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玩笑!秦蓮香也就算了。但是褚妙妙這家夥當初給林塵留下的心理影可不小。
剛一穿越林塵就是被褚妙妙等人給劫持走的。之後在劍月宗時,褚妙妙還想暗中潛入他的房間!
雖然林塵對自己如今的實力極有信心,以褚妙妙的實力恐怕都不是他一招之敵。
但是林塵對自己的定力沒有信心啊!
林塵深知自己作爲一個男人的劣根,有些事就是不能給機會讓自己犯錯!畢竟一個錯誤犯下去,以他深處流風城的況,幾乎就是必死之局。
“怎麽,怕我吃了你啊?”秦蓮香聽得咯咯直笑,忽然将一直在旁沉默不語的褚妙妙推了出去,道:“嗯,師弟對我應該還是很放心的。難道,是不放心褚師妹?”
“師姐。”褚妙妙被推了出來,很不自在的叫喚了一聲,猶豫了下,還是擡起頭,道:“林塵,以前的事是我的過錯,類似的事,以後不會再發生了。”
說着,褚妙妙卻是擠出一絲笑容,道:“林塵,你放心。雖然我羅刹教妖女聲名狼藉,但也不是什麽恩将仇報,豬狗不如之輩。我就算再想突破靈師境界,也不會對自己的救命恩人出手。”
褚妙妙此時對林塵的心理卻是極爲複雜。
最開始,她也隻是将林塵當做自己突破靈師的手段。其所作所爲其實與蘇紫嫣沒有本質的差别。
隻是褚妙妙在最初隻是将林塵當做一粒特殊點的丹藥,甚至未将林塵當做人看待。
然後之後幾次見到林塵,便發現林塵的修爲如同竄火箭一般的成長。
短短時間内,便從最初的後天修爲,直至如今的靈者中期!甚至可以正面擊殺靈師!而自己也是因林塵才能活命。
這種種變化,卻是讓褚妙妙産生一絲莫名的羞愧感。羞愧于當自己如此輕視林塵。
“呃……褚師姐嚴重了。”林塵尴尬道。
褚妙妙抿嘴擠出一絲笑容,道:“那師姐你再與林師弟左走一會,我還有事,便先回去了。”
褚妙妙說罷,轉離開。
秦蓮香瞧見林塵望着褚妙妙古怪的臉色,卻是狡黠一笑,上前用胳膊碰了碰林塵,說道:“林師弟,我師妹可算是個不錯的女子。你若是有心,現在追上去還能挽回哦。”
林塵無奈道:“秦姐,你又拿我開玩笑。”
縱然沒有鼎爐體質的限定,其實林塵也不大願意與羅刹教的妖女發生什麽關系。
畢竟以羅刹教的作風,即便林塵爲現代人,也屬實有點接受不了。
所以對于秦蓮香這類女子,林塵的态度一向擺的很端正。做朋友可以,但是更進一步的接觸就免談了。
秦蓮香搖了搖頭,說道:“我可不是跟你開玩笑,我這位師妹确實是
個不錯的女孩子,能夠在我羅刹教内守住本心可不是什麽容易的事。若非她對晉升靈師已經到了心有執念的地步,你以爲你能碰到我師妹一根手指頭麽?”
林塵微微一怔,一下子沒反應過來秦蓮香的意思。
“秦姐,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林塵奇怪問道。
“沒什麽意思。”秦蓮香撇了撇嘴,道:“反正你又不喜歡我師妹,問那麽清楚做什麽。走,師姐帶你去租房子去。”
見秦蓮香這副模樣,林塵卻是忽然想到當前往鯉城地時,見到的那位羅刹教長老。一副冰清玉潔的模樣,從氣質上看,卻是絲毫看不出她出羅刹教。
流風教其實是爲前來流風城的靈修準備了相應住處。但應該住所有限,所以基本都是類似大通鋪一般的住處。
而大部分靈修多多少少都有着屬于自己的秘密,除非極親密的人,否則一般都不願長久與人同住一個屋檐下。
所以幾乎所有前來流風城的靈修,都作出了同一個選擇。便是在流風城之内自己租住房子。
恰好因爲戰事,流風城之内大部分凡人都被遷出,而空餘的屋舍,便可用來出租。這也是流風教樂見其成的事。
林塵對住處沒什麽要求,所以在秦蓮香輕車熟路的帶領下,很快就找到了一處小院子。
“旁側便是酒樓,往東邊走兩條街就有相應的丹藥、靈材售賣,這位置可算是不錯了。就是住所簡陋了點。”
秦蓮香望着面前的小院子皺着眉頭說道。
林塵擺手笑道:“我在門派内也沒住的有多好。師姐就定在這裏吧。”
“那怎麽一樣?在門派内是苦修,所以對于外物不應過于追求。可是咱們現在是打戰。隔三差五就得出去和人拼命的!在不對自己好點就說不過去了。”
林塵聽得哭笑不得,眼見天色已經不早,才說道:“這已經很不錯了。師姐你是沒見過我在門派内那狗窩。”
“行吧,反正也不是我住。”秦蓮香撇了撇嘴。
林塵取出銘牌繳納了租金之後,才與秦蓮香告别。
這個小院之前應該是一個普通凡人的住所,一應生活家居都被搬得差不多了。
但好在林塵也不介意,将房間稍微整理了下,便匆匆上休息。
在城外的這段時間,每都是緊繃着精神。縱然林塵神魂強大,但心靈上的疲憊卻是難以避免。
所以今夜,林塵連《空蟬勘妙決》也爲運轉,而是全心的投入至睡眠之中,隻留下一縷神魂之力附着體外,一作警示。
……
“你就是天狼門的白珽乾的孫子,白元?”
劉軒端着杯茶喝了一口慢條斯理的說道。
“是,見過劉少爺。”白元臉腫的和一個豬頭
一般,但仍舊努力擠出笑容,帶着讨好。
白元雖然是白珽乾的孫子,但相比面前這位的份還是要差上一些。
若是平也就罷了,白元也必給對方好臉色。
但此時白元自都因爲受罰,而被發落至流風城。若是得罪了劉軒,指不定會有多大的後患。
白元雖然平頤氣指使,蠻橫慣了。但就是這類人,也更容易識時務,更容易低頭俯首當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