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火焰彌漫開來,竟是硬生生在湖底炸出一片真空,又被蜂擁而來的水流瞬間淹沒,
火焰與水流相擊,沖出無數水泡。
當水流稍作平靜時,林塵定睛一看,眼前的妖龜卻已失去了蹤影。
“逃了?”
林塵嘴角一個勾,天人感應開啓。
下方的淤泥拱動了下。妖龜破土而出,張開血盆大口,直接咬向上方你林塵!
“就在這等你呢!”
林塵怒吼一聲,金烏劍紅光萦繞,一層龐大的金烏虛影将林塵包裹,直直沖向下方!
金烏與玄武相撞!
“轟!”
距離湖底足有數百米的湖面,猛然炸開滔天巨浪。
林塵間身子一翻,坐在妖龜背部。妖龜扭動脖頸張口要來,周圍的水流化作無數繩索,瞬間綁縛住林塵全身!
在這一瞬間,原本清澈的湖水,仿佛變成了膠水一般粘稠,林塵即便隻是擡擡手,都要花費比之前多過數倍的靈氣。
“禦水?老子蒸空了你的水,看你還怎麽禦!”
林塵握緊金烏劍,全身靈氣盡數灌注其中。
一道道炎符劍氣符被制造出來,鋪滿妖龜的龜背之上。
每一道符的紋路,都燃燒着金色的火焰。
一道一道符增添,玄武也似感受到了危險,不斷翻滾龜身,大嘴咬來,長尾劈來,卻被林塵以身法躲避。
“三十六道符,你給我慢慢玩吧!”。林塵猛地一拍手,将最後一道金色符落下!
而自己卻借着拍擊的力氣,轟然倒退。
剛一離開龜背,林塵便覺體内頓時一陣空虛。即便有金烏劍源源不斷的補充靈氣,加持修爲。
但是連續制造三十六道最大威力的炎符劍氣符,林塵也要有些吃不消。
要知道,《炎符劍氣》最厲害的一點,就在于他能制造符藏于自身。
靈師境的靈修,若是将《炎符劍氣》修煉至小成,便可以靈氣制造三十六道炎符劍氣符同時存于丹田之中,随取随用,根本不需耗費靈氣。
但林塵自身并沒有靈師境界,隻是
依靠金烏劍的加持才有如今的修爲。
所以使用《炎符劍氣》時,隻能随時随地地構建。
這樣一來,瞬間制造三十六道符,其消耗的靈氣便是難以計數。
尋常的靈師中期修者,能一次性制造十來道符,估計就要靈氣枯竭了。
也就林塵有金烏劍的支持,才敢如此肆無忌憚。
但即便如此,金烏劍也有些不堪重負,傳遞出力竭的情緒。
林塵調動起自身的靈氣,飛速離開。
而妖龜也感受到了危險,開始瘋狂遊走,不斷以靈氣沖擊着背部的符。
但水系靈氣沖擊在那被金色火焰覆蓋着的炎符劍氣符上,卻隻能被蒸發成一片水汽。
“炸!”
林塵跑出足夠距離之後,伸手掐訣,輕輕吐出一個字來。
“轟隆!”
三十六道炎符劍氣符,每一道符但堪比靈石後期的全力一擊。
即便是靈王被人貼上三十六道符,最少也是個被重傷的結局。
妖龜所在的湖底,幾乎瞬間便被火光彌漫。
遠在數百米處的林塵,隻覺得一股極強的沖擊力襲來,讓他被推着倒退數百米。
大量水汽蒸騰,又被水流吞沒。
妖龜所在數百米内的湖水溫度,都陡然升高了不少。
整個鯉湖内,幾乎所有人都聽到了這聲炸響。
還在礁石島内被撕裂的天空震住,仍舊有些不知所措的衆人。
也聽到了這聲巨響。
“這是岸邊傳來的聲音。”
穆山瞳孔微縮,心中隐隐升起不好的預感。剛想要沖過去,便又被桌無雙與陳興聯手攔住。
桌無雙臉色蒼白,但依舊挂着冷笑:“哈哈,定然是我劍月宗長老發現你堕魔宗的詭計!聯手破開禁地而來!今天你們堕魔宗的人,一個都别想跑!”
桌無雙畢竟是劍月宗的弟子,見識廣闊,沒有像其餘門派的人一般,嚷嚷着說什麽天崩地裂的話。
震撼過後,便立即猜測是鯉城禁地即将被外界強者以蠻力破開。
以桌無雙的想法,此處是南
方地界,北方諸派的強者都無法越過弱水河。
所以此時自然隻有本門劍月宗的強者,才能破陣進場。
穆山聽到這話,臉上頓時露出了嘲諷的笑容:“呵呵,死到臨頭,還不自知。”
“你說什麽?”
桌無雙皺眉。
空中那道裂縫,忽地出現一隻光潔如玉的手掌,扒開裂縫邊緣,探了進來。
這隻手掌是真的能夠遮天蔽日,他努力撐開裂縫,想要擠着裂縫進入其中。
而礁石島最中心,禁地外圍的某處山峰,一處小水窪,總共是處特異的位置,陡然沖出萬丈毫光。
襲向空中,想要修補裂縫,阻擋那隻大手的進入。
“呵呵,開。”
萬丈毫光被那醫生溫和醇厚的聲音擊潰,寸寸崩解,散于天地之間。
而天空的裂縫也越來越大。
……
待符炸完,林塵忙遊了過去。
妖龜的背部已經炸開不少裂縫,其中那原本鑲嵌着落靈珠的位置,一塊巴掌大小的龜殼被炸的倒翻而出,搖搖欲墜。
“真是烏龜殼啊,這樣都沒把你炸死?”
林塵啧啧感歎,剛才那一招下去,即便是靈王也要被炸的粉身碎骨吧。
當然,正常也沒有哪個靈王會傻乎乎的任由林塵在自己後背貼上真正三十六道炎符劍氣符。
也就是這一隻妖龜,龜殼顯然堅硬無比,防禦出衆。但卻不知道因爲什麽,靈氣無法覆蓋全身,才給林塵鑽了空子。
妖龜的眼中滿是滿是仇恨的目光,
困獸猶鬥,受傷的野獸才是最危險的,妖獸同樣如此。
林塵表面雖是笑嘻嘻的,但此時卻更是提高了警惕,以防陰溝裏翻船。
金烏劍的金烏沖出,有些嫌棄的掃了眼周圍的湖水,然後吐出一個泡泡。
金烏與林塵心意相連,不用開口,金烏便知道了林塵的意思,歡快的飛出,落在妖龜的背面。
小嘴一啄,妖龜背後的那片龜甲,便被徹底撕了下來。
妖龜渾身顫抖了下,但依舊不爲所動,隻是将目光緊緊盯着林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