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亮不知怎麽說了,優美倩又說道:“我……我知道與你不可能,剛才是實在控制不住自己,才瘋狂的……”
樂亮歎口氣,說道:“你離開吧!那位核心代理商會聯系你的。”
優美倩又抹了抹眼淚,站起身說道:“我……我會試着控制自己,不再與你見面,不會影響你和苗總之間的關系!”
看着她離開,樂亮躺到椅上,也不知心裏是啥滋味,就是有些頭疼。
又是站起來,走到酒吧前,見到陳管家在不遠處,看着自己的眼神有異,心知她心裏想什麽,也不想對她解釋這個,自己倒了杯啤酒,咕咚咕咚喝下去。
手機鈴聲響起,陳管家正欲過去取來給他,他說道:“我自己來……”
再回至泳池邊,見到是宋千凝打來的,接起說道:“千凝……”
宋千凝隻是例行與他通話聊天,隻是那邊的陳管家豎着耳朵聽,娥眉蹙起來,怎麽跟一個女人說話這麽暧昧啊?
樂亮挂斷後,蓦然一怔,有聲音傳來:“三級任務,不準暴露真實身份,去重城琅崖洞租下經營有情咖啡館,爲期兩個月,特性豪邁型。不能遵守特性規定,不能完成任務,扣除三千點數。完成任務,獎勵一百點數。今晚十點鍾,必須抵達,未按時間抵達,扣除一千點數。”
這次是租下别人的店,這個豪邁型倒是能自如做到,他的性格裏有豪邁的因子,自由去發揮就好。
“陳管家,我要離開了,我會告訴思穎的。”他交代了一聲,就邁着豪邁的步伐走去。
“樂先生,要我送您去嗎?”陳管家在後面問道。
樂亮回頭,豪邁地揮揮手,說道:“不用,再見。”
看着樂亮沖兩個女保姆豪邁地點頭離開,陳管家目中猶疑,這位是不是要去與那個優副總幽會?
晚間,待苗思穎回來,陳管家說了下午看見的和聽到的事,還有自己的猜測。
苗思穎淡笑,說道:“優美倩也喜歡上小樂了啊!隻是小樂不會去與她好的,不是去幽會。”
陳管家有些詫異,苗總這麽信任自己的男友,這是她沒想到的。
“隻是,苗總,下午樂先生接的那個電話,與對面的叫做千凝的女人說話太暧昧了……”
“沒事,我知道他們之間的事。”苗思穎步向樓上。
“您……就不在意男友會背叛您?”陳管家詫異地問道。
“不在意,他的桃花運多,我也問不過來,隻要能一如既往對我好,就行了。”
陳管家在後發呆,苗總的思維真奇特,人真大方,那個樂先生多幸運啊!
隻是,還真看不出來,他憑什麽桃花運多啊?
樂亮買到晚六點四十的飛機,到那裏要兩個多小時,按理說能趕至琅崖洞。
可是,他沒想到飛機會晚點,超過七點鍾還沒來,這讓他如坐針氈,不時地起來問一下,都被告知請耐心等待,飛機快要來了。
“我耐心個屁啊!耽誤了事,你們負責嗎?”樂亮急逗了,暴了粗口。
工作人員是個小姑娘,顯見應付慣了這類事情,依然面帶微笑,說道:“先生,我能理解您的心情,飛機快要來了,請耐心等待一下。”
樂亮哪還能耐心,這關系到他的生死,急的在原地轉來轉去,問了沒結果,隻好轉圈圈了。
“年輕人,别急,飛機晚點是常事,吸取這次的教訓,以後有急事,要早定一個航班。”一個老人說道。
樂亮朝他看了看,忽然覺得自己失去了豪邁,轉而大聲笑道:“沒事,沒事,我看得開……”
周圍人異目投來,剛才還跟鬥雞似地亂轉,現在又說看得開,這位是急心瘋,不正常了吧?
樂亮大馬金刀坐下,努力平穩着心态,現在是沒有辦法,也不能因此失去豪邁啊!
别人都以爲他已是穩下來,待飛機終于來了,要檢票時,就看他靈活地竄去,排在第一名,把人都吓一跳,先進後·進不都一樣,飛機又不會跑了,你急個什麽勁啊?
一下飛機,樂亮就向外跑去,被查票人員喚住,還在原地轉一圈,急的。他這麽急,同飛機的人看着直樂,這位還真是急旋風啊!
出租車都是順着一條相對狹窄的通道,輪流前來載客,顯示着重城機場的良好管理方式。
坐上出租車,樂亮還是不能安穩,大聲催促司機開足馬力。老司機睬也不睬他,依舊以原速行駛,沒見過你這麽心急的,到我們山城,還由得你對我大吼大叫嗎?
