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戰場,林塵正打算稍稍喘上一口氣的。不過那在背後停留地神念卻再一次蔓延開來。
“這麽快?”林塵感受到不斷bī)近的神念,眼神一沉。
來不及多想立刻立刻施展《潛鬼遁法》藏到了地底。果然并沒有過去多久的時間,頭頂上就傳來一陣轟隆隆的響動。
“幸好藏得快,這些混蛋哪兒來那麽多的坐騎?”林塵郁悶地想道。
隻等動靜過去了許久,才從地底下跳了出來。拍了拍上的泥土,要是他沒有記錯的話,長野城就在潭源城以東。
按照之前那個談爵的說法,那邊應該是堕魔宗的人守護。
“約什麽地方不好,怎麽偏要約在這裏?”林塵有些郁悶,不過既然答應了和藍依依在這裏彙合,他卻不得不去走這一趟。
并沒有立刻趕路,在原地貓了一天,他才掏出當初得到的那隻詭面在了臉上。遺憾的是,需要配合使用的《千面》此刻他還沒有學會。
若是早知道也今天,之前就該先把這本玄階法技給學了再說,也不用擔心被人認出來了。
深吸了口氣,沒有等到那些人折返,林塵也就沒再就此多留。
放開了空蟬堪妙訣的僞裝,将靈波維持在靈師上下,這才悶着頭奔着長野城趕去。
比起潭源城的喧鬧,去往長野城的路上就顯得冷清了許多,人一少,林塵也就更加謹慎。
但和潭源城不同,這邊卻沒有看到什麽巡邏的隊伍,以至于讓他對談爵的說法産生了懷疑,不過攝魄之下談爵都堅持自見,林塵也不敢大意。
眼看就要臨近長野城範圍,林塵避開了大路,一路進了小道。就砸城外地山崗上眺望長野城的況,更奇怪的是,城外卻并沒有把門的人員。
“是那些家夥人手不足,還是已經撤了?”林塵擰着眉頭不敢确定。
沒有發覺有神識、神念的波動,沉吟了許久才從山崗子上下來。看到那稀稀落落的人影,林塵眉頭緊皺,猶豫着要不要進門。
藏着子,就在城門外貓了兩天,确定沒什麽異常林塵才攏着手勾着腰往城門趕去。
“看樣子人應該是撤了!”林塵自言自語地說道,腳步卻并不算快。就在臨近城門的那一刻,一股十分不妙的預感油然而生。
來自于《空蟬堪妙訣》的示警從來沒有錯過,腳步一頓,他立刻收住了步伐。
心頭掙紮,最後還是掉頭順着來路走去。
“站住!”蓦地一聲爆喝出口,就在城樓之上,一條人影俯首下望,死死地盯着林塵,開口冷喝,一邊說着,人也同時從城頭翻閱,輕飄飄地落在了林塵面前。
“把面具栽下來讓我看看!”伸手指了指林塵的臉頰,眼神眯成了一條細縫,卻迸着一道
清冷的光。
猶如刀子一樣割在林塵上,有些疼。
“沒聽到嗎?我讓你把面具拿下!”看到林塵久久不動,那人臉色一沉,蓦地一步踏出,手掌甩開,直直抓向了林塵的面門。
“果然,沒有功法,這玩意兒唬不了人!”林塵心頭郁悶,甩手把面具摘除,右手翻轉,金烏劍立刻出現在了手中。
劍鋒一繞,拉過一條劍影直直劃向那人的手腕。
“哼!”那人一聲冷哼,手臂不收,卻順勢一dàng)。隻聽到一聲铮鳴,林塵劍鋒突然調轉,一股大力同時從劍之上傳來。
噔噔兩下,林塵倒退了兩步,猛地一下子點在地面,這才穩住了影。
【長孫清:靈皇後期,修煉功法:勾天指、般若棉拳……】
一個念頭,系統立刻就給出了林塵探查結果。聽到境界,林塵就已經沒有聽下去的**了。哪怕是已經晉入靈王中期,可是想和一個靈皇後期對戰,還是有些不足。
何況還是在這不知道還潛伏了多少人的長城外。
猛一咬牙,林塵立刻動念,催動着《潛鬼遁法》就準備藏入地底,借機逸去。
可是以往那熟稔的感覺卻并沒有傳來,一面就仿佛是鐵闆坐得一樣,無論他怎麽催動,潛鬼遁法卻始終沒能把他帶入地底之中。
看到林塵那郁悶的臉色,對方卻笑了。勾着嘴角不屑地看着林塵道:“小子,以爲得到一本遁地術,就能暢行無阻?告訴你,這長野城方圓五十裏,早就被本宗布下了陣法。想逃,那也等你插上了翅膀再說!”
嘿然冷笑,說完手臂一張,一個指頭遙遙伸了出來。
那一刻,仿佛天色也随之一黯,等到林塵回神,那人卻已經撲到了面前。
口一疼,來不及多想,林塵立刻催動炎符劍氣,在前布下了一堵符牆。跟着往後倒退,同時引爆了炎符。
轟隆隆,一陣沖天巨響,漫天火光也在同時吸引了城中之人的注意力。
不過眨眼之間,就聽到接連不斷的掠空聲,數十條人影從城中升空,撇眼看向這邊,法一展,齊齊往這邊bī)近。
伸手在口抹了一把,感受到血迹的粘粘,林塵強忍着疼痛,看着那密密麻麻的影,哪兒還逗留,夢一轉,将法催動到了極緻。
掠過耳邊的風聲,卻不知道是因爲自己速度太快,還是後邊追兵太急。
偶爾回頭,隻看到一堆人緊追其後,彼此勾連的氣機也全都交錯在一起,猶如推土機一樣直奔林塵撲來。
“這樣下去,可逃不出五十裏!”林塵上心頭郁悶,可是要他回頭和這些人戰鬥,那顯然不現實,一個不好就可能深陷重圍。
“不管了,總不能就這麽交代在這裏!”狠狠咬牙,林塵
全力運轉靈氣,灌注在雙腿之上,爽一爽飛毛腿跑得飛起。
可是他卻忘了,堕魔宗還有一種功法,名叫影隼翼。不過五六裏之外,天空就咻然一黑,漫天烏鴉毛撲簌而下,在空中盤旋飄dàng)。
“跑?就這點速度,能逃得出我的五指山?”長孫清一馬當先,奔赴在衆人之前。
淩空一指往下壓落,剛才才感受過的那種奇怪感受,瞬間重臨在林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