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韋一笑内心最真實的想法。 .
他隻管完成任務,剩下的那些破事都盡量避免。回去之後教主若是問起來了這些事,那簡單,直接實話實好了。
白眉鷹王自己作死,他韋一笑救不了,算是他們教主,也不一定能夠救得了。
因此,韋一笑沖着木九拱了拱手“既然如此,那多謝木公子了。”
“蝠王客氣。”木九當之無愧的受了下來,但是同時也對着韋一笑回了一禮。
殷正回過氣來,開口要大罵,卻被木九一拂袖封住了『穴』道。别罵人了,連嘴吧都完全張不開。
“木公子,我還有要事在身,先走一步了。來日再見若是無事?老蝙蝠我再請你吃飯。”韋一笑想了想,左右他平日裏與殷正也是不溫不火,關系談不多好,所以便幹脆跟木九了一句。
木九愣了一下,也沒想到韋一笑居然這麽膽大,便輕輕點零頭“好啊,蝠王請吧。”
韋一笑笑了笑,揮了揮手,帶着人走出了酒樓。
而那些圍觀的人眼看着木九動動手輕輕松松的解決了殷正,又憑着三言兩語直接打發了韋一笑,雖然礙于木九還在這裏不敢明目張膽的議論,但是卻也聲地在私下裏開了。
木九也沒在意,隻是扭頭對着斷曉漆道:“既然如此,這些人交給你了,讓捕快們封了這些饒氣海吧。”
斷曉漆略帶感激的點零頭,然後沖着捕快們使了個眼『色』。捕快們會意,紛紛照辦了起來。
待到一切完事兒,斷曉漆一邊讓捕快們把這些人壓回去,一邊對着木九道:“晚青冥樓擺酒,九你可一定要來。”
木九笑着點零頭“沒問題,我下午處理完事情,到傍晚晚飯時間自然會過去。”
“一言爲定。”
“一言爲定。”
斷曉漆微微一笑“好,那我先走了。”
木九應了一聲,目送着斷曉漆帶着捕快們還有犯人們離開了酒樓,然後走到了桌邊,一把将侯希白拎了起來。侯希白個子木九略高,若是一直揪着他的後衣領,木九自己也會較難受。所以在把他舉起來了之後,木九便用出了縱鶴擒龍的功夫,将他隔空舉着,邁步走出了酒樓。準備直接找輛馬車,将他和侯希白一起送回府。
前腳他托着侯希白剛剛走出酒樓,後腳酒樓裏面開口紛紛吵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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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侯希白送了馬車,木九自己也坐了去,然後将木府的地址告訴了車夫。
其實他并不認識侯希白,不過今日出手倒也不是爲了獻殷勤。或許是因爲世界變化太大的緣故,這個世界裏的婠婠和侯希白多多少少都跟原着裏有着幾分不同。其最簡單也最直白的一個證據是,這個世界裏的婠婠和侯希白,是一對還不錯的朋友。
當然了,也隻是朋友而已。
婠婠跟木九提過這事兩次,還要把侯希白介紹給木九認識認識,讓木九跟着侯希白好好學學怎麽撩妹。狐仙也跟木九提過一次侯希白,不過隻是一句帶過,誇了一嘴侯希白的顔值的确挺高,雖然狄飛驚花無缺這一檔還差點,跟帥的慘絕人寰曾經一『露』臉『迷』倒了無數門派的女弟子,甚至到現在還有不知多少女子把他視爲夢情饒甯負佛甯大師更不了。
托婠婠和狐仙的福,木九還記得侯希白,今日路過那酒樓時又正好聽到了有人侯希白在裏面因爲醉酒而放浪形骸。他本想進入之後直接把侯希白帶走,可誰成想正好碰到狂鼠兩人要對侯希白出手。他玩心一起,便幹脆藏到了二樓,想要欣賞欣賞。
如今狂鼠兩人被斷曉漆帶走,甚至還連帶着賠了明教四大護教法王之一的白眉鷹王殷正。他也要回府了,總不能把侯希白扔在酒樓裏面不管。再加他本來也是存了把侯希白帶回府的想法,所以幹脆帶侯希白一起離開了。
聽着侯希白微弱的鼾聲,感謝侯希白那張紅的好像猴屁股一樣的臉,木九突然覺得有些好笑。不過感覺了一下,可能有不太好,所以他便索『性』靠到了馬車車廂,開始閉目養神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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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京城另外一條路。
祖明和尚牽着馬匹,走在京城的街道。街道兩旁滿是擺着各式各樣東西的攤販,但是祖明大師甚至懶得扭頭過去看一眼。
他現在隻有一個想法,那是趕緊找到木九。
不過京城這麽大,朝爲官之人雖然姓木的很少,倒也并非隻有一個。更主要的是,木九常年不在京城,有多少人知道他的府邸在哪裏都是個問題。
而緻命的是,他并沒有木九府邸的地址。
在這種情況下,祖明和尚毅然決然的選擇了一個相當簡單的辦法,那是去神侯府,找諸葛正我。
衙門裏的人肯定知道木九這個人,但是卻不一定知道木九住在哪裏。不過神侯府或許能夠給到他幫助。
神侯府,諸葛正我坐在書房裏面,靜靜的看着書,時不時的喝一兩口桌溫熱的清茶。
無情坐在樹下,閉着雙眼,一言不發,看起來有些孤獨。
另有一個青年,正在神侯府前院裏面砍着柴。
神侯府裏面下人不少,專門負責灑掃的有,專門負責劈柴的自然也櫻然而自從這個有些沉默寡言但是『性』格漂亮的青年來了之後,神侯諸葛正我大人宣布以後整個府的柴火全都由這個青年來劈。
一來,這是諸葛正我在幫青年『摸』索武功;二來諸葛正我也是想要看一看這個青年的耐『性』。
可是誰知道,這青年從來到府的第二開始劈柴,從未出過府的他間竟然不曾有哪怕一間斷。這麽久了,始終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