“你怎麽這樣呢?我是真有急事,開快點,我給你雙倍價錢。”樂亮大吼。
“不行啊!開快了,我會被拍下來扣分罰款,你多給錢也不行。”老司機說的一口标準普通話,源國早已普及普通話,現在全國大部分人在說,隻有少數年紀大人還在說方言,就如張叔和王姨,他們就普通話裏夾着方言交流。
“我就不信了,快點開,我給你三倍錢,急死我了!”時間快到,樂亮急的渾身冒汗。
好吧!老司機看他有點兇,幹脆停下車,說道:“你找别的車去吧!我不帶你了……”
樂亮發愣,這事情搞得,這位還挺有性格呢!
沒辦法,他隻好下車,不然再多說,這位也是翻眼,反而耽誤了時間。
看着出租車絕塵而去,樂亮苦笑不已,真有性格,連這段路的錢也不收了。
他隻好在大路上攔車,還真巧,一輛跑車駛來,居然在他旁邊停下來了。
這麽一瞅,樂亮搖了搖頭,開車的是金絲貓,正是蜜雪兒。
“下來,我來開。”樂亮說着,帶着命令的口氣。
蜜雪兒微笑着下車,坐到副駕駛座位上,系上安全帶。
樂亮一開動起來,就讓她驚訝地大叫:“真快,太過瘾了……”
跑車象陣疾風,轟轟着向前開去,穿梭在車流中,都沒有減速,太驚險了。
蜜雪兒坐在内裏,不時地發出尖叫聲,因爲慣力和風力,上衣的最上兩個紐扣崩開,露出乳罩和一片雪白。
某路段,兩個交警正欲設置路障,查酒駕,就聽遠處傳來怪獸的怒吼聲,還沒反應過來,一團黑影疾馳而過,轉眼沒影。就如疾風迅快吹過,吹掉他們的帽子,人在當地晃顫着,發呆。
“這是快車?”一個交警心驚擔顫,納悶問道。
“不會吧?誰能在這路上開這麽快,沒誰有這個車技。”另一個交警搖頭說道,
“還有尖嚎聲,難道是鬼?”那個交警脫口而出。
于是,兩個交警一起打個寒顫,不由地往四周看了看。
“我相信你精通車技了,你就是車神啊……”蜜雪兒含糊不清地說着,興奮地,嗓子都喊啞了。
樂亮沒時間睬她,隻是爲她合上暴露的上衣,就下車快速跑進本應人流如織,現在少了不少人的琅崖洞。
琅崖洞有二十層,是造型獨特的吊腳樓,仿古商業街等景觀組成,十分地有名,大晚上還燈火明亮,美麗如梭,據說現在要十一點才會熄燈。
有情咖啡館在第十六層,坐上電梯,很快就能抵達。
到了這裏,樂亮才安神,差了一分鍾時間趕到,還好那出租司機有性格,把他抛在路上,蜜雪兒又開着跑車過來,不然會沒命的。
這是比較幽靜之處,周圍種着些花草,仿古的建築,臨着江,一股風吹來,有點冷啊!
商鋪看起來不大,外面隻擺放六張木桌,木質座椅可以坐下二十四個人,現在隻有一個人獨坐,喝着咖啡,憑欄而望。
“老闆在嗎?”樂亮看了眼那個孤獨的中年男人,跨進内裏。
“在,要什麽咖啡?”一個三十多歲男人從唯一的内房出來,問道。
“我不是來喝咖啡,聽說有情咖啡館要轉租了?”樂亮問道。
男人打量着樂亮,說道:“不是轉租,是租期到了,我不準備續租,要回老家做别的生意,你如果要租的話,店裏的東西都可以盤給你。”
“太好了,我正有這個意,請問房東是誰?”
男人向外面中年男子一指,說道:“就是他,他叫王皓。”
嚯,房東也在場,這還真是巧啊!
“王先生,你好,我想租這間商鋪。”樂亮來至王皓面前,說道。
王皓轉過臉,是一個濃眉大眼的人,隻是面上有着憂傷,也不知天生這樣,還是因爲想到什麽傷心事。
“請坐。”王皓說道。
樂亮坐下,王皓問道:“貴姓?”
“免貴,姓張,張勇。”樂亮報這個假名,那它是不準備用了,說出來太丢人。
“小張,租期一年,租金每月兩千,明天我會來與你簽合同。”
“呵呵!能不能租兩個月啊?”樂亮頗爲不好意思地問道。
原老闆在旁邊,噗嗤地樂出聲,說道:“這裏沒有租兩個月的道理啊!”
“好,可以,隻是必須保留有情咖啡館的名字。”王皓這麽一說,原老闆和樂亮都愣住了。
“王先生,有情咖啡館這個名字挺好的,我不會更改。那個……我想問一下,您爲什麽會同意啊?”樂亮本是實在不想交一年的房租,随口問問,還真沒報希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