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斌向畢老師彙報完成績後，畢老師自然是很高興，并告訴了他一家附近飯店的名字，讓他趕緊過去。

飯店離吳斌住的地方不遠，吳斌步行10分鍾就到了地方。

“吳斌，這邊！”門口，蔡國平朝着他大聲喊着。

“蔡老師。”吳斌朝着他揮揮手，走了過去。

“你這國一就這麽跑出來，你們領隊不說你啊？”蔡國平笑着對他說。

“我也是趁亂跑出來的，等會兒早點回去就是了。”

“好好，先進來，吃點菜。”

山城的菜肴，那完全是無辣不歡，對于喜歡吃酸甜口的滬海人民相當不友好，所以在點餐的時候蔡國平都特意叮囑了不要做太辣。

所以當吳斌坐上餐桌的時候，一桌菜都不怎麽見紅，讓不怎麽能吃辣的他放心了不少。

“啥也不說了，先喝一杯。”

畢萬青一見到吳斌就給他倒了一杯酒，因爲他知道吳斌有點小酒量的。

吳斌自然也沒矯情，拿起酒就“咕嘟咕嘟”一口飲盡。

畢萬青看完笑着點點頭：“好，今天就喝這一杯助助興，晚上估計你事還多着呢。”

“都聽老師的。”吳斌說完放下酒，“哦對了，老師，這菁華大學這到底啥意思啊？”

剛才電話裏吳斌就告訴畢萬青菁華招生辦的人給他家裏打電話了，不過畢萬青隻是叫他先來飯店。

“我之前不就說了，隻要你能進國家集訓隊，那菁北肯定是要搶你的，何況你還是第一，使點手段可太正常了，我跟你說啊，還有……”

吳斌正聽着呢，就聽到電話又響了起來，掏出來一看，又是老媽打來的。

“接吧。”畢萬青笑着說。

吳斌點點頭，按下了通話鍵。

“我滴怪怪，交大剛才也打電話來了，而且說晚上就要請我吃飯，兒子，這這……這怎麽辦啊，我要不要去啊？”

吳斌不禁物語，這些招生辦都什麽騷操作啊，不來找我，盯着我媽狂轟濫炸的幹嘛……

安撫了一下有些慌張的親媽，交待她不管對方怎麽說也什麽都别答應，更别簽字後便先挂了電話。

“哈哈哈，這次是哪所大學？”蔡國平大笑着問。

“交大的……”吳斌吃了口菜，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被各大名校争搶當然是很高興的事情，但他之前真的完全沒考慮過考大學這個問題。

于是陷入迷茫的吳斌擡頭問畢萬青：“畢老師，您說我該現在就決定去哪所學校嗎？”

“這個當然看你自己的意願啊，你這種煩惱，可沒幾個人理解的了。”畢萬青笑着搖搖頭。

不過一旁的蔡國平卻是拍着吳斌說道：“我個人建議的話，你可以先去了解一下各所大學，菁北固然是全國第一，但也不代表你就一定要去那。”

吳斌聽完想了想，點點頭，“嗯，我也覺的我應該先去了解一下那些學校。”

菁北，交大，折大……這些全國知名的頂尖大學對于吳斌來說其實也隻是知道它們的入取分數線很高，但學校的差距具體到底在哪，其實他還真不清楚。

“進了大學，還想繼續研究物理嗎？”蔡國平夾了塊口水雞嘗了嘗後問道。

“是這打算。”

“人家可是要做當代牛頓的呢。”畢萬青插了一句。

蔡國平聽完一愣，然後大笑道：“哈哈哈，是嘛，好一個當代牛頓！老師以你爲榮！”

“老師就别笑我了。”吳斌搖搖頭，接着道：“不過我能不能撐到了解完這些學校啊……我看他們都來勢洶洶的。”

“緊張啥，是好事，你不願意的話，不簽不就行了。”蔡國平說完吃了兩口菜，又補了一句，“不過那些招生辦手段的确不少，你得悠着點。”

“他們總不會用強吧……”吳斌喝了口飲料。

蔡國平喝了口酒搖搖頭：“用強是不至于，不過你看着吧，等你回去後，估計于校長就該找你談談了。”

“校長？爲啥？”吳斌表示不解。

“就拿菁華來舉例，他如果答應校長隻要能說服你去他們學校，那麽明年，甚至今年就給學校一個保送名額的話，你說校長會不會來找你呢？”

“還有這種操作……？”吳斌也是真沒想到過，“至于嗎……他們又不缺好學生。”

聽到這，畢萬青笑了起來，“你以爲菁北年年在大學裏排第一，是靠着什麽都不幹得來的嗎？對于一般學生來說，菁北的确是高高在上，但對于你這樣很有可能成爲未來成功校友的潛力股來說，他們可就高冷不起來了。”

接着蔡國平突然一拍桌，“簡單點說就是店大可以欺客，客大了，也能欺店！招生辦那點事我可太熟了，每年各省的狀元，那學校都是提前半年，甚至一年就開始和他們搞關系的，家裏有生病的幫看病，家裏缺錢的幫着申請補貼，家裏想進城的給你辦理戶口，太多了。”

“長見識了……”講真，吳斌之前還真沒想到過這些頂尖大學竟然也跟獵頭公司似的，竟然對人才有着這麽迫切的渴望。

見吳斌對這些事毫無了解，蔡國平的聊性也一下提了起來，喝口酒就開始吹。

“菁北那我是沒聽說具體聽說過什麽具體事迹，但交大招生辦我就知道不少。”

放下酒杯，蔡國平夾了兩口菜，“每年這高考分數公布之前啊，他們這些招生辦的就已經從各個渠道把全省前1000名學生的預估成績都搜集到了，然後剔掉前面200個，你知道爲啥不？”

“爲啥？”吳斌順口問。

“知道搶不過菁北的啊！”蔡國平哈哈大笑，“菁北搶狀元，其他學校就隻能搶剩下的，幾乎每年都這樣。”

“然後那些招生辦都會比你還早拿到成績，所以你如果成績夠好，都不需要你自己查分數，網上分數公布前，你家電話保證就已經被打爆了。”

“原來是這樣……所以我這也不算什麽特例是吧。”吳斌點點頭。

“是啊，不然畢老師怎麽說要看菁北怎麽搶你的呢，你以爲就隻有現場打擂台啊？他們要過招的地方可多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