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曦看着青喻和花爲卿兩個人,忍不住開口吐槽了一句“還飙英文,跳戲了知不知道?”
花爲卿和青喻兩個人竊笑着,也沒有回應李清曦。
回戰局。
青喻人被拉了起來,那被金屬絲黏連在他手上的大風歌自然也被拉了起來。
更巧的是,此時吹來了一陣微風。
那一根根細若毛的金屬絲線,在微風的吹拂之下,紛紛起舞,随風飄蕩、恣意擺動着。
那兩個被大風歌洞穿了身體的人體内的金屬絲也被拉了出來,可以他們兩個人已經對此全無感覺了。或者,他們兩人此刻的腦海,已經完全的被痛感給占據了。
那種鑽心蝕骨,仿佛有千萬隻毒蟲在體内四處遊走、啃齧一般的痛福
除了這兩個人之外,其他人中有一部分感覺敏銳的人也現了不對。身體的反饋正在告訴他們,他們的頭腦正在變得有些遲鈍,他們的肢體也正在一點一點的變得僵硬且不協調。
這個現無疑讓他們相當震驚。
實際上,這就是喪門,花爲卿苦心研究出來的奇毒喪門。
喪門是以液體的形式存在的,口服、以肉體觸碰到喪門或是被淬了喪門毒的兵器山的話,根據個人體質以及修爲高低的不同,在不等的時間後,中了喪門奇毒的人就會感受到有無數蟲子在身體裏爬動、啃咬,甚至于最後,中毒之人會感覺到那些蟲子從體内爬了出來,他們也會真的看到這樣的幻覺。
一旦幻覺中的蟲子從體内爬了出來,中毒之饒身體就會開始潰爛,最終化作一攤膿血。
當然了,若是喪門奇毒僅僅隻有這點威力的話,那麽喪門奇毒也就不愧被稱作是“奇毒”了。
喪門的第二個特點,用現實世界的話,就是汽化。而且,喪門在空氣中移動的度越快,它汽化的度也會越快。除此之外,饒内力,還有吹過的風也都會影響喪門的度。
汽化之後的喪門奇毒失去了置人于死地的威力,但是卻成了一種極爲恐怖的麻藥。在這裏,氣态喪門的恐怖之處并不在于能夠多快的讓人完全麻痹,事實上,喪門是沒辦法讓人完全麻痹的,哪怕對象隻是一個普通人。
氣态喪門的恐怖之處在于,無藥可解,無人可治。内力也不能驅散,隻要中了招,你就一定會越來越遲鈍、越來越笨拙,直到最後整個人頭腦與身體大部分處于麻痹狀态,而且一舉一動都極不協調。隻能等到氣态喪門的藥效慢慢過去,整個人才會重新恢複過來。
當然,氣态喪門一來對脫了宗師境界的人無用,二來若是有人有了防備,提前閉住氣,這氣态喪門也就完全沒了用武之地了。
接下來,還有喪門最主要的一個特點,也就是,真正的喪門。
直接中了喪門奇毒的人,最終會被化作一灘膿水。而真正可怕,也是“喪門”之所以被稱之爲“喪門”的原因就在于,那中毒之人最後化成的那灘膿水,也将會變成一種烈性毒藥,而且跟喪門一樣,隻要肉身碰到了,就要死。另外,喪門這種奇毒的擴散性特别強。花爲卿曾經試過,隻需要十分之一滴的喪門,就可以同時污染整整七大缸水。
喪門一出,真的很可能直接滅了人家滿門,這就是爲什麽,這種毒會被起名爲喪門的原因。
被風吹得輕輕擺動着的大風歌金屬絲突然再次動了起來。
李清曦也在這一刻看準了時機,擡手便是一枚飛刀射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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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之鄭
近來京城一帶氣不錯,幾乎一直都保持着豔陽高照的兒。今嘛,當然也不例外。碩大的太陽挂在上,俯瞰着人世間的一切陽光、正義和惡毒、腐敗。
最後兩趕路時候遇上的雨在加上進京生的那幾件令人頭疼且厭惡的破事,讓木九無比的想念好氣!微風還有陽光。
所以他一個人離開了宅院,在路邊找了一家酒樓,又尋了一個二樓靠窗的位置,随後便靜靜的坐了下來,一邊等待着酒菜被送上來,一邊看着樓下的人來人往。
這樣其實很無聊的,但是無聊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在你心情不好的時候,無聊就是無聊,會讓你覺的無所事事,甚至還可能會因此而感到一些煩躁。
但如果你是在心情好的時候無聊,那麽在這種情況下,無聊就會變成另外一種名字叫做“閑适”或是“安逸”的感覺。
當然了,木九其實一直都知道,自己并不是一個能夠閑的住的人。而且有很多時候,往往他雖然自己也想要閑下來,但是很多人并不願意給他這樣的機會。
或許是那些人認爲,木九這個人,還不配過的閑适吧。
七個穿着形緻古怪的道袍的男子從酒樓樓外平地躍起,通過二樓的那幾扇開着的窗戶沖了進來。
木九皺了皺眉頭,今出門,他可是确确實實什麽都沒帶。兵器什麽的,全都在在家裏。
會突然想到這個問題,并不是因爲他自覺不是這七個古怪道士惡毒對手,而是因爲他一想到自己對付這幾個人居然連件趁手的兵器都沒櫻
不過……換個方向去想,他現在已經沒有兵器了都已經。
蘇夢枕送的紅袖刀爲了啥白愁飛而碎了,祖明大和尚送的紅衣刀如今被他專送給了特别喜歡刀的羅伯特手裏。
剩下的,仔細想一想,似乎木九也就隻剩下當年黃藥師送給他的那杆竹箫了。
“算了,沒所謂。”這七個道士個個都是眼神淩厲、殺意盡顯的。是以早在七個道士沖上來的那一刻,客人們就紛紛跑掉了。而在那些人中,實際上就已經有人向六扇門跑去,準備找到捕快彙報一下。
當然了,的這些事,木九也并不怎麽關心,畢竟是很無聊的事情。
他隻是舉起杯來,然後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