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塵伸手一點,便有三張火紅色符箓飛出,直奔劉軒臉面砸去。
“區區一個靈者,你以爲赢了羅浩那種廢物,就可以挑釁我嗎?”
林塵此前以靈者修爲輕易擊敗羅浩,在流風城也引起了不少人關注,劉軒自然也是知道的。
以劉軒嚣張跋扈、口無遮攔的脾氣自然是不需要考慮這樣說,羅浩是否會動怒。
眼見三道炎符劍氣符箓飛出,劉軒不慌不忙,渾靈氣綻放,竟是在周邊攪動起一陣陣的罡風。
“砰、砰、砰!”
符箓連炸,竟是被劉軒邊的護體罡風完全抵擋住。
劉軒獰笑一聲,揮起拳頭,直接砸了過來。
“流風決!”
修行風系武技的靈修,除開修爲之外,在實力上還有一個明顯分水嶺,那邊是是否掌握罡風!
罡風爲靈氣攪動天地氣流,彙聚爲一股可裂金鐵的氣流,若能将罡風掌控由心,那麽靈修在使用風系武技時,威力都會獲得極大的提升!
林塵之所以能自由掌握罡風,是因爲他将《罡風步鬥》修煉至圓滿。
但劉軒顯然未将任意一門風系武技修煉至圓滿,大成級别的都沒有。他之所以能自由cāo)縱罡風,卻是因爲流風教的核心功法《流風決》!
旁側那一批巡邏隊中,凡屬于流風教的弟子眼中露出豔羨。
罡風聚盾護體,輕而易舉的将林塵所釋放的三道炎符劍氣符箓給絞碎。
以罡風凝聚的護盾而言,尋常靈者甚至無法破防。
林塵眼見劉軒拳頭彙聚罡風砸來,卻是淡淡一笑,觸手一探。
原本可絞殺金鐵的罡風,在林塵面前似乎就像是不存在一般。
林塵伸出右手直接破開劉軒遍布全的罡風,抓住其手腕。
劉軒見狀一愣,卻是完全沒料到林塵居然能徹底無視他的護體罡風,但随即便反應過來。
“一個靈者,面對我不想着躲避遊鬥,難道還要和我硬拼靈氣嗎?”
劉軒可是足有靈師中期的修爲,而且修煉了《流風決》之後,其靈氣的濃厚程度也比同階靈修深厚。
劉軒心中冷笑,手上的靈氣直接爆發出來,想要直接以靈氣将林塵鎮壓住。
隻是他還未徹底爆發靈氣,手腕便傳來一股劇痛。一股極爲鋒銳的劍氣,直接沖破其靈氣防禦,順着左臂經脈直沖而上!
經脈内充沛的靈氣,竟是不能阻擋其分毫!
“這是怎麽回事?”
劉軒痛呼一聲,連忙調動全所有哦靈氣去阻擋那一絲鋒銳劍氣。
但所有靈氣在這一絲極爲凝聚的劍氣一般都仿佛是紙糊的一半,根本抵擋不住片刻。
眼見那一縷劍氣順着左臂經脈就要沖到心脈,劉軒雙眼爆突,駭得面如土色!
“停下!快停
下!”
林塵微微一笑,直接松開劉軒的手,後退到原來位置,好整以暇的望着劉軒。
“啊,停下!”
劉軒痛呼一聲,眼中竟是罕見的閃過些許果決。右手一抓臂膀,竟是直接将其左臂給硬生生的拔了下去!
斷臂的傷口破除一道沾染血色的劍氣,消弭于無形!
劉軒滿面蒼白,直接跌坐在地面,大口喘氣。臉上滿是劫後餘生的後怕。
沒辦法,那一絲劍氣速度極快,隻要少有遲疑,便會沖至劉軒心脈!
要知道,即便是氣血充沛,生命力極爲強大的靈王。識海與心髒依舊是不可忽視的緻命點。
劉軒不過區區靈師,若是心脈被斷,幾乎是必死無疑。在斷去一隻手臂與死亡之間,這個選擇做得并不艱難。
更何況,隻要斷臂仍在,花費幾粒上三品的靈丹便可修複。
“啧,說起大話來口氣倒是很沖,你還不是被我一個小小靈者一招擊敗了?”
劉軒劫後重生的後怕褪去,旋即而來的便是無止境的憤怒與羞惱。
“林塵,你居然敢對我下殺手?”
劉軒大怒喊道。
林塵聳了聳肩,道:“我若是真下殺手,你現在還能開口說話?既然劉少爺攔不住我,那我現在應該可以進城了吧。”
林塵輕笑一聲,向曾韻秀招了招手便要離開。
“你,你……”劉軒惱怒至極,瞥見正作壁上觀的羅浩,立即怒罵道:“你們巡邏隊的人都是吃屎的嗎?還不給我動手把他拿下!羅浩,你還想不想混了?”
羅浩直接被林塵捶了一頓,至今記憶猶新。但劉軒開口,羅浩自然不敢反抗,猶豫了下,還是直接攔住了林塵,說道:“公然襲擊劉少爺,林塵你還是跟我們走一趟吧!”
林塵微微一笑,瞥了眼羅浩後的那幾個隊友,笑道:“憑你們幾個,攔得住我嗎?你要是不想再挨頓打,就給我滾開。否則,這一次我保證你的手臂接不回來!”
羅浩面色微變。
巡邏隊駐守城門,隻是爲了方便檢測來往靈修的銘牌。如果真有北方靈修進攻,誰會真的指望站在門口的幾個靈修能抵擋住。
真正鎮壓城門的,自然是在城牆閣樓上輪值的靈王。如果真有人鬧事,或是有北方靈修進攻,那靈王自然會出面。
至于林塵與劉軒的争鬥,就發生在輪值靈王的眼皮子底下,那位靈王除非眼瞎,否則絕對不會不知道這裏發生了什麽。
但人家既然到現在都沒有現,肯定就是不願管着閑事。
如今駐守流風城的靈王那麽多,天知道今輪值東城門的靈王是哪個門派的。
不是與流風城交好的靈王,誰吃飽了撐的要去給劉軒強出頭?看鬧說不定還有點興趣。
羅浩被林塵bī)視,額頭低下冷汗。
他自然是不願與林塵交手,否則又是一頓打。林塵連劉軒都敢下狠手,這瘋子的威脅可不是聽着好玩的。
若是真的因爲交手,而被林塵毀去一臂。那羅浩就徹底失去了晉升靈王的希望!到時候就算再讨好劉軒又有什麽用?
可如果此時讓開了,以後又一定會被劉軒記恨上!不需要劉軒親自開口,羅浩在流風城都不會有安生之地。
“這真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爲什麽今駐守東城門的偏偏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