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各位是否知曉那北冥樓”
漢江岸邊,一個普通的二層酒樓裏,一個身穿儒生裝的百曉生正搖着折扇,給一酒樓的講述着近來江湖上發生的大事。
“嗨,北冥樓誰會不知道,那是大大的有名啊。”有玩家開口損道“幹嘛你不會又要撿那些陳年爛谷子的事情出來講吧。”
“哈哈,那當然不可能。”那百曉生大笑着搖了搖頭“這一次,我們萬事樓的一位高級密探給我們帶來了一個大消息。”
“啧,什麽大消息北冥樓被曝光了”又一個江湖中人調侃到。
這倒也也不怪他們,實在是萬事樓這幫百曉生從來講不出什麽北冥樓的新消息,要麽是拿以往的事情出來解析,講故事,要麽就是講些不疼不癢跟大部分人無關的小事。比方說前兩天吧,同樣是這位百曉生,同樣是這個酒樓,他也說有北冥樓的大消息,講到最後說的是什麽說的居然是那段譽跑到蜀川一帶大殺特殺,差點惹上唐門。
按理說,這事也挺精彩挺震撼的。可是問題是,這位百曉生除了這件事本身之外,什麽前因後果都不知道,就像是段譽無緣無故跑到蜀川大殺特殺一樣。你說,這有什麽意思他去屠殺蜀川的武林人士,跟咱們漢江一帶的武林人士有個『毛』線球的關系
所以,大家都覺着,這一次,這百曉生八成也講不出來什麽新鮮東西。
可誰也沒想到,這位百曉生居然笑眯眯的說道“各位,想不想知道,北冥樓一位從未被曝光的樓主的真實身份”
嚯,這句話的威力可不亞于一枚重磅炸彈,頓時在這小酒樓裏掀起了一陣驚呼聲。
“卧槽,你别藏着掖着,快點說出來,賞錢少不了你的。”二樓有個人出聲喊到。
“哎呀,這天氣真熱,才說了這麽幾句話,這嗓子就有點發幹。唉,要是有幾杯水酒可就好了。”百曉生做作的擡起衣袖擦了擦額頭上并不存在的汗水。
“就你戲多”最先說話的那個玩家笑罵了一句,一擡手直接扔過去了一塊碎銀子,瞧這出手倒是還算闊綽。
除他之外,其他人也紛紛扔出了賞錢,扔銅闆的有,扔碎銀子的也有,讓這百曉生忍不住眉開眼笑。
“好,各位别急,我這就給各位細細道來。”百曉生将手中的折扇一合,先是沖着衆人拱了拱手,然後開口道“話說這北冥樓的樓主啊,那身份的确是個個都了不得,有玩家中的高手,比方風雲榜上的玄參、楊頭這種。也有原住民裏的強人,這自然不用多說,大家都知道我說的是段譽。”
“這最新被爆出來的一位樓主,同樣是大大的有名,江湖上不說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吧,但是我想在座的各位武林中人,大部分都是聽過這人的名字的。”
“因爲這一位,正是小樓一夜聽春雨的掌控者,昔年魔教魔刀的傳承者。”
“我這麽一說,大家都知道這人是誰了吧”這百曉生笑了笑,卻是仍然留了幾分高深,似乎還有什麽事情不曾揭曉。
有些人看出來或是聽出來了,便靜靜的等着他的下文。有些人沒察覺到,卻是直接開口說到“就這樣媽的,就知道你小子不靠譜。”
“嘿,各位别急啊。”這百曉生嘿嘿笑着“這一次的可是一手消息,而且非常詳盡。我跟你們說了這鍾離從南是北冥樓的樓主,但我可還沒說,他是怎麽被察覺到,又是怎麽被發現的吧。”
“嘿别賣關子了,趕緊說你不會又要賞錢吧。”有人嚷嚷了起來。
誰知道這百曉生竟然『露』出了一副理所應當的表情,然後點了點頭“各位的确該賞了,我這麽跟你們說吧,這件事,涉及到了三位風雲榜上有名之人,其中這鍾離從南還是北冥樓的樓主,更主要的是,這件事裏,還涉及到了好幾位大大有名的原住民人物。你們這一份錢,聽四五份消息,未免有些過分了吧。”
“死認錢。”似乎是看出了同桌幾人都一臉的好奇,再加上年輕的劍客自己其實也有意動,所以,整整一個銀元寶從二樓落下,十分古怪的輕飄飄的落到了百曉生面前的桌子上。
“夠你講了吧。”
百曉生眼睛放光的點了點頭“夠了夠了,絕對夠了。諸位聽好了,在說出答案之前,我想先請問各位幾個問題。”
“這第一個問題嘛,各位說說,這江湖中所有的玩家裏,哪一位是這個”一邊說着,百曉生一邊舉起了大拇指。
然而之後,這百曉生似乎又察覺到了不妥,因爲二樓的客人有些可能看不到他這個手勢,所以他又補充到“玩家第一人。”
他問出這種問題,那自然會有人惡搞。然而,更多的人卻還是面『露』激動之『色』的說道“木小九”
“那肯定是木小九啊,這還用想”
“木小九妥妥的”
百曉生點了點頭“沒錯,正是木小九。看各位這激動的神『色』,恐怕各位也猜到了,鍾離從南這一次,正是栽倒在了木小九的手裏”
“卧槽厲害了”
“牛,這是真特麽牛”
“麻蛋,論壇裏最近沒什麽人bb木小九不是江湖玩家第一人了,不然又可以狠狠打臉了哈哈哈。”
當然,也有人發出了質疑。
“不會吧,都是風雲榜上有名,有絕學傍身的,小樓一夜聽春雨也很強。再說了,百曉生你剛剛不是說有三個風雲榜上的人在場嗎該不會是兩個人一起出手抓了鍾離從南吧。”
然而,這聲音剛一出來,就被淹沒在了其他人的聲音裏。
“天依然藍表示自己打不過木小九”
“昊牧親口承認過自己不是木小九的對手”
“刹那芳華表示自己被木小九揍過好幾次”
“楊頭、玄參等人表示你這是在打他們的臉。”
百曉生的眼中閃過了一抹不适的神『色』,然而隻是稍縱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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