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娣抱怨杏花做事太霸道,杏花怪她少仗義。
“杏花,咱們阻止他們編草帽吧?既省時少費力,還對他倆學習有利。我的主意不錯吧?”
杏花笑道“難怪你成績不如我,想問題都想得簡單。哎,要是這麽容易解決,我去打聽詳細情況,又有什麽意思呢?”
“那你的意思,我的主意不如你,你的主意就是好,對吧?”胡小娣極爲不滿,杏花未免自負了點。
“你想想啊,他倆不是生活艱難,就不會去編織草帽。你讓他倆編不成了,不等于害了他們嗎?”
這麽一說,胡小娣思考後,覺得自己想法太幼稚了。章懷禮的家庭,維持基本生活都困難,何況兩人還要讀書呢?
“那我們就替他們編。主意還行,不過得花費那麽多時間,也很累人的!”
杏花突然冒出來一句“喜歡章懷禮不?一個陽光少年,你不想幫他麽?”
剛聽到杏花的話,胡小娣吓了一跳,啥意思?聽完,明白過來,無非在強調,一起玩到大,該幫一幫他。
“那好,你說了算。你這個霸道的小魔女!”
杏花笑着,“隻要能幫到章懷禮,随你怎麽說!”
兩人合計,每人每星期編五頂,從學會編制後開始實施。計劃難度還是有的,不是一時頭腦發熱,便能輕松完成的。
“好姐姐,幫我忙,克服一下困難,力争完成艱巨任務!”
“杏花,你今天也學會喊姐了,以前你可不是這樣的。小娣,小娣叫着不說,還一個指令接着一個指令的。”
“此一時彼一時嘛!人得變通。”杏花做個鬼臉。
胡小娣嘴一撅,“别說變通了,你是在坑人!”
“行啦,坑你了嗎?章懷禮某一天娶了你,你可不賺大發了?想想吧,美好得很!”
“去你的,有好事,能輪到我!呀,咱們瞎說什麽,幫忙就幫忙,扯得沒邊沒沿了。杏花,你害不害臊?”
杏花臉發窘,幹笑了一下,“開開玩笑,你小時候不和我吃過醋的嗎?說說,讓你長長記性嘛!”
“是你有那壞心思吧?學校裏,你倆走得近,做事經常往一起湊,瞞得了别人,瞞不了我胡小娣。哼!”
杏花有點發急,“壞妮子,什麽話?我們之間是友誼,你想歪了!”臉上冒汗,心内着慌。
“看看,還說不是,你看你慌得不行!哈哈,随便試探,就試出來了。你敢說你沒一點私心?”
不想争執了,杏花打住話頭,提醒胡小娣,解決主要問題。胡小娣一想到編草帽,心情低落,不悅地踢着一塊小石子。
“知道了,不就是一人編五頂嗎?我好辦,你能做到嗎?你媽不好欺騙的!”
杏花自信滿滿,“不怕,打個時間差。我媽晚上八點左右睡下,過了那個點,我想幹什麽就幹什麽!”
“鬼丫頭,挺精啊,你!想不出來,經過長期的鬥争,你的應變能力這麽強大。你去做女特工吧,有美男子戀上你的喲!“
胡小娣笑着,鬧着。杏花在她臉上揪了一把,表示自己的不滿。
商量好,也鬧夠了,回去先找好地點存放材料。
接下來,她們刻苦跟壯漢師傅學習,用了不到五天的時間,便能編制一頂像樣的草帽了。
剛編的時候,杏花已做好辛苦的準備,而胡小娣隻是在找着一種新鮮感。
一個星期,她們能順利編出幾頂草帽。到了一塊,交流心得,各不一樣,都是滿肚子話要說。
“哎,累死我了,真無聊,我編着往往就睡着了。這樣乏味的活,煩死人了!你怎麽樣啊,杏花?”
“一想到能變成錢,我好激動,我們能幫到他們兄妹喽!”
胡小娣滿臉不屑,大小姐的脾氣上來“得了吧,你是成心想叫章懷禮感激你,才有那麽大的心勁吧?”
“你呀,小人一個,哪知道君子的心喲!”
胡小娣立馬反擊,“去你的,好像你是好人,其他人都是壞的。你什麽邏輯嘛?”
“至少我不壞,甚至可以說,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君子!”
胡小娣看看杏花的作品,一共七頂。而她自己呢,才三頂。胡小娣感到局促,不安地在原地打轉。
“你沒事吧?讓我看看你編的,喲,怎麽有些怪異?”杏花一問,胡小娣更加尴尬。
量少質次,胡小娣抱歉地望望杏花。杏花不放過奚落她的機會“小娣呀,你伶牙俐齒的,可不大出活。很可惜呀,小娣!”
胡小娣無以爲辯,不出一聲,算是服輸。
兩人去壯漢師傅那裏交貨。杏花的草帽要樣有樣,胡小娣的則勉強能算草帽。
“你是杏花吧?真是心靈手巧,做工挺好的。不過,你這位同學,做得實在不行,還得再學學!”
壯漢最終隻給了八頂草帽的錢。七加一,胡小娣的隻按一頂結算,還是給了她們面子。
胡小娣沮喪地離開草帽攤,這次輸得極慘,完敗于“對手”杏花。臉上挂不住,胡小娣走路打着飄。
“小娣,别難過!你在家是大小姐,一貫不幹活。能做成這樣,已經不錯了。下次用心點,你也能做出合格的草帽!”
“好吧,我做事有點問題。态度不端正,還不積極。回去好好做草帽,好好反思!”胡小娣不大自在。
杏花鼓勵她,“無需放在心上。少點大小姐脾氣,認真點,你是無敵的!”
兩人想着,怎麽把錢送到章懷禮手中。直接給他,他百分百不會要,弄不好還會傷感情。
“荷花小,給她可以的。讓她瞞着章懷禮,不就行了嗎?”
胡小娣的提議,得到了杏花的支持。
“嗯,這個主意好,不傷感情,還能真正幫到他們!”
找到了閑空,喊住荷花,胡小娣給荷花講明白,把錢塞進她的口袋,千叮咛萬囑咐叫她暫時不說。
荷花眼淚掉下來,說聲“謝謝”,彎腰鞠了一躬。
“荷花,這一點特像你哥。你哥最好鞠躬,到底是兄妹倆!”胡小娣說完,随即一笑,荷花跟着也笑了。
“好了,不說了。你以後到這個地方來,時間也是星期天的這個時候。算是我們的約定,好不好?”
“嗯,好的。小娣姐,我代表我哥,謝謝你們!”
看着荷花離去,胡小娣歎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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