鋪天蓋地,成群結隊的鬼面蟲無法向三輛懸浮巴士發起進攻。這很尴尬,明明己方有淹沒對手的龐大戰力,自己奈何不了他們。
雖然鬼面蟲暫時奈何不了戰隊,但戰隊這一方也不太輕松。
蕭羽智最擔心的還是張晉元說的特殊型鬼面蟲,且不提它們有沒有能力打穿懸浮巴士的裝甲,但就憑它們能避開黑帶草的毒素,進行遠程攻擊這一點,你就不得不防。
果不其然,鬼面蟲出動了它們的特殊型鬼面蟲,要對蕭羽智發動新的攻勢。
鬼面蟲的主要能力是潛伏和僞裝,其用途是在敵人後方的大城市搞破壞。或許鬼面蟲不是擔任主力進攻的殺戮生物,所以神秘種族沒有着重加強鬼面蟲的實力。其它殺戮生物具有的超強的生命力、機動性、以及破壞力,鬼面蟲一個都沒有,這就導緻它們的很容易被殺死。
但神秘種族是聰明狡猾的種族,爲了能讓鬼面蟲能更好的搞破壞,同時彌補它們戰鬥力微弱的弱點。于是他們在鬼面蟲族群裏添加了一種特殊型的鬼面蟲,這就是蕭羽智他們即将要面對的。
這種鬼面蟲就和張晉元說得那樣,它比普通的鬼面蟲大了一圈,有兩對削鐵如泥的鐮爪外,其背部還有一包噴刺囊,這種噴刺囊噴射出的毒刺能夠打穿十堵牆。
現在它們将噴刺囊對準了懸浮巴士,向懸浮巴士噴射毒刺,毒刺的威力果然很猛,将巴士外殼給打出了裂痕,有的毒刺雖然沒有打穿外殼,但也牢牢地鑲嵌在了外殼上。
那可是新型材料制造而成的外殼呀,那些特殊型鬼面蟲居然能打得穿。由此可證特殊型鬼面蟲的遠程攻擊果然厲害。
張晉元能殺死它并幸存下來,這實屬不易。
不一會兒,戰隊就有隊員報告自己被毒刺擊中,但所幸毒刺沒有擊穿外骨骼裝甲,那顆毒刺就鑲嵌在了外骨骼裝甲上。
雖然保住了性命,但那個戰隊成員被吓得不輕。要是這毒刺再深入一點點的話,他連害怕的機會都沒有了。
鬼面蟲們是很厲害,它們堅信隻要這樣攻擊下去,蕭羽智戰隊必将全軍覆沒。
可它們千算萬算,但卻算漏了一個家夥,這個家夥就是智腦。
通過艦船上的攝像頭,智腦通過演算早就将圍剿蕭羽智的鬼面蟲們鎖定住了,它調集所有的近防炮瞄準了鬼面蟲。
鬼面蟲們很聰明,它們知道驅逐艦有極強的威力,所以它們就沒去招惹,可它們不去招惹不意味着智腦不會找它們的麻煩。
不要小看這些近防炮,所有的近防炮都是通過電磁将炮彈給打出去的,每一顆炮彈攜帶者龐大的能量足以将一棟樓給活活打垮。
在特殊型鬼面蟲噴刺前,近防炮就先一步開炮,無數的炮彈瞬間就将蕭羽智附近的樓房給轟塌,特殊型鬼面蟲們在還沒反擊時就又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傷亡慘重。
就這樣,蕭羽智戰隊毫無損傷的來到了驅逐艦,見驅逐艦有一個對接艙門,蕭羽智決定從對接艙門進入驅逐艦。
“全車隊聽令,在驅逐艦的對接艙門停車,所有人下車後,立刻組成防禦陣型。”蕭羽智命令道。
車隊在驅逐艦一旁停下,所有人下車後組成防禦隊形防禦鬼面蟲。而蕭羽智則來到驅逐艦的對接艙門前,讓頭部戰甲解除防護,讓智腦好好看看自己就是真李逵。
這個疑心重的逗逼智腦用攝像頭拍攝下蕭羽智的樣貌,在對其進行核實正确之後,就立刻打開艙門,放戰隊所有人進來。
見智腦允許放行後,蕭羽智對所有人命令道:“所有人進去。”
戰隊就這樣安全地進入了驅逐艦。
艙門關閉後,戰隊放下了武器,在蕭羽智的帶領下走入驅逐艦内部。
“我的天,吓死我了,我還以爲自己将要被鬼面蟲給淹沒了。”張達樂呵呵地道,一場生死戰鬥下來,所有人的精神仍是緊繃的,而他卻一直樂觀向上。
這開心果非他莫屬。
“我從來沒有見過那麽多的鬼面蟲。”馬卡喘了口氣,他實在是不想回憶起那些樓房上密密麻麻,成群結隊的黑色死神。
出于對這座城的疑問,馬卡向張晉元問道:“張晉元大哥,你說這座城市到底發生了什麽,鬼面蟲怎麽會有這麽多?按理來講有鬼面蟲的城市,部隊都會加倍警戒,拼命清剿才對呀?不然怎麽讓鬼面蟲将城市給占領呢?”
