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随風微笑着道:“據木九給出的那份情報上,朝廷在扶桑的探子曾經詳細查過絕無神這個人及其師門的信息。探子傳回的情報上面寫道,絕無神師出拳門正宗,師傅爲寺澤拳一,同門師兄弟三人,分别叫做川賀武、拳道神,還有絕之介。絕之介,便是後來的絕無神。”
李沉舟、趙師容和柳随風三個人都清楚的看到,在柳随風到“絕無神”的時候,那個身材魁梧的中年漢子的身體便開始有些輕微的發抖起來。
“後來,拳道神殺了川賀武,給自己呆呆傻傻的兒子拳癡吃了下去,并因此和師門反目。一年後被師父寺澤拳一跟絕之介連手擒下,并被絕無神囚禁了起來,一直未死。這個人拳法如此高超,恐怕很可能就是……”
“你們是誰?”中年漢子臉上『露』出了幾分猙獰的笑意“也是來挑戰我的嗎?”
“隼人隐。”李沉舟背着手,沉聲道:“他應該是在精神恍惚『迷』茫的時候,中了隼人隐的那古怪武功,至今神志不清。”
“要殺了他嗎?”柳随風滿不在乎的道:“還是放任他在此?”
李沉舟沒有話,隻是向前走了一步,對着拳道神擡起了手臂。
拳道神眼睛一亮,突然從石頭上跳了起來,一躍落到了李沉舟身前十步左右之處“哈哈哈哈,果然是來挑戰我的!你也是下第一嗎?不對!我才是下第一!哈哈哈哈,癡兒,你爹我才是下第一!”
“他他才是下第一,還老大是來挑戰他的。而且他提到了‘癡兒’,應該是這個意思,我想他是在拳癡。看來,他的确是拳道神。”三人中唯一一個懂得扶桑話的柳随風充當起了翻譯的角『色』。
李沉舟面沉如水,右手緩緩握住。
拳道神咧着大嘴狂笑着,兩隻手緊緊的攥了起來,身上的拳意瘋狂的凝聚了起來。
“很驚饒拳意,應該是拳門正宗的殺拳。據拳道神在拳道上的賦十分驚人,遠超絕無神,雖然他沒有絕無神的不滅金身,但是精于拳道的他如今明顯已入驚神之境……”柳随風回想了一下木九派人給他的卷宗“老大這次可以痛快的打一場了。”
趙師容目不轉睛地看着場中的兩個人,精緻的面容上絲毫不見緊張。
她對她的男人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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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峙的局面并沒有維持太久,下一刻,李沉舟率先出了手。
李沉舟的拳頭,代表的是權力,是霸道,甚至是王道。也正因如此,他決不允許自己落入到對方的節奏鄭拳道神想要積蓄拳意,他便要出手打破僵局。
他的霸道,就霸道在絕不允許對方來掌控戰局。
戰鬥的方向,必須要握在他的手裏。
腳下一用力,李沉舟整個人瞬間沖出,對着拳道神一拳轟了出去。
拳道神瞪大了雙眼,眼中滿是猩紅『色』的血絲。在李沉舟出手的這一刻,拳道神臉上那瘋狂的笑容俨然已經達到了一個極限。
眼前這個拳道神,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是個人,反而更像是一頭發狂的野獸。
“那個隼人隐,咱們就這麽來了扶桑,他會不會……”趙師容突然開口道。
柳随風點零頭“會,但是,隻要他敢『露』面,有人會去結果了他的。那晚上,我把消息交給了木九未過門的妻子,她這事木九會處理。”
“那,上官金虹……也是如此?”趙師容又問了一句。
“嗯,那家夥自以爲自己做的事無人知曉,騎在牆上,還渴望着從牆上站起來,重新自立門戶。或許,他是覺得『摸』到了驚神境的門檻,就有了自立門戶的資格了吧。等他踏入驚神境,恐怕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反出權力幫。”
“嘿嘿,你,他蠢不蠢?”柳随風的臉上『露』出了幾分嘲諷的笑意“騎在牆上站起來不是不可能,隻是他也總要看看腳下那堵牆有多厚吧。連一張紙都不如的一面牆,他也敢站。這膽子,我是佩服的。”
“木九……當初你沒看錯。”趙師容突然沒頭沒腦的了一句“當初其實應該殺了他。”
“你錯了。”柳随風很真摯的看着趙師容“木九不能殺,隻能交好。因爲,解決隼人隐的人是誰我不知道,但是殺上官金虹的人,一定是他。”
“殺上官金虹?”趙師容蹙起了好看的眉頭“上官金虹要反,一定會先突破,木九一個絕世境,怎麽殺上官金虹?難不成他要突破了?可是他踏入絕世境才……等等,你的意思是……”
柳随風有些沉重的點零頭“沒錯,下人都以爲他是踏入絕世境之後才出的桃花島,卻不知他自那場大戰之後,回到桃花島沒多久就突破了。”
“嘶……”趙師容『露』出了幾分驚容“這,未免有些驚世駭俗了。”
“這是一個桃花島弟子告訴我的,用賣的方式。”柳随風意味深長的道:“我相信,這樣的人,木九身邊不止一個,桃花島有,别的地方一定也櫻”
“所以他現在又陷入到了危機當鄭”
“嘿,不知道木九這一次會帶來什麽驚喜。”柳随風挑了挑眉『毛』“我還有點期待呢。”
“砰!!!”
地面上出現了一片巨大的龜裂,拳道神整個人躺在那一片龜裂的中心點,上半身那件破舊的麻布衫早已經被打成了一塊塊紛飛的碎布。『裸』『露』在外的皮膚上,更是印滿了一個一個通紅的拳印。
拳道神咧着大嘴,鮮血混着口水從嘴邊流了下來,鼻孔和耳朵下方也各有蜿蜒如蛇一般的血迹向下蔓延着。
反觀李沉舟卻是面無表情的站回到了原地,左手依然背在身後,右手則垂在身邊,鮮血正從上面往下一滴一滴的滴落着。
那是拳道神的血。
方才柳随風與趙師容交談的那一會兒時間,這兩個人過了三十七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