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中有平靜,也會有風雨。起起又伏伏,不斷變化。
杏花一家的事,如調色闆一般,翻騰跌宕,帶給他人各種震撼。
大哥大嫂自從開了自己的店,很少回家,家裏略微冷清。崔燕的加盟,鬧得雞犬不甯,重新使一個家庭陷入紛争。
前面有所交代,這裏僅提最近的“新聞”。
大哥大嫂自立後,财産的争奪進入白熱化。崔燕沒過家門,已經對超市垂涎欲滴,天天和李幹商量如何攫取。
“李幹,别看你大哥分出去了,哪天殺回來,還是能威脅到咱倆,你可要分外小心!還有啊,杏花對超市要是發生興趣,拿一點走,也煩人!”
李幹一聽,可不是嗎?老大不會甘心,杏花也不是善茬,不徹底擺平,豈能安心?小眼珠骨碌碌轉着,“崔燕,你說該怎麽辦?”
正中下懷,崔燕發揮才智,提出歹毒的計劃。
“分割清楚,最好能讓各人寫出保證大哥絕不介入超市經營,也不許拿走一分一厘;杏花除了學費,什麽也得不到;其他兩個,慢慢花點小錢。”
李幹心裏沒底,這樣是不是太過分?崔燕還沒過門,提出這些要求,不是打臉嗎?
他把疑問說給崔燕,崔燕冷笑,“你這個憨貨,我能出面嗎?要你做什麽?你去和你媽糾纏去呀!你媽疼你,你多哄哄,讓她去說吧!”
李幹不是沒腦子,崔燕的主意過分,且十分自私,自己要是處理不好,将會引火燒身,招緻全家厭惡,甚至會被父親攆出超市!
李幹猶豫着要不要去和母親說。崔燕陰着臉,鄙棄地說“你看你,一個慫包,現在不下手,到以後,沒機會啦!我的主意毒了點,可你不也受益嗎?”
當李幹去找母親糾纏時,他無恥的要求被杏花聽到。杏花惱怒地找到父親,道出李幹和崔燕的陰險勾當。
“爸爸,李幹真是越來越蠢了,他就是崔燕的工具,被人利用,當然本身也是貪婪的東西。兩人都不是好東西,一唱一和,坑害全家!”
李四裏青筋盡顯,皺紋上都是紅色的憤怒,真沒想到李幹是這樣的逆子。父母還在,已然猖狂,以後還了得!
父女倆大罵李幹,讨論怎麽度過這一劫。
“爸爸,這次無論如何,絕對不能讓崔燕得逞!不然的話,咱們一家今後都沒活路了。我們不能再縱容二哥了!”
全家一起吃飯的時候,張小香打開了話匣子。
“崔燕要結婚了,我們家是不是給點彩禮?”
崔燕“啊”了一聲,李幹糊塗了,李四裏和杏花驚訝不已!母親幹什麽呢?杏花沒搞明白。
張小香自顧自地說“李幹不小了,崔燕人不錯,兩人很合适,是不是考慮成家的事了?”
這哪跟哪呀,李幹失望極了。想弄點财産,結果反被母親所制,提出了婚姻大事。
崔燕臉色難看,差點要罵人。精心設計,換來一個套子,套牢了自己。哎,那種失落無人能夠體味。全盤皆輸啊!
杏花竊喜,看着父親,她知道這一次母親沒有上當。
“二哥,你們倆這麽耗着,不是個事,也該有個了斷了!”
“杏花,你怎麽說話呢?我們的事怎麽能用了斷形容,說那麽難聽,你是何居心?”
父親抽煙,臉色陰沉,臉上的烏雲愈來愈重,一場暴雨就要來啦!
“幹什麽,不結婚就要财産了?卷了錢想做什麽?”李四裏爆發了。
崔燕心虛,但畢竟還可以狡辯,“爸爸,你說什麽,我怎麽一點都聽不懂呢?”
她以無知的樣子試圖洗白,“我和李幹沒說什麽,爸爸,你生那麽大的氣做什麽?”
“是啊,爸爸,我現在沒說什麽,你好好的發什麽脾氣!”李幹也試圖辯解,畢竟事情的真相還不清楚嘛!
張小香不做解釋,問崔燕,“你倆打算結婚嗎?要想的話,我給你們風風光光地辦一場!但我得提醒你,不要過早地挑事!”
張小香說話時,沒有半點笑容,和往常大不一樣。
李幹埋怨崔燕,太性急了,這下事情弄砸了,連母親都不願站在自己這一邊了。
崔燕後悔,可她沒辦法,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杏花冷冷地說“崔姐,你一來咱家,逼走大嫂,挾持二哥,哄騙媽媽,不尊重我爸,你的事還少嗎?”
本來就夠失望的,再被杏花一激,惱羞成怒,崔燕失去理智。她大嚷道“什麽時候輪到你來教訓我,杏花?你以爲你是誰,不過是潑出去的水!”
李四裏氣得要命,“崔燕,你給我老實點!杏花還是我家的孩子,你算什麽東西!你說誰呢?你能不能進我家,還不知道呢!”
“好個杏花,今天的事就是你挑撥的。你故意告訴爸爸,串通媽媽來演戲,我跟你沒完!”沖到杏花跟前,舉手要打。
李四裏跨過去,一把扯住崔燕,“你敢?動一個指頭,我饒不了你!”暴怒的臉,吓壞了崔燕。
“哼,你們看不上我們,我們也瞧不起你們!李幹,你死在一邊,不知道講句話呀!跟你,算倒了八輩子黴了!”
崔燕恨恨地瞪着李幹。
李幹狂怒,“媽媽,你好好地說什麽結婚,你什麽意思嘛?說超市,你扯到結婚,說話不算數!”
“兔崽子,有病吧,你?一個外人叫你跟家人吵鬧,你豬腦子呀,還真聽她的!杏花是你親妹,她都欺負,以後進了門,我們家的日子還能過?”
“怎麽啦,你們爲什麽都要欺負我?好哇,我不過說點話,你們一個個來排斥我,我不在你家呆了!”
崔燕等着大家來哄,可惜她錯了,大家高興還來不及呢,誰還願意理她!這又使她憤怒了,崔燕蹦了起來。
“超市裏,我忙死忙活,一個人做牛做馬,你們看不見!不過開點玩笑,一個個跟鬥雞似的,想逼死我,好狠毒的一家人!”
杏花再也控制不住,昔日的怒火全變作狂躁,“誰稀罕你忙!不想呆,可以走啊!别人留不留,我不知道,反正我确定不留你!走啊,走啊,快點走!”
崔燕在心裏怯杏花,不敢再發作。她低了頭,不住地用眼看着李幹,要李幹及時助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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