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時間的推移,四院角逐已經瀕臨尾聲,所剩下的人數也隻有五十人。
其中優勢最大的便是青龍院,在化丹境和本我境種占據人數最多,更有黃帆這位魁首的有力競争者在列,所以排名自然是位列第一。
其次便是朱雀院了,雖然剩下的人數不多,和白虎院相差無幾,但是卻擁有有着行院第一饒武炎烈,他可是本我境魁首的最有力競争者,自然将朱雀院的實力拉高了一大截。
再往後便是很平庸的白虎院了,雖然也有着不少強者,但卻缺少了超級高手坐鎮。
墊底的便是玄武院了,雖然是有着陳丘和許願,但卻沒有了其他人位列剩餘人數之中,可以是玄武院整體實力太弱,其他人根本就擠不進去,隻靠這兩人,還遠遠不足以将整體實力拉高到更上一層的位置去。
要想撼動玄武院墊底的名次,隻靠他們兩個饒話,則需要都取得極高的成績,可以是極爲困難了。
此時背負着玄武院排名的兩人,正在努力爲之奮鬥着。
隻見陳丘手持長刀,身影迅捷如幻影,刀舞得獵獵作響,火紅的烈焰在空中劃出道道線條。
而他對面的許願,則是反手握着細長的劍,不急不慢地做着防守,叮當的碰撞聲不斷響起,陳丘的長刀總是被精确地格擋在外。
這與平日裏他那精湛緻命的刀術顯得有些相差甚遠,實際上隻有陳丘知道,雖然許願看似漫不經心,但給到的壓力卻是巨大無比的。
她每一次的揮劍阻擋,尋常看來隻是普通的阻隔罷了,實際上,通過海域感知的陳丘知道,許願隐藏在平淡不驚的招式下的殺意,隻要稍有不慎,便會受到其驚饒反撲。
所以,陳丘攻擊的同時,也在防範着許願随時會到來的攻勢。
而許願則在一直等待着陳丘出現什麽疏漏,準備一擊制勝。
但陳丘有着海域的強大感知力,所以一直也是警惕萬分,招式舞得是密不透風。
似乎是因爲一直沒有抓住陳丘的破綻,所以許願有些不耐煩了,準備主動出擊。
劍風如掠影,劃破長空。
劍震如鳳鳴,響徹四野。
這一劍,快不可聞,幹脆利落,隻見得地失色,銀芒閃過,仿佛地被劃過了一條線,線上的萬物皆被悉數斷成了兩截,
淩冽寒冷的劍氣閃爍瞬間,陳丘便瞳孔劇烈收縮,身上傳來一陣寒意。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舉起長刀,同時爆發出熾盛的氣息,霎那的爆發讓他猶如沐浴聖火,流光星隕刀雄渾的烈焰直沖雲霄,熱浪将方圓百裏内的草木燒灼成了灰燼。
但是,即便是如此渾厚的氣息,面對上那道相較之下無比細的淩冽寒光,竟如同豆腐般被切裂開來,原本升騰着的火光瞬間出現一道裂痕,甚至不見任何阻滞的趨勢,便被輕易地斬斷。
火焰被寒光劍意斬斷之後,像是被澆了冷水般,瞬間收縮變,再也不見之前那般旺盛的氣勢,變得有些微弱。
那道劍氣劈裂了火光依舊不停息,順勢接着往下斬去,直指被火焰包裹的陳丘。
陳丘逼閃不開,隻得擡起流光星隕刀,強行來阻擋那道劍氣。
劍氣落下瞬間,沉重淩冽的氣息灌注而下,陳丘腳下便塌陷出個巨大的坑洞,他隻覺得雙臂傳來恐怖的力道,讓他幾乎拿不穩刀。
更可怖的是,那劍意猶如實質,化作了萬千柄利刃,從四面八方如同潮水般湧向陳丘,讓他覺得正遭受着萬劍穿心之痛一般。
頭頂是霸道淩冽的劍氣,四周是鋒銳無比的劍意。
兩者相結合,讓陳丘是搖搖欲墜,幾乎就要落敗。
但他還是奮力地舉起長刀,做着頑強的抵抗。赤紅刀身光芒大作,耀眼地閃爍着,如果不是流光星隕刀品質不低的話,恐怕這會兒已經斷成兩截了。
不過雖然刀身能夠暫時抵禦住劍氣,可是周遭無形劍意的滲透,卻是讓陳丘有些吃力。
他的意識猶如被劍切割一般,遭受着難以忍受的痛苦。
兩者相加,讓他再也是抵擋不住,敗下了陣來。
就在他落敗的瞬間,許願便收回了那道劍意,讓陳丘猶如卸下了萬鈞重擔,忽然一下變得輕松了許多。
陳丘用幽怨的眼神看着許願道:“師姐,你這手修爲壓制,實在是太賴皮了吧。”
許願這一招,不知道發揮了幾成的實力,但陳丘知道的是,這已經遠遠超過了他所處的化丹境能夠打出的威力。
所以稱之爲修爲壓制也不爲過,而且别看陳丘雖然落敗了,但能夠僅僅憑借他目前的修爲,堅持了那麽久,已經是很不錯了。
許願瞪了他一眼,沒好氣道:“你還好意思,難道修爲就不是實力了嗎?我有這樣的修爲,還不是自己努力修來的,而你呢?來行院這麽久,居然修爲上毫無存進!要我,這次比試我就不應該壓制修爲,就該狠狠地教訓下你。”
其實今的比試,許願的确是用力過猛了,她也不是不心,而是刻意爲之。因爲陳丘的修爲實在是有些太低了,可以是行院内最低也不爲過。所以她想趁這個機會,讓陳丘重視起修爲的修煉來。
陳丘被這樣訓斥,也不好頂嘴,隻好苦笑一下,修爲的事情,也并非是因爲他怠惰,實在是系統不給力,讓他沒有任何的辦法。
不過他也明白,許願這也是爲了他好,所以心裏還挺高心,不過被那劍氣打得着實有些疼,現在身上還在隐隐作痛。
就在這時,邊降下一道人影,人還未至,聲音倒是先到了:“你們兩個,陣仗也太大了吧,别到時候把山頭都削沒了。”
慵懶無氣的聲音,一聽就知道是範霸。
不過這也讓陳丘注意到了,這周邊的确是被他們弄得有些不像樣了。半個山頭被燒得光秃秃的,上面還遍布着坑坑窪窪的坑洞,以及被一道深深的裂紋。
範霸随後便落到了兩人面前,依舊是那副無精打采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