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部,聽到金少将昏迷入院的消息後!正在辦公的軍座驚訝的猛然從座椅上起身,不可思議道:“這金兄的氣性這麽大?走!備車。”
軍座要去看望一下,畢竟是一起共事了那麽多年,他又是一軍之長,他必須拿出自己的态度來。
郭小五能把金參謀長氣的連吐兩口血,軍座内心還是暗爽的,說到底他與金少将也是面和心不合,不是一條船上的人。
軍車行駛到北平醫院,此刻金少将昏迷着在病房内監護中,不允許直接探視。
很多高級将領都來到了醫院,看起來他們都注意着彼此的情報,隻不過彼此心照不宣罷了。
特别是29軍的老将領,臉上雖然帶着同情與悲傷!但心裏面可是高興的不得了。
如此以來,要是這金少将病情一直沒有好轉,那麽軍需處将真正掌握在29軍的手裏。
國民政府爲了控制軍需,特意派來的這個參謀長掌控!其狀态是委員長是跟打發叫花子一樣,給的軍需還不夠塞牙縫,而自從占據了平津一代有了地盤後,更是受制肘,可是讓這些老将領敢怒不敢言。
與其所他們是來關系金少将,不如說他們來看看是不是死了,或者聽到病情惡化這樣的好消息。
搶救了一個小時,金少将才緩緩睜開了眼睛,此刻他身體極其的虛肉,心髒跳動加速。
當他的副官告訴他29軍所有高級将領都來探望時,金少将第一時間不是高興,而是心情再次一落千丈,他豈能不明白這些家夥都是來看笑話來了。
“告訴他們金某無礙!恐怕以後不能一起共事了,我這身體啊,不行喽。”這些話金少将說的是實話,這一次與其所他栽倒在一個小小的團長手裏,不如說他在29軍的鬥争已經失敗了。
于此他面對的就隻有一個結果,離開!很幸運的是他沒有在鬥争中丢掉自己的老命。
在金少将的副官傳話之後,很多高級将領都歎息一聲走了,紛紛表示讓金少将保重身體,期待他回來組織局面雲雲。
然而那副官内心隻有冷笑,他當然明白這都是客套話。
然而軍座并沒有走,在都離開之後!推開阻攔的副官走進了病房,走進去後,軍座就握住了金少将的手,一臉同情道:“金兄啊!爲何如此啊?不至于動這麽大的肝火。”
虛弱的金少将瞪着眼睛看着軍座,這些嘲諷的話他如何聽不明白,情緒不穩起來,擡手指着軍座道:“你……”
他是咬牙說出來的,可他憤怒的隻能說出這個字!再看到軍座一臉的擔憂,繼續安慰自己‘金兄不要激動,不要激動!’的時候。
金少将再次噴出一口老血,接着就緊閉雙眼!這把軍座吓的,立即喊醫生搶救,歎息一聲離去。
當軍座醫院後,嘴角露出不易察覺的笑意!這是他故意爲之,這個姓金的走的與委員長太近!軍需處可是整個29軍的命脈,豈能讓這種人掌控。
等29軍所有高級軍官離開後,經過搶救金少将再次醒了過來,他望着空蕩蕩的病房喃喃道:“黨國大業!委座啊,金某盡力了。”
金少将内心産生悲涼之感,如今他已經五旬高領,産生了厭倦感,也認清了整個國家現在的局勢與複雜,于此他真的想離開了。
不如回到老宅,種種花玩玩草!坐看天下大勢過上閑雲野鶴的生活。
軍旅生涯一生,他也沒有想到會落到如此的結局!雖然心有不甘,但也無可奈何,累了!是他給自己最好的慰藉。
大刀團駐地,蘆葦岸陣地之處!219團吉星文團長與陳團長又一次結伴出行在郭小五的指揮部。
這一次兩人過來一人提了兩瓶好酒,這一天他們要慶賀慶賀。
飯桌上同樣是三葷三素六個盤,韓彪,郭小五,吉星文,陳團長四人圍在一起。
郭小五笑呵呵的打開酒瓶,把四人的酒碗倒滿:“什麽好消息那麽神秘,還讓兄弟倒酒!?”
“鄙人今天看了一出好戲!就是諸葛亮三氣周瑜也不過如此,隻不過那姓金的比周瑜的命硬多了。”吉星文笑道。
“哦?三氣周瑜!?那姓金的不行了?”聽到吉星文的話,郭小五臉色更帶着幾分笑意,要是那金少将死了,簡直是最高興的一件事兒。
“不死!?也差不多喽,來來!先喝一杯,愚兄我再講。”陳團長舉起的酒碗,四人碰了一下,仰頭一人喝了一大口,才把酒碗放下來。
此刻郭小五與李大柱兩人都看向了陳團長,而吉星文卻神秘開心的笑着。
“從最初大刀團成立,這就埋下了禍根!可以說你郭小五的大刀團是最重要的棋子。”陳團長說道。
“哦!?此話怎講?”郭小五一愣說道。
“國民政府一直想真正收編分化我29軍,所以派遣了姓金的來這裏管理軍需,從此以後我29軍在委員長的眼裏沒有任何秘密。
所以當長城一戰後,我29軍也算是第一次擁有了屬于自己的地盤,而且實力也開始大增。
但國民政府的軍需裝備,給的連塞牙縫都不夠!而我29軍将士獲得的軍需還要那姓金的掌控,想要的時候更是難上加難,各部的軍饷雖然不怎麽克扣,可武器裝備就不是那麽稱心如意了。
所以喜峰口一戰之後,你這個悍将就入了軍座的眼睛,那時候我29軍正在緊要關頭,上面也沒有擴編的命令。
于此就讓你成立了獨立大刀團,給姓金的眼裏撒進去一把沙子。
而你郭小五的大刀團又是百戰老兵,你又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兒,一旦形成部隊,其戰鬥力絕對強悍!到時候一定會成爲金參謀長的眼中釘。
這是鬥法!
很遺憾,你這一個團的戰鬥力即使一個旅也不敢正面硬碰,所以金參謀長那會想盡一切辦法讓大刀團不複存在。
因爲大刀團的強悍,會讓軍座如虎添翼!那他所掌控的權利将更弱。
可他沒有想到,趨炎附勢的将領有幾個能打仗的?正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那些不入流的家夥能鬥的過你?
所以他不但沒有得到想要的結果,而且他手下的兵權越來越少,勢力也被你給滅了一茬又一茬。
就是搞不死你!
連續的挫敗,讓氣怒攻心忍不住吐了一口老血。
可這一口血吐出來還是舒服的,隻不過他剛剛風流快活後,又聽到你搶劫了軍需庫?這下讓他再次肝火攻心,加上又極度疲憊,真的倒下了。
呵呵呵……這被氣了兩次!大半條命算是擱進去了。
可軍座不放心去探望,又旁敲側擊的嘲諷一般!嘿嘿,氣的差點又吐血三升。
這下他算是徹底敗咯……”
憂意未盡的陳團長,說過之後舉起酒碗仰頭喝了個幹淨。
“重要的棋子!?”郭小五此刻心驚膽戰,此刻他才明白原來軍座并不是想象中一樣,也不是看到的一樣,這是一個深沉而具有城府與非凡智慧的統帥。
“那也要小五兄弟是可造之材,更說明軍座慧眼識珠,才能赢回一局!從此後我29軍會清明一段時間了。”吉星文感歎着拍了拍郭小五的肩膀,透露着佩服之情。
然而此刻郭小五呵呵笑着,他沒有多說什麽!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而此刻的李大柱,眼睛不停的轉悠!裏面的東西他細想之下,感覺恐怖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