從業者。在這棟樓裏,全部是二室一廳,單身漢比較多,合租或同居的男女更多,男女在一起這麽親密,大媽也是見怪不怪了。
“您兒子沒推出來啊?”苗思穎問道。
“沒有,他今天情緒不好,我想去給他買點好吃的。”中年婦女眉宇間有着憂郁之色。
“您兒子怎麽回事?”樂亮問道。
“唉,被車撞了,下半身癱瘓,醫生說隻能用神經生長因子、營養神經細胞的藥物及康複性訓練綜合性治療。我們沒更多錢住院,隻好……”電梯門打開,中年婦女步出去,說道:“隻好在醫院附近租房,一周去一次,不然離家太遠了。”
樂亮想一想,問道:“您家有針灸針的配套嗎?”
“沒有,小夥子,你問這個做什麽?”中年婦女疑惑問道。
“我學過一些醫術,對針灸方面在行,可以給您的兒子針灸治療一下,隻是這也要看神經的損壞程度,若是能的話,我想兩次針灸後就能有效果。這還需要您每天爲他做康複按摩,疏通血脈,我想三月後站起來走路沒問題吧!”樂亮在手機上輸入這段文字給中年婦女看。
中年婦女沒在意他爲什麽要在手機上輸入,而是一臉驚喜,又是有着懷疑,畢竟樂亮看起來太年輕啊!
“你……真能做到嗎?”中年婦女的聲音有些發顫。
“能做到,我們要去趟超市,等我回來具體看看情況,隻是我沒有針灸針,到時需要您去買一下。”
“我現在就去買,我去買……”中年婦女忙不疊地說道。
樂亮交代她要買什麽針,見樂亮輸入的很地道,對針灸真的很在行,中年婦女更放心一些。
兩人再次前行,苗思穎問道:“你真能做到嗎?”
樂亮朝她一笑,說道:“不會騙你,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