“我的感覺跟你一樣。”張晉元皺着眉頭,他也認同馬卡的懷疑。
不過比起馬卡的懷疑,心思慎密的張晉元似乎是發現了什麽。他向馬卡問道:“馬卡,咱們來到這艘船前,你有沒有發現城市裏一絲不正常的地方?”
“有啊,齊長官之前說過,這城市太過幹淨了。”馬卡答道。
“是不是連爆炸、槍戰的痕迹都沒有?”張晉元繼續問道。
“是的。”
“如果一座大城市有幾十萬隻鬼面蟲,人們應該是加緊逃離這裏才對。而在逃離的時候,人們會留下許多逃離的記号才對,可在坐車穿越這座幹淨的城市時,我就沒見到一個人逃離的迹象,擔任運載的車輛一直停在原地,沒有發動。”張晉元反問道,“馬卡,你覺不覺得奇怪?”
“當然奇怪。”馬卡點點頭,答道。
“所以我就有個推測,整座城市裏的鬼面蟲恐怕是從外地來的。你想想看,大城市裏是不可能會有幾十萬隻鬼面蟲的。因爲有部隊的長時間的清剿在,所以鬼面蟲數量再多也不會有幾十萬之多。”
咽了口唾沫,張晉元繼續大膽推測道:“我敢說,整座城市裏的人是被外地來的鬼面蟲給突然襲擊,全軍覆沒,無人生還。我還敢推測鬼面蟲發動襲擊的時間是在淩晨,因爲那時是人類睡覺的時間,他們毫無戒備。如果是在白天的話,那人類還會有所反抗,大街上肯定會有許多反抗的痕迹!”
“可幾十萬隻鬼面蟲,那麽龐大的數量,不可能不會有人察覺不到呀?”馬卡不解道,“這座百萬人的城市,爲了防備鬼面蟲,晚上應該會有不少的巡邏人員才對。”
馬卡說完這句話時,他意識到了什麽,他的眼睛瞪地大大的。他向張晉元緩緩問道:“張晉元大哥,難道這一切全是人爲的?”
“沒錯,絕對是人爲的!那些巡邏人員的嫌疑最大!”張晉元青筋暴起,怒道,“百分之百是他們沒錯!這幫害死上百萬人的垃圾,不管他們爲的什麽,總之他們要是給我張晉元抓住,我一定會扒了他們的皮!”
“馬卡,張晉元,這座城市會變成荒城,其背後是有人在搞鬼!?”問問題的人不是馬卡,是剛剛站在隊伍前方的蕭羽智,在前方帶路的他,碰巧聽見了張晉元與馬卡的對話,于是他就來到兩人身旁想知道答案。
之前他的注意力一直放在驅逐艦上,自然就沒有詳細了解荒城的起因。如今碰巧聽到張馬二人這麽一說,經過仔細地分析,蕭羽智也認爲這背後一定有鬼!
“是的。”張晉元和馬卡将他們推測出來的一切告訴給了蕭羽智,蕭羽智聽後是暴怒無比。
幾百萬條無辜生命呀!那些垃圾真下的去手!?他們要是給他蕭羽智抓住,别說是扒皮,他非将他們淩遲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