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前面被蔽掉了一章,大概内容是,大總裁感冒了,在裴紫羅這裏住下,然後給人家女王做飯吃。)
男人端着一盤色澤誘人的糖醋排骨出來,就看到餐桌上的女人低着頭,正肩膀一聳一聳的抖動着。
旁邊的鍾琉璃一個“姐”字還沒有說出口,就看到蕭啓天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男人将盤子輕輕的放在桌上,奔着裴紫羅而去。
一陣酸甜的味道竄入鼻腔,裴紫羅擡頭,卻迎上了一張挂着邪魅笑容的俊顔。
“在笑什麽?”
蕭啓天将她圈在椅背之中,頭壓下來,幾乎碰到她的鼻尖。
裴紫羅眼神飄忽不定,心虛的不敢直視他的眼睛,不過一下子瞥到他的小狗圍裙,又是忍不住笑了出來。
蕭啓天眯了下眸子,眼底閃過一絲晦暗不明的危險信号。
又是來不及反應,女人便被懸空扛在了肩膀上。
緊接着就是“啪啪”兩聲。
鍾琉璃一下子就捂住了眼睛,心下感歎着,
“我噻,姐夫真的超兇的~”
她伸手将那盤排骨端至面前,剛丢了一塊進嘴巴裏,身後就響起了門鈴聲。
鍾琉璃啃着排骨跑去開門,而門外則站着一臉詫異的邱天。
他看着眼前隻到自己下巴,嘴巴鼓鼓的女孩兒,一時語塞。
倒是鍾琉璃瞪着眼睛看了看他,随口問了一句,“弄舒雅?”
“什麽?”
邱天一臉懵逼,完全沒聽懂。
鍾琉璃将骨頭吐到垃圾桶裏,才清清楚楚的說了一句,
“你誰呀?”
其實也不怪他們,邱天來送衣服的那天,鍾琉璃還沒有起床,兩人自然是沒見過面的。
可是素來情商堪憂的邱天也不解釋,竟是邁開步子直接往裏走。
理所當然的就被鍾琉璃攔在了當下,
“哎你去哪兒?”
男人冷聲冷色的推開她,隻說了一句,
“少管閑事。”
鍾琉璃被推的後退了兩步,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她看着男人直愣愣的背影,咬了咬牙,一伸手就抓了上去。
……
而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叮叮當當的聲響,似乎,裏面還夾雜着粗重的悶哼聲。
這聲音打斷了屋内糾纏的二人。
裴紫羅一把推開蕭啓天,男人措手不及,被推翻在身側。
女人此時低頭攏了攏衣領,在看到又添了些新的青紫痕迹時,回頭惡狠狠的一巴掌拍在蕭啓天的肩膀處,
“蕭啓天,你屬狗的呀。”
她匆忙整理着頭發往門外走去。
身後的男人受了那力氣十足的一掌,也不惱。
隻是躺在那裏,勾着唇角笑着,眉目間竟是春風得意。
……
裴紫羅用手順着頭發,出了門一擡頭,就看到了令人大跌眼鏡的一幕。
眼前,是鍾琉璃反别着邱天的胳膊,将他死死的壓在了地上。
邱天臉憋得青紫,奈何鍾琉璃竟力大無窮,他被壓制的完全沒有還手的餘地,不僅如此,那女人跪在自己的背上還叫嚣着讓自己道歉。
随着那隻胳膊被不時地撬動,邱天便不由自主的悶哼出來。
裴紫羅看着都覺得疼,不過倒也是驚訝,她隻知道這鍾琉璃善于工器,卻沒想到,這丫頭原來身手也了得。
眼底閃過一絲狡黠,她對這丫頭有了新的安排。
不過此時,鍾琉璃依舊在不依不饒的叫嚣着,
“你給我道歉,聽見沒有。”
“好大的膽子,敢善闖民宅,看我不收拾你的。”
……
“咳咳,那個,琉璃你快放開他。”
裴紫羅趕緊出聲阻止。
聽到這聲音,兩個人都停止了動作,不過邱天的臉色就真的是比死了都難看。
“紫羅姐,這人也不說自己是誰,推開我就往裏闖,還兇的不行。”
鍾琉璃依舊狀況外的告着狀。
裴紫羅此時再看邱天的表情,那簡直是要哭出來了一樣。
可不是嗎,一個大男人被一個女人打了就算了,關鍵還被自己老闆的女人撞見了,這就真的不隻是尴尬了……
然而,讓邱天最崩潰的,卻還在後面。
“那個,他是,他是…”
裴紫羅正思索着該如何稱呼蕭啓天時,卻從自己的身後,傳來了一抹低沉的聲音,
“琉璃,讓他起來吧,他是我助理。”
蕭啓天不知何時,也從屋内出來了。
此時他正站在裴紫羅身後,整理着自己袖管上的啞金袖扣。
“啊,不是吧。”
鍾琉璃一下子從邱天身上蹦了起來,
“那個,姐,姐夫,我,我不是故意的。”
“沒關系,是他學藝不精。”
蕭啓天從善如流的牽着裴紫羅的手,到沙發坐下。
此時邱天灰頭土臉的站起身來,頭低的恨不得鑽到縫隙裏。
“邱天,準備的怎麽樣了?”
“準備好了,盟主,随時可以出發。”
“嗯,”
蕭啓天點點頭,也不再多說,拉着裴紫羅站起身來,就往門外走去。
“哎,去哪兒啊?”
裴紫羅掙紮着說到。
蕭啓天回身一把攬住她的腰肢,無比神秘的沖她眨了一下眼睛,
“乖,帶你去個好地方。”
裴紫羅幾乎是被他半托着走出去的。
臨出門的時候,剛想一起跟上去的邱天,卻被自家主子攔了下來。
“邱天,你不用跟着了。”
“可是,盟主,您……”
“不礙事,我看你還是留下來…”
蕭啓天回身冷嗖嗖的看了他一眼,才繼續說到,
“我看你還是留下來,和琉璃學學拳腳功夫吧。”
……
邱天一臉悲憤的瞥了一眼始終站在一旁,沉默不語的鍾琉璃。
隻見對方不好意思的抿着嘴,慢悠悠的對自己說了一句,
“rry。”
……
公寓樓下
一輛黑色的保姆車早已經等在了那裏。
周圍一圈黑衣保镖全副武裝的警戒着。
而保姆車的前後又分别安排了兩台v保護。
如此大的陣仗,讓裴紫羅一時摸不清狀況。
“到底要去哪啊?”
“我還沒換衣服呢。”
“啧,蕭啓天,你說話啊。”
裴紫羅此時就穿着一身普通的家居服,腳上還趿拉着一雙拖鞋。
再加上蕭啓天死活都不回答她的問題,當下也是氣得要命。
可就在這個時候,前面的男人,卻突然停了下來。
蕭啓天突然回身,彎腰,一氣呵成的将這吵鬧不休的女人打橫抱了起來。
他附在她耳邊,幽幽的說了一句,
“度假。”
而此時還沒有人意識到,這場度假,将會多麽的别開生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