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強決賽中的兩個席位已經被人獲得,剩下的兩個席位,要在敗者組的六名選手中産生。
莫小白、張濤、童不二……
瞧瞧敗者組的人員名單,比賽的激烈度一點也不低。
就算已晉級四強的劉貝斯和周洋,讓他們和敗者組的選手再比一次,最後的結果可能會改寫。
6進2,張濤的自信心已經被陳飛的神仙操作摧毀得沒剩多少了。
他現在就一個心願,不要讓他碰上陳飛。
六名選手,2個席位,運氣不好要連續pk兩輪,其實正面遇上的幾率還挺大的。
“莫小白抽簽的對手是……張濤。”
主持人也知道莫小白是現場人氣最高的選手,直接安排他第一個抽簽,沒想到伸手在紙盒中随便一摸,就把他最鍾意的張濤逮了出來。
“這……踏馬的還有天理嗎?”
張濤一臉懵比的呆在原地,像是寒冷的冬天從熱乎的被窩中出來撒了一泡尿,身體猛的一顫,感覺到一股熱量正從體内流失。
這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扭曲?
亦或是兩人間的緣分未了,命運的奇妙安排?
距離最終的四強,就差兩步的距離,而陳飛,恰恰擋在他前面,堵死了所有的通道。
張濤心中一團亂麻,有一種日了夠的感覺。
“我究竟做了什麽錯事,老天要如此待我?”
“不就是淘汰了你師妹,當面罵了你一回嗎?大家都是職業歌手,至于這樣?”
“我錯了,行不行?”
可惜生活根本不給他道歉的機會,在現場觀衆的歡呼聲中,兩人又進行了第二輪抽簽,确定雙方一會要演唱的曲目。
張濤行屍走肉般在工作人員的安排下随手一抽,“咦……民謠?”
他的驚訝聲還未落地,陳飛抽簽的結果也出來了,居然也是民謠。
民謠v民謠?
張濤麻木的神經動了動,大腦有了反應,他突然看到了一絲生機,在一片絕望的氣氛包圍中,看到了一絲通向四強席位的希望。
陳飛在舞台上曾公開表示過,他隻唱自己原創的歌曲,不久前他剛演唱過一首民謠《成都》,短短一小時的時間,難道他還能現場創作一首民謠出來?
這就是他的機會啊!
至于陳飛,要麽食言而肥,當面打自己的臉,倉促間翻唱一首民謠應戰;要麽再創作一首民謠出來和他pk,這可能嗎?
機會總是青睐不放棄的人,難道是自己的堅持感動了上天?
張濤有一種坐過山車的感覺,老刺激了,一會生,一會死,一會上天,一會入地。
而這一次,他看到了淘汰陳飛,占據四強席位的機會。
“幹你丫的!”張濤胸膛一挺,消失很久的自信又爆發出來,他輕蔑的瞥了陳飛一眼,率先向舞台後方的休息室走去。
民謠是一個小衆題材,他得抓緊時間把歌曲選出來。
半小時後,張濤如喪考妣的縮在舞台一角,看着陳飛自信又潇灑的抱着吉他迎接着舞台四周人群的歡呼。
“南山南,北秋悲;”
“南山有谷堆!”
“南風喃,北海北;”
“北海有墓碑。”
……
陳飛又一次刷新了導師對他的認識,也徹底激起了現場觀衆的熱情,至于還未開唱的張濤,已經徹底成了一個死人。
誰會對一個注定要被淘汰的人感興趣?
落在他身上的是滿滿的同情,還有其他選手的幸災樂禍。
他的自信心已被完全摧毀,陳飛讓出舞台後,在一片自我否定和自我懷疑中,在導師和現場觀衆齊齊不看好的質疑中,他演繹的《花房姑娘》大失水準,既沒有民謠熟悉又親切的旋律,也沒有發揮出他男高音的優勢。
2:0!
陳飛晉級,張濤淘汰,徹底倒在了四強的門檻外。
可能現場的導師也覺得陳飛在敗者組欺負其他選手不好,第二輪抽簽直接輪空,被節目組和導師一臉嫌棄的強行塞進了四強。
你一個王者50星段位的高手,冒充鑽石段位虐菜有意思嗎?
難道是爲了享受被人誇獎的快感?
心裏變态啊!
陳飛在導師和其他選手的心中,已經有了一個大魔王的外号。
江浙衛視播出的第一屆好聲音四強席位終于誕生了,四名選手分别是劉貝斯、莫小白、童不二和周洋。
讓人諷刺的是,哈瑞導師組全軍覆滅,他打醬油的美好心願終于得以實現。
作爲四強選手中人氣最高的一位,陳飛心中自然想更進一步,拿下這個冠軍。
當他和紅姨電話溝通後,對方卻告訴他,想拿冠軍很難。
爲什麽?
因爲你不是節目組投資方公司簽約的藝人,别人花了錢擔了風險,不可能把資源拿來捧其他公司的藝人。
就算你有才華,條件出色又怎樣?
你又不能爲他們帶來直接的收入。
至于陳飛爲節目組引來的流量和關注度,作爲回報,對方讓你進了四強,已經很夠意思了,這還是看在陳飛背後簽約公司星海影視的面子上。
接下來需要他做的就是在冠軍争奪戰中充當好陪襯,眼睜睜看着其他選手踩着他的肩膀登頂。
總決賽的晉級規則是根據場外手機用戶投票的形式進行,這東西操作起來不要太簡單。
暗箱操作……了解一下。
“小白……小白,你在聽嗎?如果你想拿這個冠軍,可以在導師那姐身上下功夫,她也是節目組的投資方之一,聽說她很欣賞你,你可以試着争取一下。”
節目組附近的一處東北菜餐館中,陳飛忐忑不安的坐在位置上,盯着菜單發呆,包廂門突然被推開了,那姐一身墨鏡黑西裝的打扮出現在陳飛面前。
他惶恐的站了起來,“那姐,就您一個人嗎?”
後者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還想來幾個人?你經紀人不是給我打電話,說你有事要和我私聊嗎?”
“行了,别杵着不動,趕緊讓服務員上菜,我可是有段時間沒吃家鄉菜了。”那姐笑呵呵的脫下外套,大方的盤着腿坐在炕上。
爲了争取獲得冠軍的機會,陳飛讓經紀人單獨電話約了對方,安排了這次會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