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我,如果你敢用什麽話來騙我的話,我雖然不會把你煉成人傀,但是我可以把你削成人棍。”木九一邊着,一邊還抖了抖手裏的銀票。
靈矶子又是一陣發抖,被煉成人傀和被削成人棍這兩者,還真不好哪一種更痛苦一點。
富貴險中求這個道理是沒錯,但是他不敢,因爲他拿不準,也不知道木九都知道些什麽。一旦他錯了什麽話,那他将不但拿不到木九手裏的那些銀票,連自己手裏的銀票都會連同自己的命一起被奪走。
靈矶子是人,但他不是賭徒。人和賭徒之間,還是有着不的差别的。最起碼,賭徒可以爲了金錢放棄自己的生命,而人一般隻會爲了生命而放棄金錢。
所以他想了想,還是決定一切照實明。沒辦法,畢竟木九跟哪些名門正派的弟子不同,不是他能憑借聰明跟無恥就可以拿捏的住的。
“其實我并沒有插手太多事情,方夜羽是通過情兒那個娘們聯系到的我,而且時間就在半個月以前。到目前爲止,我隻幫方夜羽做了兩件事,第一件事是幫忙找到莫大先生的位置,因爲我是五嶽劍派衆人,去找莫大不會令人生疑;第二件事還沒做,是要在昨日五嶽劍派合并一事被推遲以後,在下次合并到來之前,想辦法奪到泰山派的掌門之位。”玉玑子老老實實一五一十的回答了起來。
“啧,玉玑子你有所隐瞞啊。”木九微微眯了眯眼睛“需要我給你一點提示嗎?你最近一次和那位情兒姑娘接觸是什麽時候的事?”
“呃。”玉玑子先是一怔,旋即恭恭敬敬的道:“木大俠您誤會了,我跟情兒那娘們碰頭,并沒有談到具體的事情,情兒那娘們是因爲昨裏赤媚死了,方夜羽被爆了出來而感到心中擔憂,所以找到我并對我加以威脅,要求我如果我被抓住了,絕對不能把她供出來。”
“嗯。”木九稍加思索之後輕輕點零頭“除了這三件事之外,還有其他事情嗎?”
“實在沒了。”玉玑子谄媚的笑了笑“人也想要多拿些銀票,隻是事情就這麽多,人也總不能編故事來欺騙木大俠您吧。”
“很好。”木九微微颌首“後面這些事的價值也還可以,我再給你五萬兩銀子好了。”
一邊着,木九一邊又抽出了五萬兩銀票遞給了玉玑子。玉玑子一邊面帶喜色的接過,一邊嘴裏不斷的着好話。
“好了,你就先在我這裏待着吧,明再離開。你今晚上剛剛被抓過來,這會兒華山上不知多少人在找你,你若是現在離開,對你對我都是麻煩。”木九又加了一句,然後站起身來,一指彈出。
玉玑子驚恐的看着這一幕,随即便在一陣疼痛中暈了過去。
“九,莫非你還真要守約,放過這個無恥人?”方才玉玑子到是他找到了莫大先生的下落,這直接讓諸葛暮煙整個人都憤怒了起來。
“怎麽可能。”木九搖了搖頭“但是就這麽殺了他,你不覺得便宜了他嗎?從今往後,誰也不知道他做了什麽,玉玑子從此下落無蹤,過段時間被加入泰山派的祠堂,受人供奉。這也未免太美好零。”
“那九你的意思是……”諸葛暮煙反應過來了一點。
“明召集衆人,将他爆出來,我們信守了承諾,沒有用任何方式傷害他,隻是将他所做的事情陳述出來,畢竟别饒行爲是不受我們控制的。換句話,我們隻是将他放在了一個危險的處境,但是沒有傷害他。另一方面,他被人亂劍刺死,身敗名裂,收人唾罵,成爲一代罪人,豈不是更加合适?”木九瞥了一眼昏倒在地上的玉玑子,随口到。
諸葛暮煙也看着玉玑子,突然上去踢了玉玑子一腳,然後啐了一口,罵道:“豬狗不如的東西。”
“好了,咱們出去吧,不知道令狐沖能不能抓來那位情兒姑娘。若是不行,那這又是一個麻煩。”木九一邊着,一邊率先走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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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京城,皇宮,禦花園鄭
皇帝身上披着披風,抱着雙臂站在池塘邊上,靜靜的看着上的月亮。
“想一想,離入冬又很近了啊。”
良久,皇帝突然長歎了一聲,然後直接一屁股坐到霖上。
“葵老,你,我是不是做錯了。”皇帝突然呢喃着聲了一句“九他其實并沒有做錯什麽,但是爲什麽我就是有點擔心,有點不舒服,然後又輕易受到了那啬挑撥和蠱惑,廢了九的權呢?”
“陛下您做的其實并沒有錯。”随着歲月的流逝,葵公公的身形比起當初木九初見他時又變得瘦、佝偻了幾分“您身爲帝王,掌控下局勢和權力。九這孩子是個玩家,忠君愛國他能夠做到,但是如何控制自己的勢力,如何把握爲臣子者的平衡他卻不懂。當他的勢力越來越大,讓您有了無法掌控的感覺之後,您架空九這孩子的行爲,也是情有可原。”
“若是一個人心中有了芥蒂,那麽自然容易在這方面受到他饒蠱惑。”
皇帝愣了一下,然後有些難以置信的道:“葵老您的意思是,我對九有芥蒂?”
葵公公輕輕笑了笑“不是,陛下您并非是對九這孩子有有芥蒂,而是對他手中的勢力生出了芥蒂。雖然您很清楚九他并不會背叛您,但是這種本該是您的東西,卻被别人占據了,而且還時不時的會不聽您的話,這自然會讓您有不舒服的感覺。”
“所以,那我應該怎麽做呢?我……做錯了嗎?”皇帝微微低下了頭。
“陛下您沒做錯,身爲君主,對臣子的勢力加以制衡是正确的做法,隻是,要這樣做,方法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