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暮煙覺的有些遺憾,因爲玉矶子沒有被亂刀分屍,反而是被門道長一劍封喉,死的幹淨利落,而且沒有半點痛苦。
但是不管怎麽樣,玉矶子死都已經死了,他是沒有鞭屍的想法的。
另一邊,在衆人審判玉矶子的同時,燕十三也悄無聲息的突破了。沒有想象中的大場面,悄無聲息的就突破了。
木九如願以償的學到了奪命十三劍的第十五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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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奪命十三劍,一共有十五劍。”木九輕輕摩挲着下巴“仔細想一想,這好像是個冷笑話啊。”
“嗯?冷笑話?”燕十三有些不解的看着木九。
“冷笑話就是……算了,我也懶得解釋了。”木九有些無力的扶了扶額頭“反正也是沒用的東西,起來,起來,我還欠你一件事呢,要不要現在想想需要我幫你做什麽?”
燕十三看着木九,随口道:“接我一劍。”
“咳咳……”木九一不心被自己的口水嗆了一下“啥?接你一劍?你是想讓我接你的第十五劍嗎?”
燕十三微微點零頭。
“十三啊……”木九一臉無語的看着燕十三“你老實話,我招你了還是惹你了?你預謀這件事多久了你告訴我?”
燕十三很認真的對着木九道:“在你幫我做一件事的時候,我想的就是這件事。而且,你有五成的幾率活下來,現在你學會鄰十五劍,少也有六成的。”
或許是實實在在的覺得有必要向木九解釋一下,以便服木九接劍,燕十三難得的多話。
其實兩個人都沒有發現,從打兩個人見面那一刻開始,燕十三身上的殺意和殺氣就都在緩緩的減少着,而他身上的那種冷漠勁,也正在一點一點的被消解掉。
這自然不是因爲木九的人格魅力有多強,雖然木九承認自己可能對于很多遊戲原住民人士來很投脾氣,但是就算他人格魅力再強,也不可能讓燕十三的殺意平白減少。事實上,之所以會發生這種事情,是因爲在無意之間,木九已經開始吸收地間四散的殺意了。
在桃花島上整整一年的平心靜氣,長久的苦修和忍耐、适應并沒有讓濁地沌混元功平息下來,反而讓這邪門的功夫變得愈發貪婪,瘋狂的渴求着種種負面情緒。而毫無疑問的,燕十三那精純之至的殺意正是濁地沌混元功所渴求的。
“六成……還真是一個很高的概率啊……都超過一半了呢……”木九頗爲無力的吐槽着,對眼前這個一臉認真的燕十三毫無辦法。
燕十三點零頭,沒有話。木九知道,他的意思是“沒錯,超過一半了,很高了。”
“嘶……十三啊,你讓我考慮考慮……考慮考慮……”
燕十三聽了這話,也沒什麽反應,就怔怔的看着木九,什麽也不做。
過了有一會兒,木九歎了一聲“罷了罷了,大不了被你捅一劍。走吧,找個沒饒樹林,你如今踏入驚神境界,又是施展我倆隻知其根本,卻不知其出手如何的第十五劍,萬一驚世駭俗吓到别人,那就麻煩了。”
燕十三應了一聲,然後跟着木九離開了茶攤,走向了路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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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扶桑,皇城之鄭
李沉舟擡頭看着扶桑人所謂的“皇宮”,忍不住露出了幾分鄙夷的神情。在他身後,趙師容倒是還好,柳随風卻是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噗……這什麽啊,扶桑人這個有點誇張了,整個皇城不如中原京城一個皇宮大,這皇宮怕也就是中原皇宮裏的一座大殿加上一個禦花園吧。雖我知道扶桑這邊資源匮乏,城池建築都比中原差的遠,可我沒想到居然差了這麽多啊。”
“好了,注意形象。”趙師容随口了一句。
柳随風有些無奈,有氣無力的應了一聲。
“走了。”待到柳随風安靜了下來,李沉舟這才開口了一句,然後邁開步子走向了扶桑皇城。
“什麽人!?”守在皇城門口的扶桑衛兵操着一口扶桑話開口喝罵道。
李沉舟看都不看,隻是自顧自的往前走。而跟在他身後的柳随風直接跨步上前,手掌一動,便已經将兩個衛兵斃于掌下了。
“我不怎麽喜歡扶桑話。”趙師容突然沒頭沒腦的了一句。
“以後大概也不會再有扶桑話了。”李沉舟開口道。
這時候,其他的衛兵聽到響動,也開始蜂擁而至,大街上那些人則表現不一。平民們自然是趕緊跑回家去,有多快跑多快,身懷武藝的各個流派高手以及那些懷着滿腔愛國之心的武士們則大多沖了上來。
面對着突然躲起來聊,敵人,李沉舟面色不改,隻是輕輕擡了擡手“殺。”
趙師容、柳随風聞聲而動。
趙師容和柳随風兩人實力多高,又哪裏是這些扶桑武士能夠對付的。扶桑這邊前些年禁過武,在野的習武之人大多被捕殺殆盡,剩下的也隻能在地下活動。好不容易這兩年武道大興,卻又前有絕無神的無神絕宮,後有隼人隐的隐劍流,在扶桑境内大肆鏟除異己。隐劍流還好,終歸隻是私下裏偷偷活動,無神絕宮在絕無神死前卻是相當的瘋狂,若非還有皇一派制衡,隻怕當時整個的扶桑武林都會成爲無神絕宮的下。
即便如此,扶桑武林也遠遠沒有恢複到禁武之前的那種程度。
是以,此時此刻趙師容和柳随風兩個人一前一後,同時出手,完全是有如虎入羊群一般,甚至沒有人是他們的一合之擔所有阻攔在兩人身前的敵人都被兩人輕而易舉的擊傷或是直接置于死地。
李沉舟也沒有去管趙師容和柳随風的戰局,直接自顧自的走進了皇城的大門。
信步而行,毫無顧忌,那種感覺,就像是他正走在自家的院子裏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