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風城一事,天狼門幾乎精銳進出,這五個人也不例外,全部都是剛回宗門,自然也經曆了弱水河一役。
爲内門弟子,修爲有高有弱,但是這五個人,修爲俱都達到了靈師境。放在以前,也算是新一輩翹楚。
可是此刻五個人的神态,沒有絲毫的自傲,更有半分的輕松,反而人人皺着眉頭,滿是凝重之色。
“鄭師兄,若是我們尋到了林塵的蹤迹,該如何決斷?”旁邊一名相貌普通的青年發出疑問。這人名叫裴校羽,年紀大約十**歲,此刻眼中神色十分的複雜。
被喚作鄭師兄的男子,年齡偏大一些,比較老成持重。看起來格也頗爲和善,隻因他本來正要開口,忽然被旁邊搶了先,卻是沒有絲毫不快。
“當然是立刻後退,然後向長老們彙報。”一旁有人搶先開口,接着苦笑一聲,繼續道:“你不會想要動手吧?那天你也看到了,林塵的實力非同一般,面對四大長老仍然從容不迫。不用懷疑,我們五人根本不是對手。”
鄭凡點了點頭,凝重道:“他說的不錯。不過也不用擔心,那天林塵上布滿了金色火焰,此火的威力,我們都看到了,連門主和大長老都沒有絲毫辦法,或許林塵早化成了一團灰燼。我們現在都沒有找到他的蹤迹,或許是被風吹散,早就找不到了。”
聽到這話,其他人不由松了口氣,或許這才是最好的結果。否則連來,不可能一點蹤迹也找不到。
裴校羽神色放緩了不少,可是仍然有些不解道:“鄭師兄,這件事還有不少蹊跷,我有種感覺,林塵或許沒有被燒死,反而變得比以前更強了。他現在沒出現,應該是到了突破的關鍵時刻。”
此話一出,所有人一怔。
鄭凡顯然有些吃驚,道:“你怎麽會這樣認爲?”
“很簡單。”裴校羽眼睛明亮道:“那天我們都看到了,門主和大長老都在金紅色的火焰下受傷,可是很奇怪,當時的林塵上火光沖天,可是他的衣服卻看起來一直完好無損。”
這一點的确很奇怪,其他人露出沉思之色,心裏立即隐隐有些不安。
“你繼續說。”鄭凡臉色微變,猶如被雷劈了一下,心中一亮。這些天來,他根本就沒有想到這一點,或許是當時對方上的火焰太大了,他自動忽略了過去。
裴校羽的神多了絲振奮,其實這些想法,他很早就想到了,可是因爲年齡資曆的問題,他一直沒有說出來。現在看來得到鄭凡的認同,他有些激動道:“那天林塵上的火焰,給我一種感覺,那些火好像本來屬于他一樣,就像是他體内的靈力。隻有這個可能,他上的衣服才完好無損。”
這幾乎是靈修必知的常識
,靈神大陸修煉火屬功法的何其之多,任何靈修都知道,自靈力所化之火,根本不會傷到自己分毫。否則修煉火屬功法的靈修,豈不是随時可能會奔。特别是交手的時候,一個随時可能全**的人,他的心理壓力到底有多大,還是說修煉火系功法的都是厚臉皮,沒有絲毫的羞恥心。想想也覺得這根本就不可能嘛,男的還好說,那些女靈修,說不準自殺的心都有。
細細回憶那天的形,鄭凡臉色愈來愈難看,突然霍的一下站起,也不管篝火上的将要熟透的烤,轉急促道:“我們現在立刻跟長老們彙合。”說完看向裴校羽,鄭重道:“到時候,你将剛才話當着大長老和門主的面再說一次。”
“這……”裴校羽往從未引人注目,已經習慣了掩藏自己真實的想法,當下陷入了猶疑。可是他也聽出了鄭凡的凝重,略微猶疑便點頭道:“鄭師兄,我知道了。”
其他人也嚴肅起來,五人立刻準備動。
就在這時,一道爽朗的大笑忽然出現,籠罩此地。
“誰?!”鄭凡立即尋找聲音來源,凝目看去。
離五人不遠的地方,無聲無息的出現了一道拔的影,其他人也看了過去,有人瞬間驚呼:“林塵?!”
林塵收起笑聲,朝着空地上的篝火走了過去,邊走邊道:“正好有些餓了,你們不介意分享吧?”說着沒有等幾人回應,坐在地上徑自拿起一條油光程亮的獸腿,接着狠狠咬了一大口。
說實話,他是真的餓了,過來的路上,鼻子裏也一直聞着烤的香味,說沒有幾分意動,那是不可能的。
五人像是被定在了原地,眼中露出一抹驚懼,無動于衷的看着眼前的影大吃特吃。
“味道還不錯,勝在新鮮。”林塵tiǎn)了tiǎn)嘴唇,像是交流心得一般,輕笑道:“新鮮,乃是食物美味的關鍵,隻要稍微用心,做出來都不會太難吃。若是太難吃,那麽對方一定是個傻子,連這麽容易的事都做不好。”說完仿佛仍然跟在天狼門的時候一樣,擡頭看向幾人,臉上帶着微笑。
五人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對方似乎想要得到回應,但是五人現在沒有任何心關注烤的問題。
可是五人不說話,不代表沒有回應。
“真的味道不錯嗎?”一道稚嫩的童音響起,伴随着吞咽口水的響動。
林塵歎了口氣,露出無可奈何的神色:“我不是說過,讓你留在原地麽。”
“留在原地,能吃到味道不錯的烤嗎?!不過幸好我跟了過來。”火鳳出現在篝火旁,張開鳥喙啄了口一隻獸腿,露出了極爲滿足的神态。
“你也吃?”林塵有些不解,他還不清楚火鳳的食譜。
“我是妖獸,什麽都吃。”火鳳說着冷冷瞥了眼不遠處的五人。
當看到火鳳的影時,五人的額頭已是狂冒冷汗,聽到這話,看到對方冰冷的眼神,不由體立即齊齊顫抖了下。
林塵一人已經極難對付,再加上一人多高的火鳳,特别是那一對鮮豔美麗的翅膀,五人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