攬腰男青年,已經看到了富帥男青年的斥責目光,他心裏在求饒:
哥們兒,你别怪我,她,她,我實在是忍不住了!我承認,她是我嫂子,我隻是稍微攬一下她的腰而已,沒有要搶她的意思,哥千萬别怪我。
鄭曉文從小就有用左手,或是用右手拿筷子吃飯的習慣,今天她的這個功夫算是派上用場了,她悄悄換手拿了筷子。
就在鄭曉文心裏說‘不行!’之時,鄭曉文的手就慢慢向後伸,上去抓住了那個攬腰男青年的小拇指,抓得很緊,同時使勁掰起來……
那個攬腰男青年“哎喲!”一聲,呼叫起來:“我的手指頭快讓她給掰斷了!呀!好疼啊!快來人讓她松手呀!哎呀,哎呀!”
喬翔在猜測中,知道發生什麽事了,他立即繞過去一看,朝那男青年的臉上打了一個耳光,不解恨,又使勁朝那男青年踹了一腳。
服務員們還沒有來得及過來,喬翔拉住鄭曉文的手就往門口走。
在鄭曉文對面坐的那個富帥男青年,趕緊對喬翔、鄭曉文揮手說:“走吧,走吧,我交飯錢。”
他回頭對他的同伴攬腰男青年說,“疼了吧?該!不讓你吃一次虧,你就不知道鍋是鐵打的!”
摟腰男青年說:“哥們兒,你才比我大兩歲,你怎麽什麽都懂啊?這下我可是有經曆了,領教了美女的扭勁鐵鈎手,喔,喔,好疼啊!”
摟腰男青年說完,吹着甩着他的那隻疼手,又說,“我想,那女孩一定是手下留情了,你想啊,這麽細的手指頭,她要是真想使勁掰,那不就掰斷了?我還真感謝她呢。”
富帥男青年聽了這話,他心裏笑着想着:我看中的女孩,品德肯定錯不了!他想着,就想到了同伴求救喊疼的事兒,他笑得嘿嘿的,笑着朝那個攬腰男青年捶了一拳。
喬翔、鄭曉文出來華影飯店,到龍鳳電影院門口驗票進了場。
電影開始了,銀幕上出現了一幕一幕的青年男女們,緊張忙碌積極工作的場面……
電影内容,熱烈奔放,富含情趣,很有感染力,看着很爽。
工作了一天的青年們,旁晚下班了,有一對青年男女進了一個飯店,選了桌子和座位,面對面坐下了。服務員先拿過來兩瓶飲料,分别放到了這兩人面前。
女青年見男青年打開飲料瓶,把飲料倒在了杯子裏,然後先喝了一口,接着就和那女青年說起話來……
鄭曉文看到這一幕,她覺得銀幕影像混混的,那個男青年很像是楊依林,楊依林對面坐的女孩就是她,她不由得說出了聲音:“嗯?這個畫面怎麽這麽熟悉啊?”
“你說什麽?”喬翔扭頭看看她,問道。
“哦,沒什麽,我是說這個畫面像是在華元的某個飯店拍的。”鄭曉文感覺自己像是做夢了,她趕快應付了一句。
“拍攝電影可能都會選一些實景,讓畫面更真實。這個電影不錯,挺提神的,看吧。”喬翔說。
兩人又朝着銀幕認真看起來……
電影放映完了,喬翔、鄭曉文随着人群剛出來電影院驗票門,見一個男的在追另一個男的,後面追趕那個男的,一轉臉看見了鄭曉文。
他看着鄭曉文,忘追了,拉一下鄭曉文的衣袖說:“妹子,你天仙啊!”
喬翔見那男的拉鄭曉文的衣袖,他惱怒得咬牙,可他的身份,決定他不能在廣衆之下揮拳動武。他迅速伸手在那男的身上用足力氣擰了一把,拉着鄭曉文快步擠在了人群中。
等那男的回過頭,他已經看不到喬翔、鄭曉文了。他可能是太疼了,他臉上的肌肉都扭曲了,可他隻是小聲地:“哎喲,哎喲……”他哎喲了幾聲,摸摸疼處,朝周圍看看,見燈光下的人們都帶着疑問看着他,都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兒,他忍着沒敢大聲喊疼。
喬翔回頭看看那男的,他不禁自語着:“要不是隔着衣服,你那塊肉可就更慘了!老子長這麽大,從沒有和任何人打過架,也不想和人打架,這都是你們逼的!你拉?打你太招眼,擰你!”
鄭曉文看看喬翔,問:“你說的什麽呀?”
