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杏花這一邊,接着了解杏花的工作與生活。
連續寫了幾個精彩的稿子,陳潔把杏花的“事迹”上報方經理,兩人都是愛才之輩,一起向廠領導反應,極力說杏花的好。
廠長陳楓高興地對妹妹陳潔說“找個機會,我見見這個丫頭,看看是不是天仙下凡,爲何如此厲害。最近我們有沒有安排好的飯局?”
“有啊,後天中午你不是要請廠裏中層以上吃飯嗎?要不,把小丫頭喊上,你見見,就知道小姑娘真的不簡單!”
聽到妹妹的話,陳楓趕緊說“那好,這事交給你了,你去通知她。别說領導請吃飯,免得吓着小丫頭。”
“知道了,我去安排,你不要操心了!對了,你同上回那個廠家談合作的情況怎麽樣?有眉目了?”
“差不多了,現在我就是去跟他們進一步落實相關情況。行了,不說了,我得快點過去。有什麽事,給我打電話吧。”
陳楓急匆匆離開,陳潔感歎地說“大哥真不容易,我得好好幫他一把,二哥能力不行,壓根指望不上!”
看大哥走遠,她回去找杏花。
陳潔笑着問杏花“後天中午,你有事嗎?”
“沒事,陳姐你有什麽要交代的?”
“噢,沒啥事,看你辛苦,想找你吃個飯,賞光嗎?”
“要是耽誤了工作,咋辦?”
“傻丫頭,我不會耽誤你工作,那天下午你不必上班,我照樣給你全額,好不好?”
“行,恭敬不如從命!我一定去,陳姐安排的,肯定很好!”杏花滿口答應,順便誇誇陳潔。
時間很快到了後天的中午。
陳姐一身休閑裝扮,抹上了口紅,光彩照人,卻把杏花看愣了!“陳姐,不是說簡單吃個飯?你這身裝扮,可不像随便的樣子,恐怕有什麽大事吧?”
“放心,你不是小綿羊,我也不是大灰狼,不需要害怕。跟着我,你不會委屈,你還會感到愉快!”
杏花緊張地跟在陳潔身後,坐上出租車,來到一個飯店。一看飯店的名稱“朝陽大酒店”,杏花沒來由地顫抖了一下,感覺不是平常的吃飯,這應該是一個像樣的飯局。
她心裏打鼓,自己來這地方不大合适吧?這可是大老闆經常來談生意的地方,她在裏邊會有多尴尬啊?
見她發楞,陳潔拽住杏花胳膊,“帶你見見世面,看看什麽叫排場!”
兩人進入一個包廂,一群人站立,喊着“兩個才女駕到,有失遠迎!”
杏花一瞧,天呐,頭頭腦腦都來了,想縮回去已經不可能了,隻得亦步亦趨,跟在陳潔屁股後邊。
陳潔将杏花拉到桌前,借機向大家介紹“小姑娘叫李杏花,與我一起搞宣傳。别小瞧呀,人家正在讀中師,寫稿子很好的,未來是個出色人才。”
有人小聲說道“長得好看罷了,有沒有才,倒看不出來!無非仗着關系,這裏誰也未必比她差!”
陳楓一見,觀察良久,覺得杏花很有氣質,雖有些拘謹,但透着一股精明的氣息。他滿意地說笑“我妹妹看上的人,多少有些才華,不然,難入我妹妹法眼!”
有幾個女性中層領導嫉妒地看着杏花,大概她們覺到這個所謂的小姑娘,将來會是一個有力競争者,說不定什麽時候,就搶去她們的飯碗,或者影響到她們升職。
杏花沒心思關注他人的目光,自顧不暇,哪裏管得了那麽多?她隻是盯着眼前餐具,稍微定定神。
陳楓舉起酒杯,發出爽朗的笑聲“大家辛苦了,這一陣沒日沒夜地幹活,也沒請大家享受過什麽。今天借着這頓飯,我表達對大家最大的敬意!這杯,我先幹了!”
其他人附和道“來,我們也都喝幹了!”
陳潔、杏花将杯中飲料也喝完了。
趁着周圍都在喝酒,陳潔小聲說“杏花,這個機會難得,你可以趁此多認識幾個部門的領導。以後你要是長期在這裏做事,少不了要和他們打交道的。一會兒,你挨個敬敬他們,表達一下你的心意,好不好?”
“好啊,你怎麽說,我就怎麽做,一切聽陳姐安排!”
“那好,我不會讓你吃虧,我是爲你好。”
衆人飲酒,觥籌交錯,好不熱鬧。很快地有幾個人,眼光都打晃了,原形漸漸顯露。
“就是想老婆呀,長期不見,人難受,有時候睡不着覺哇!”一個三十多歲的主任,吐露心聲。
“那你不知道找一個好夥伴,陪着你呀!”一個負責後勤的科長笑着,看先前說話的主任。
陳潔臉拉了下來,正欲發作。陳楓止住妹妹,示意她不要魯莽,免得擾了大家的興緻。杏花低下頭,臉色發紅,“這些人真讨厭,講話不考慮場合,難道男人都這個樣子?”
其中一個人要搞個惡作劇,對那個想老婆的主任說“沒老婆在身邊,找個美人欣賞一番,也不錯哦!”
于是,那個被鼓動的主任,趁機拽着一個身邊女同胞的手,大喊“薛主任,你的白手可好看了!”
被叫薛主任的女人不好意思罵他,隻是甩開手“好啦,耍什麽酒瘋,回家抓老婆手去!”引得衆人哄笑。
等杏花前去敬酒,擔心地走過想老婆的主任身邊時,那個家夥有點拿不住,直接摟住杏花的腰,“妹妹,你真好看,陪哥哥一杯酒,就一杯。好嗎?”
杏花臉通紅,想擺脫,無奈那家夥力氣很大,一時沒法躲開糾纏。
陳潔直奔過去,給了那個家夥一拳,砸到他的手臂上,怒斥道“酒鬼,你喝多了,玩的過分了!”
疼的縮回手,他氣呼呼嚷道“陳潔你幹什麽?我又沒招呼你,你就捶我一下,是不是也很過分?!”
陳楓急忙叫人把那個家夥清理出去,依然堆着笑容“他就那樣,做事很用心,一喝酒就想老婆,接着吧,總要出點小狀況。薛主任,你别計較,我回頭罵他!李杏花,下次你見到他喝酒了,繞着他走,我代他向你賠不是!”
陳楓深深地鞠躬,杏花忙說“廠長,用不着的,他隻是喝醉了,等他清醒了,你好好說說他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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