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刀客剛剛握着這把刀,在荊無命的劍穿透自己小腹的那一刻揮了出去。請百度搜索
他想着自己這一刀要斬斷荊無命的左臂,結果沒想到,最終他的刀,隻劃破了荊無命左臂的衣袖。
荊無命看着眼前這個被自己用劍釘在樹的青年,眨了眨眼睛,然後用右臂一把扯下了那條殘破的左手衣袖,随手扔到了地。
“你要殺了我嗎?”黑衣年輕刀客看了看周圍,發現師傅宋缺已經和官金虹兩個人打到别處去了,他那幾個各有傷勢的師弟也已經互相攙扶着離開了。
此時、此刻、此地,隻有他和荊無命兩個人。
荊無命看着眼前這個人,突然好像不知道想起了什麽,突然動作停滞了一下。片刻之後,他彎下身,撿起了地那把本屬于青年的刀,對準青年的腹部另外一側一刀捅了進去,直接紮了一個對穿,然後釘進了樹幹之。
“啊!!!!!”黑衣年輕刀客又是一聲嘶吼。
趁着這個機會,荊無命從腰間一個『藥』瓶裏取出了一粒『藥』丸,直接塞進了黑衣年輕刀客的嘴裏,然後從他身拔出了劍。
黑衣年輕刀客已經徹底無感了,他不知道荊無命喂他吃的是什麽,也不知道荊無命到底在做什麽,他都懶得管了。
反正今日一死恐怕在劫難逃。
然而,荊無命在拔出了那把長劍之後,竟然直接轉身離開了,并沒有繼續停留在這裏,也不曾對黑衣年輕刀客說些什麽,更沒有如他想象的一般直接殺了他。
“喂!你要讓我在這裏流血流幹淨了然後自己死去嗎?”黑衣年輕刀客本想大聲呼喊,可是身體已經漸漸變得虛弱的他雖然喊出了聲,但是聲音卻有些細微。
荊無命沒有理會他,自顧自的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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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金虹再次擋下了宋缺的刀光,隻覺得雙手一陣發麻,兩條手臂也很是酸痛。最主要的是,他的真氣似乎已經快要耗盡了。
也不知道宋缺是突然受了什麽刺激,一刀一刀好像不知疲倦似的朝這邊劈過來,而且更重點的是,宋缺這每一刀與每一刀之間,似乎都有着不同。
不論是力道或是那種玄而又玄的“意”,都有所不同。
這才是真正讓官金虹浪費了無數真氣,感覺相當難受的原因。
然而,宋缺依然還在不知疲倦的揮動着手的刀,一言不發。
或許是因爲疲倦,或許是因爲注意力都放在了刀光之,官金虹并沒有注意到,宋缺與他之間的距離已經越來越近了,而且,宋缺『逼』近過來的這幾步,似乎并非全然走的直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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響箭高高飛起,沒有真的在高空留下痕迹,但是卻在人心留下了痕迹。
如今,北冥樓這一方幾乎全部的兵力都已經投入到了這裏,他們已經沒有其他的人手了。而木小九這一方本來也該是這樣,京城裏沒有餘下的兵力,木小九找來的那些最信得過的人也都已經出了手……
但是木小九還有其他的牌可以打,如說,他現在還是正牌的桃花島島主。
足足近千名桃花島弟子自四面八方出現,将戰場團團圍住,然後在居之人的調度下各自站定位置,踩住門術數八卦方位,以身布陣。
負責調度之人,乃是自從重回桃花島門下之後,一直在精研門術數、五行八卦以及其他那些雜學知識的陸乘風。
黃『藥』師的弟子實際真的沒有一個廢物,木小九親手探過,若非黃『藥』師當年打斷了陸乘風的雙腿,陸乘風即便這些年僅僅靠自學,也絕對不會是現在這個實力。而悟『性』更不用多說了,自黃『藥』師逝世、黃蓉昏睡之後,島門術數最厲害的人應該是潘離。然而陸乘風隻是潛心鑽研了半年時間,已經基本和同樣一直在進步的潘離持平了。而一年之後,在門術數,潘離已經完全不如陸乘風了。
眼看着大陣已起,木小九清嘯一聲,殘存的半數騎兵和那些武林人士慢慢開始朝着大陣邊緣退了出來。
敵人自然不肯輕易放過這些人。然而說來也怪,千把人圍了這麽個圈子,按理來說本該能夠輕松闖出去的,可偏偏,他們左沖右突的,又總是會被攔回來。
而更恐怖的是,那些退出大陣的武林人士,凡是對門術數有所了解的,諸如喬峰一類,基本都在片刻後又重新回來,加入到了大陣之。
木小九也加入了進去,甯負佛被他暫時交給了陸乘風。
陣之後,木小九直接代替了陣眼的位置,然後輕輕奏響了洞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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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位大師,你的經脈受損很嚴重。”小豆子看着甯負佛,雖然打從心眼裏有種想要親近和信賴這個人的感覺,但是小豆子一開口卻還是那個有些膽怯的語調。
“我知道,謝謝你啦小弟弟。”甯負佛沖着小豆子笑了笑,似乎也看出了這個小家夥心的自卑和怯懦,所以并沒有貿貿然的伸手去拍小豆子的小腦袋“哥哥養養傷好了。”
“不、不行。”小豆子很堅定的搖了搖頭,雖然語氣還是慫慫的“算大師你會易筋經和洗髓經也不行,有,有小九哥哥的半段錦也不行。你的丹田裏沉入了一絲劍氣,像是跗骨之蛆一樣,附着在你的真氣,所以單憑内力,你的傷勢好不了的。除、除非你有大還丹……”
說到後面,小豆子又有點信心不足的低下了頭,生怕甯負佛說他的确有大還丹。
“哦?這樣嘛?”甯負佛愣了一下,然後好的問道:“那我應該怎麽做呢?如果我沒有,也不想用大還丹的話。”
小豆子撓了撓頭,想了想,然後從懷裏掏出了一個布包,有些小心翼翼,卻又像是邀功一樣的打開了布包,遞到了甯負佛的面前讓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