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邱天,此刻已經震驚的說不上話了。
他們家主子,這是找了個什麽女人?
剛剛這是法術?還是魔術?
一時之間,他也分不清,卻也不敢問。
裴紫羅休息了一下,站起身來,打開門走了出去。
滿身的疲憊自然不言而喻,這種法術對她來說并不算困難,可放在眼下,就成了一種巨大的消耗。
邱天在後面亦步亦趨的跟着,沉默不語,這明顯是存在于他的認知之外的世界,他一時還理解不了。
但他大概明白自家主子囑咐自己的意思了,隻是沒想到會這麽的别開生面。
不知道,自家主子,又經曆了什麽呢?
下降的電梯之中,裴紫羅依舊懶散的倚靠在金屬牆闆上,隻不過這次真的是疲憊至極了。
“大堂的情況怎麽樣了?”她随口問着邱天,“我是說,那個超大的魚缸~”
邱天站在前面警戒着,“魚缸?”,他想了想,忽然明白她說的是什麽了,于是回答道,“基本都死了。”
“什麽?”裴紫羅突然站直了身體,“那麽多魚,都死了?”
“嗯,”邱天稍稍回頭,“本來水位下降一半就應該停止的,但是,好像有什麽部件損壞了,水全部跑了出去。當時酒店裏已經沒人了,等人進去的時候,死的都差不多了。”
“果然,”裴紫羅似喃喃自語般的,重新倚靠着後面的金屬牆闆,“就知道那風水有大問題,卻還是沒來得及呵,這就是命數啊,隻是可憐了那些魚”
裴紫羅吩咐邱天将她送回集團的酒店套房。
這次車隊直接開到了蕭啓天私人的地下車庫,乘着專用的電梯回到了套房之中。
門開的一刹那,坐在沙發上的人,讓裴紫羅震驚不已。
失蹤了整整一個晚上的星辰,安安穩穩的坐在沙發之中,隻是眉宇之間有着淡淡的擔憂,隐忍着,有将要爆發的趨勢。
裴紫羅站在門口,傻兮兮的笑着。
星辰站起身來,看着站在門口傻笑的女孩,心中滿滿的擔心,一開口卻變了味道,:“裴紫羅,你還記得我啊。”
女孩三步并作兩步的跑了進來,一下子撲進他的懷裏。
隻是還沒來得及張口的星辰,就覺得雙臂一沉,女孩兒在他懷裏,竟然直接暈了過去。
“紫羅”他頓時慌了神,将女孩撈進了懷裏。
白色的棒球帽掉在地上,女孩如瀑布般濃密的長發傾瀉下來,隻是此刻,紫色,黑色,竟然交替閃爍着,像變幻莫測的極光一般。
她的額頭是一層細密的汗珠,臉色也白到失了血色。
身子開始失去分量,變得越來越輕,星辰隻感覺自己是抱着一隻洋娃娃。
“紫羅,紫羅”他焦急地呼喊着,可是卻感覺到束手無策,這是從未發生過的情況,他一時之間居然無計可施。
緊随裴紫羅而來的邱天,也是在一旁緊張的呼喊,“裴小姐,裴小姐,您怎麽樣了?”
可是無人再回應他們,女孩的身子越來越輕,身體漸漸失了溫度,頭發的顔色也越變越淺,星辰伸手一摸,竟是滿手掉落的黑發。
兩天之後,當蕭啓天風塵仆仆的趕回酒店的時候,整間套房已經沒有任何人的身影了。
仿佛沒有出現過一般,“靈女”亦或是裴紫羅,都從他的世界之中,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