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宏浚帶來的重磅消息是,出手襲擊他的人中,有衡山派的弟子。雙方剛一交手時,在他的窮追猛打下,對方有一個人不心使出了衡山派的百變千幻雲霧十三式。
這個消息無疑會讓人想到很多東西,比方這次五嶽并派之後很可能存在的不爲人知的内幕,比方莫大先生和劉正風的死,比方,現在還沒有一個掌門饒衡山派……
除此之外,江湖上還發生了一些其他事情,此處暫時不表,先今日在華山舉辦的這場五嶽劍派并派大典。
并派大典開始的時間乃是今日上午巳時,木九與燕十三抵達山腳的時候,距離巳時尚有約莫大半個時辰的時間,所以兩人也并沒有太着急,而是在一個華山派弟子的帶領下不急不緩的用輕功向山上逛了上去。
待到抵達雲台峰那邊時,距離并派大典正式開始還剩下大概一炷香的時間。
大典選在了雲台峰最大的擂台上舉辦,擂台周邊也早早就圍好了場子,倒也能容納的下相當多的人。木九和燕十三随那弟子一路來到入場口處,早有守在那裏的華山弟子迎了上來“兩位是……”
“我是桃花島木九,這是我一位友人,名叫燕十三。”
那華山弟子是個遊戲中的原住民,一聽到木九的名字,他頓時肅然起敬,恭恭敬敬的沖着木九抱拳行禮,然後開口道:“華山派王沖,見過木島主,木島主裏面請,正前方高台之上,我們掌門已經留好了位置。”
“多謝。”木九溫和一笑,沖着這個名叫王沖的弟子拱了拱手,然後與燕十三一起走了進去。
“想不到,這弟子好像都沒聽過你啊。”木九略帶調笑的看着冰塊一樣的燕十三,言語中滿是調侃的意味。
燕十三沒什麽反應,隻是開口回了一句“我有快兩年沒有像以前一樣殺人了。”
木九沒好氣的瞥了燕十三一眼,然後徑直走向了那個高台。
“來了。”一見木九上了高台,高台上的各路名人和各派掌門連忙起身打起了招呼來。木九一一回禮,同時瞥了一眼台上的布置。此時台上大多數座位都已經坐滿了,唯有四個位置還空着。其中一個位置恰恰在令狐沖、定逸師太、面『色』慘白的金宏浚和泰山派掌門門道長的旁邊,料想是爲衡山派的話事人準備的。
另外,他還在令狐沖的身後看到了那個思情兒。
武當派這次來的人是老熟人宋遠橋和他那個不成器的兒子宋青書,恰巧兩個人身旁也有位置,木九便帶着燕十三在這兩個人身邊的那兩個空位上坐了下來。
“木島……”
“嗨,宋大俠,您就别這麽稱呼我了。”木九趕忙沖着宋遠橋擺了擺手“還是叫九吧。宋師兄,好久不見。”
宋青書不知爲何,似乎有些心不在焉,隻是沖着木九拱了拱手算是答過。木九也不在意,反倒是宋遠橋皺起了眉頭,張口就要呵斥。
“诶。”木九輕輕搖了搖頭,示意不礙事,然後開口問道:“張真人身體可還健碩?”
“師父他老人家精神矍铄,更勝以往。”一提起張三豐,宋遠橋面上頓時多了幾分笑容“當然,估計九你一會兒也要問,我便率先了,悟真和柳姑娘都挺好的,兩人也沒落下武功,日子過的也是恩愛的緊。之前大明尊教偷偷來襲,恰逢木道人木長老下山歸來将那幾個蠢賊一并收拾了。師父他老人家大發雷霆,親筆書信一封,讓那幾個蠢賊中的一個把信帶了回去。從那之後,大明尊教再沒敢過來進犯。”
木九八卦之心頓起“張真人那信怎麽寫的?”
宋遠橋笑着撚了撚胡子“其實也沒多什麽,隻是如果大明尊教再敢打悟真和夕晴兩個娃娃的主意,他老人家就親自出去活動活動身子骨。”
“啧,老爺子就是霸氣。”
看着眼前言談甚歡的宋遠橋和木九,宋青書的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眼中也隐晦的閃過了一抹憤怒之『色』。
“咣!”的一聲脆響突然響起,而後又跟着兩聲同樣的聲響。直到三聲響動息止,在場衆人沒了聲音,令狐沖和定逸師太、門道長以及金宏浚幾人互相看了看,随後定逸師太和門道長率先站了起來,令狐沖其次,金宏浚最後。
起身後,四人并派走向了高台前方,然後一一站定下來。
緊跟着,四人一人了一大段話,反正來去無非就是五嶽劍派本就同氣連枝,如今江湖有變,暗『潮』洶湧,爲了能夠更好爲江湖和武林正道做出貢獻,他們決定将五嶽劍派重新歸爲一體,就稱作五嶽劍派,同時設置掌門和五位大長老。其中掌門爲名譽頭銜,由對此次五嶽并派貢獻最大的令狐沖擔任,當然,既然是名譽頭銜,掌門自然沒有任何實際權力。一切命令決策,将由五位大長老以少數服從多數的規定共同商議,身爲名譽掌門的令狐沖同樣會成爲五位大長老中的一員。
木九一邊百無聊賴地聽着這些話,一邊擡眼看了一眼金宏浚。
好玩的事,大概快要發生了。
“隻是,今日并派大典尚有一事未明。”門道長突然開口道:“日前,衡山派莫大先生受『奸』人所害,離開了我們。本來最有希望從莫大先生手中接過掌門之位的,便是劉正風劉師弟重出江湖,沒想到劉師弟卻也遇害了。中原武林幾經變革,衡山派受到波及,至今已無一名長老存世。所以,不知道衡山派的各位弟子們是否已經選出了新一任的掌門。”
“回門師伯,已經選出來了!”台下那二十多名衡山派弟子齊聲喝到。
“哦?不知是那位少年英豪?”門道長開口問道,其他所有人也是齊齊看了過去。
“便是女子了。”一道嬌俏的身影往前走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