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俠心!”
僅有的幾個看到這令人心生寒意的一幕的人中,有個人喊出了聲,希望可以讓宋遠橋幸免于難,然而,他發出聲音的那一刻,其實便已經晚了。請百度搜索看最全!!
宋青書手中的精鋼匕首已經一把刺入到了宋遠橋的後腰處,爲了防止宋遠橋垂死掙紮,宋青書甚至還握着匕首,在宋遠橋的身體裏轉了大半圈。
宋遠橋回過頭來,一張儒雅敦厚的面容上早已沒了往日裏的笑容,反而寫滿了難以置信。他擡起了手掌,卻又頹然地放了下去。
宋遠橋還有餘力,還有一擊之力,他大可以一掌把宋青書這個弑父的畜生打成重傷,讓他被其他人圍攻,最終落得一個千刀萬剮的下場。
但是他下不去那個手,他不忍心殺了宋青書,他唯一的一個親生兒子。
“爲、爲什麽……”宋遠橋喃喃的問出了聲。
此刻的他,無比的希望自己能夠在宋青書的眼中看到諸如不忍、心痛等情緒,甚至,哪怕隻是那麽一絲絲的猶豫也好啊。
沒有,什麽都沒有,宋青書的眼中隻有冷漠,以及瘋狂。
“爲什麽?”宋青書看出了宋遠橋還有餘力,而這時候,他身後也有人沖了上來。所以,他松開了握着匕首的那隻手,向後退了半步,然後一腳将宋遠橋從高台上踹了下去“你爲什麽?”
“好個親手弑父的畜生,你是宋青。”一個冷漠的聲音響起“今日讓我撞見,我就先殺了你這個不忠不孝不仁不義的畜生。”
宋青書正待回頭,刀光一閃,他的腦袋赫然已經從脖頸上掉了下來。
宋遠橋親眼看着高台上,一個黑衣青年手中拿着一把古怪的彎刀,一刀割下了宋青書的首級,心中不知怎得,突然覺得有些酸楚。
他緩緩閉上雙眼,武當七俠中的大師兄宋遠橋,就此離世。而且,是死于他的親生兒子手下。
鍾離從南擡起頭,向下方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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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台下方,此時已經形成了對峙的局勢。
隻不過這場對峙,是一個人與無數人之間的對峙。
“蒙赤行,原來是你。”散人甯道奇皺着眉頭看着傲然而立站在全場中心的那個偉岸男子,冷聲道:“你何時與那人妖裏赤媚攪合到了一處去?”
蒙赤行冷冷一笑“甯道奇,這麽多年了,你居然還在絕世境界當中,還真是個廢物。”
他避而不談裏赤媚之事,不是因爲别的,而是在表明,甯道奇還沒有向他問話的資格。
“哈哈哈,他蒙赤行怎麽會跟裏赤媚攪合到一起,估計是他那個好徒孫方夜羽跟裏赤媚攪合到了一起,然後央求于他,把他也拖下水了吧。”木九盤膝坐在地上,一邊全力運轉着半段錦的功夫,力求盡快恢複傷勢。
蒙赤行看着木九,突然輕笑着道:“好子,果然是個能人,這份修爲,這份果決,聽你還幾次挫敗了敏敏那丫頭。怎麽樣,要不要考慮一下,拜我爲師?”
木九頭不擡眼不睜的,隻是開口道:“聽你曾經被大俠傳鷹一刀劈的渾身焦黑,你若是能表演一下,我可以考慮收你做徒弟啊。”
聽着木九這充滿嘲諷意味的刺耳話語,蒙赤行面『色』如常,雙眼中卻有一點寒光一閃而過。若非此時令狐沖、甯道奇、燕十三還有幽靈三大軍那些到場的弟兄們統統拱衛在木九周邊的話,隻怕蒙赤行此時已經沖上來了。
其他人無所謂,但是令狐沖、甯道奇加上燕十三三個人一起出手的話,蒙赤行也一樣會很頭疼。
“好個牙尖嘴利的子,老夫很欣賞你。”蒙赤行心中火起,面上卻是毫無表現,反而還微微帶上了幾分笑容。
“不必了,你的欣賞很值錢嗎?”木九好死不死的,竟然又刺了蒙赤行一句。
她也知道這樣會激怒蒙赤行,但是卻又不得不爲之,因爲若非如此,他很難從蒙赤行那裏試探出自己想要了解到的訊息。
“呵……”蒙赤行強行按捺下了火氣,卻又在心中生出了幾分不好的預福
這子狂則狂矣,但從來沒聽他對敵人會毫無意義的純粹靠言語去激怒。
所以……這子是在試探自己的虛實?
蒙赤行心思電轉,剛剛想通這個關節,卻就突然聽到了木九的喝聲“動手!”
一聽到這一聲輕喝,蒙赤行頓時在心中罵了一句,擡手一揮,一股狂風被瞬間掀起。一時間,飛沙走石遮蔽日,在蒙赤行這一拂袖下朝着衆人席卷而來。而甯道奇、令狐沖和燕十三三人則是一齊突破掌風,沖向了蒙赤校
感受着傷勢漸漸平複下來,木九吐出一口濁氣,擡手一指,劍氣洪流自無形之中奔湧而出,直接将蒙赤行那一拂袖的威勢從中徑直撕開、粉碎。
“九,宋遠橋死了。”紫夜細九走到木九身邊,開口道:“是宋青書下的手。”
木九先是一怔,旋即扭頭看了過去,卻見到一群武當派弟子将高台下方圍出了一個圈,而在那些武當派弟子所圍成的圈外,則還躺着一具無頭的男屍,看那衣服應該便是宋青書的屍體了。
“宋青書?”木九緩緩閉上了雙眼,體内半段錦真氣流轉不停,口中卻是道:“這事……怪我,我沒想到方夜羽的手伸的這麽長。對了細九,我被架空,朝中有沒有人借機爲難三大軍?”
紫夜細九搖了搖頭道:“沒有,那時你被陛下下旨奪權,朝中三分之二的人爲你求了情,在外任職的幾個官員更是上書求陛下開恩,收回成命。然而陛下依然一意孤行,如今大家雖然謹言慎行,但是依然團結一緻,即便那個白癡宰相帶着他那幾個死忠找我們的麻煩也沒用。宰相再大,也怼不過我們滿朝大半的官員聯手。”
“起來……九,你我們要不要直接把那個宰相給……彈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