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塵撿起自己的銘牌,随後便有兩個流風教的弟子帶領衆人一起前往城主府。
林澈拿着手中的銘牌,跟着衆人來到城主府内部的一處大前。
大外早已有形形色色的靈修等候着。
其中一個流風教弟子說道:“諸位天狼門的師兄,這裏便是城主府内的功勳。流風城内的各支隊伍完成任務後都會來此辦理交接。各位可以在此自行尋找所屬隊伍。我們便告辭了。”
說罷,兩個流風教弟子一拱手便各自離去。
“有新人補充了?”
天狼門的衆人,早就吸引了此地靈修的注意力。其中過不少靈修更是直接高聲喊道。
“丙字三号的隊員在此歸隊。”
“丁字七号的隊員再次歸隊。”
呼喚聲此起彼伏,林塵仔細聽了一會,也沒有見到屬于甲字一号隊伍的喊聲。
他皺眉觀測了一會,卻是有一個濃眉大眼的漢子靠過來,咧嘴笑道:“道友,你是哪個隊的啊?怎麽還不歸隊?”
“呃,我是甲字一号隊。道友可認識甲字一号隊的隊員嗎?”林塵好奇問道。
那濃眉大眼的漢子登時面色一變,道:“甲字一号隊?兄弟,你是得罪了你們門派的長老嗎?怎麽會被安排到那個隊伍去?”
林塵心頭一沉,先前聽何勤棟提示甲字一号隊有多慘的時候他還懷疑是不是何勤棟過于誇張了。
畢竟大家都是第一次來流風教,有些事以訛傳訛,将原本并不可怕的事傳爲非常誇張也說不定。
但是看面前這個漢子的表,似乎并非如此。甚至甲字一号隊伍的待遇,比何勤棟說的還要糟糕。
“在下天狼門林塵,這位道友如何稱呼?”林塵微微一笑,問道。
“逍遙門陳東。”陳東回複一句。
林塵略一颔首,問道:“陳道友可認識甲字一号隊的隊員?”
陳東皺着眉頭道:“林道友,你知不知道,前段時間架子一号隊伍,深入弱水河邊界。不慎遇到靈皇強者,隊内的九位靈師,三十九名靈者直接全軍覆沒了。至今重新組建編制呢。”
直接遭遇靈皇?被團滅了?
我透,這比想象中的還要慘啊。
甲字号隊伍是先鋒隊,執行的必然是最危險的任務。這也不是說,被派遣進去的隊員,都是炮灰弱雞。
事實上,總會有危險的任務需要完成。若是全派弱雞去送死,那安排這些任務又有何意義?
所以被安排進甲字号隊伍的,基本上都算有些實力。隻不過……因爲某些不可描述的原因,這些人盡管實力不錯,但在門派基本都和實權人物或多或少的矛盾。就比如林塵這樣的。
九位靈師,三十九名靈者。若是配合得好,這個陣容即便是遭遇靈
王,也有一戰之力了!【~奇文學..¥&最快更新】
即便不敵靈王,也決然不可能被全軍覆沒。再不濟,分散逃跑,總也能逃出幾個人回來吧?
所以在後續隊伍,搜尋到甲字一号隊的全員屍體,将消息帶回來之後。流風城幾乎立即斷定,此事必然爲靈皇所爲!
甚至還隐有傳言,說是劍月宗的靈宗曾親自出馬,去搜尋那個悄然渡河的靈皇,卻一無所獲。
陳東用一種可憐的眼神看向林塵,歎道:“林道友,可惜隊伍編制一旦被制定好,再想變更,就必須要通過流風教主。我估計這個甲字一号隊你是逃不了的。還是想點辦法,多買一些丹藥,以後小心行事吧。
呃……你也不必再等了,甲字一号隊現在估計就隻有你一個人。直接去功勳登記就好。”
陳東說罷,又歎了口氣,在林塵肩膀拍了拍才離開。
林塵使勁揉了揉鼻子,無奈的搖了搖頭,往功勳走去。
“你是甲字一号隊新成員?”
功勳的弟子以一種極爲古怪的表盯着林塵,好一會才說道:“咳咳……甲字一号隊已在五前全滅。你就是這個隊伍唯一的成員了,自動成爲隊長。這是甲字一号隊的靈诏,你先收好吧。”
功勳的弟子将一塊用雕刻着一隻古怪獸類的靈玉取出,遞給林塵。
“憑此靈玉,道友可在流風城内任意一處商鋪客棧入住,因爲甲字一号隊的編制爲四十人,所以每有四千兩白銀的消費額度。”
流風城喊人來幫忙,自然不可能連食宿都要靈修自己掏錢。
基本上是以編制名額來計算錢财,一支隊伍每劃撥下多少銀兩都有着專門統籌。以流風教的家,也不會在乎這些錢财。
真正的大頭,還是每次完成任務之後劃撥的功勳。這裏的功勳與天狼門相似。
都可兌換武技、靈物、靈寶、丹藥以及各種珍奇寶物。其中武技與靈物,最高甚至能兌換地階武技與靈物!而丹藥,也開放了黃階丹藥的兌換。
隻不過其中所需的功勳亦是天價,基本上靈王之下就不要想了。即便是以靈王級的實力,若是不豁出老命去完成任務,也沒有可能得到。
而其餘珍奇寶物,甚至有類似香楓玉髓這類能夠有益于靈師晉升靈王的寶物!或是能夠給靈王之下的靈修延命的丹藥。
而這類寶物,也是大多數靈修所追求的東西。
林塵掂量了下手中的靈玉,歎了口氣,向功勳的弟子道了聲謝便準備離開。
隻是他才剛離開沒兩步,便立即有一個先天靈修飛速跑來,向那個功勳的弟子耳語幾句。
那功勳的弟子面上的表立即變得極爲古怪。
“林師兄,還請留步。”
林塵扭頭看去,奇怪道
:“孫師兄,還有什麽事嗎?”
功勳的孫師兄用一種古怪的表打量了林塵片刻,才說道:“長老剛剛簽發下一個任務,因爲任務難度較大,所以指名要求甲字一号隊接手。”
“下手這麽快……連個喘氣的功夫都不給?”林塵一聽孫師兄的話,就知道肯定是鄭池那孫子在搞鬼!裏面多半還有白元的功勞。
他眸底閃過一絲殺意,面上卻是波瀾不驚的笑問道:“那可巧了,我剛來流風城,就有大事要辦。不知道是什麽任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