“沒說什麽,走,去開車鎖,回家。”喬翔拉着鄭曉文往放自行車的地方去了。
剛才,鄭曉文隻看到喬翔往那人身邊去過,她和周圍的人一樣,并沒有看到别的。
這會兒,鄭曉文和喬翔開着自行車鎖,她心中疑惑,又問:“剛才你怎麽那個人了?我看他那樣子……”
“我沒有怎麽他,我是看他拉你的袖子了,要不是人太多,我真想狠勁揍他一頓!”喬翔說。
鄭曉文說:“别這樣想,你打了别人,不好。别人要是打了你,那怎麽辦啊。不了解是什麽人,還是少招惹是非。
“不過,從今天開始,我得練功夫,就今天的飯店經曆,我非得學會一身好武藝不可,以備防身!
“我本來就有跆拳道基礎,稍微一練習,就用上了,上用手打,下用腳踢,招架一兩個人還是可以的。”
喬翔随口說:“我少年時候也練過跆拳道,選個時間咱們一起練。”兩人說着話,騎上了自行車。
回家路上,鄭曉文和喬翔一直閑聊着,她看看他,心想:
平時晚上不出來不知道,這跟着喬翔出來一次,就惹這麽多的麻煩,就算是練武防身,今天這事兒也讓人有點後怕,以後晚上再也不敢出來了。
今天發生這事兒,看來這人啊,長得醜了,自卑。别人把醜看在眼裏,心裏也是受不了到不行。
這長得美了,是很自信,很有自豪感,可惹眼!别人看看也就算了,哎?還招事兒,這是自己受不了到不行!
看來呀,人應該長個大衆形象,才是最理想的!
可現在,自己已經長成這個樣子了,也沒辦法了。
嗯?要是以後有個,能抵擋百萬雄兵的英武老公,那可就什麽都不怕了啊。要真是這樣的話,那,呵呵,肯定爽完!
喬翔看看鄭曉文,說:“曉文,你想什麽呢,也不說話?看着你臉上還美滋滋的?”
“呀,這都讓你看出來了?”鄭曉文說着,她又趕緊遮掩,“我在想剛才電影裏的可笑畫面呢。”
喬翔沒再多想,兩個人都笑了。
兩人說着笑着,不覺到了私塾胡同。喬翔看鄭曉文關着大門向他揮手,他才騎上車回了家。
鄭曉文來到院裏,見爸爸、媽媽都在等她回來,她忽然想起自己做夢的事兒,就很想問問,她白天站着像是也會做夢,看究竟是怎麽回事兒,就随着爸爸、媽媽進了東廂房。
鄭曉文對媽媽、爸爸說:“我好像是白天站着、坐着,也會做個夢,隻是,一醒就把夢境全忘光了,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啊?”
媽媽接過話說:“妮妮小時候,就說她和散花天女姐姐一起玩飛天了什麽的,現在都這麽大的人了,怎麽還是這呀那呀的,老鄭,你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呀?”
爸爸說:“我不相信夢,我隻相信科學。我這醫道技術是祖傳的,可我知道,中醫憑的是經驗,西醫憑的是儀器。經驗是摸索出來的,儀器是科學制造出來的。以後,無論什麽事,都得講科學。”
媽媽聽急了,說:“你具體說說妮妮這樣做夢是怎麽回事嘛。”
爸爸說:“每個人的身體生理特質都不一樣,對一件事的看法、想法、思維活動、思想之路都不一樣,像妮妮這樣特質身體的人,也不算少見,都屬于正常……”
媽媽等不及老伴兒說完,她就截了話:“哎,我聽你說過妮妮的生辰八字,說她的八字裏面有華蓋,說命宮、胎元像是也有華蓋,是不是因爲這個,她才會那樣做夢的?”
爸爸說:“按中醫理論,人體講究陰陽表裏、寒熱虛實,一般人做夢,那是人體陰陽二氣運行所緻,入睡時在虛靜之下,産生的一種幻像。
“比如,人體陰氣太盛,就會夢見涉水;陽氣太盛,就會夢見大火;人體氣行于上,夢中向上飛行;氣行于下,夢中向下滑落。
“至于像妮妮這樣做夢,那是自身體質的事,也屬于正常。
“再說,八字有華蓋的人,聰明好學有才華,這沒有什麽大驚小怪的,以後就不要再說了。”
鄭曉文笑了說:“原來是這樣啊,既然正常,那做夢就做夢吧,做了夢,我不還是挺好的,記憶力還是挺強的嘛。”
鄭媽媽看老伴兒出去了,趕快問女兒:“妮妮,你不是跟喬翔去看電影了嗎,你們兩個說話怎麽樣啊?”
“看我媽說的,什麽怎麽樣啊。”鄭曉文有點不解地說。
“你給媽媽裝糊塗不是?媽媽問的意思你懂,快說說吧。”媽媽看着女兒說。
“我和他就去看了一場電影《青春年華》,然後就回來了,還能怎麽樣,再平常不過了。”鄭曉文有些不情願地說。
鄭曉文不想對媽媽說太多,也不想提起那兩起節外生枝的事兒。不過,她一想起來那個飯店裏的事兒,她就忍不住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