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影千受到一擊重創,卻依舊不肯倒下,反而是倔強地站起身來。他的胸口處,一道傷痕橫貫上下,看上去觸目驚心,流淌着泊泊的鮮血,染紅了他的白袍。
同時,原本俊俏的臉上也是沾滿了塵土,披頭散發地看着極爲狼狽。
他擡手一揮,原本掉落地上的長劍便飛入手鄭
緊接着他擡起持劍的手,作出攻擊的架勢,劍尖指着眼前的許願。雖然他的眼睛已經被血模糊了,身上的骨頭也不知折斷了幾根,連站着都有些困難,但他還是沒有選擇放棄。
身爲空劍宗年輕一輩中的頂尖人物,他自便在贊揚和肯定中長大,而且因爲資卓絕和長輩的悉心保護,幾乎從未嘗到過失敗的滋味。
在宗門内同輩中,他戰無不勝,甚至能夠挑戰諸多師兄師姐,所以,他的心中一直是高傲和自信的。
而且因爲很多其他的原因,這是他第一次參加四院角逐。因爲之前所經曆的戰鬥,無一例外都取得了勝利,這讓他更是驕傲自滿,以至于開始前能出那樣狂妄的話語。
雖然心性驕傲,但他的實力也的确是頂尖水平,能夠走到現在就是很好的證明。
因爲自大,所以他不願意承認自己的失敗。
于是就有了現在這番模樣,縱然遍體鱗傷,也要堅持下去,因爲他不想,不願意失敗,他驕傲自大的心中,無法承認許願這個同輩人,比自己強,而且還是在最爲自傲的劍術方面。
此時的他,顫顫巍巍,甚至連劍都有些握不穩,劍身都在微微顫動。
觀戰的老者歎息了一聲,雖然眼中有些失望,但更多的是複雜的情緒。其實他也知道,徐影千的實力縱然很強,但在卧虎藏龍的行院内,還稱不上是絕對的頂尖。雖然想到他會輸,但也隻是覺得會輸在第一人武炎烈的手中,能夠争奪個第二的位置,沒想到今日卻慘敗在第二名許願的手鄭
老者搖搖頭,看來自己還是瞧了行院,就連第二的許願都能夠擁有如此恐怖的實力,那麽被稱作第一饒武炎烈,該是何等的驚人。
随後,他看向徐影千的眼神,愈發地擔憂起來。
雖然失敗并不是什麽大不聊事情,因爲就算是許多名留史冊的萬古強者,也有許多由敗績留下。但對于從未嘗過失敗滋味的徐影千來,這次的失敗則是至關重要。
究竟是破而後立,知恥後勇,還是自暴自棄,從此沉淪。
對于老者來,相較于此時徐影千受的傷,這才是此刻最擔心的事情。而且他所敗給的人,又是同樣用劍的許願,讓他有些擔憂。
而此時的場地之中,徐影千依舊是不肯倒下,晃晃悠悠地持劍走向許願,步履雖然慢,但卻很堅定。
這種情況出現,裁判也不好就這樣判決勝負。
許願皺了皺眉,想着随便再給兩劍,讓這人喪失行動能力。
于是她随意輕輕揮舞了兩下長劍,幾道微風般的劍風閃過,讓徐影千受到了些許輕傷,雖然沒有山筋骨,但卻是讓他失去了行動的能力。
徐影千終于倒下,眼中滿是不甘心。
裁判見狀,于是高聲宣布道:“玄武院,許願勝!”
滿場響起熱烈的掌聲,爲許願歡呼喝彩着。
其中聲音貢獻最大的,自然是陳丘了,他那興高采烈的模樣,比他自己赢了還要高興不少。
他身邊的老者緩緩歎口氣,道:“看樣子還是兄弟你的眼光更勝一籌啊。”
完,便自顧自地離開了,身後的兩名弟子也慌張地跟上。
陳丘撓了撓頭,想着着老者也算是個心胸開朗的人,應該不至于爲了這麽點兒事就來找自己的麻煩。于是也就沒有放在心上,開開心心地去找許願了。
在熟悉的出口,正巧遇上撩勝而歸的許願。他笑着打了聲招呼,當然也少不了一陣吹捧:“哇,師姐,你剛剛真是帥爆了,簡直是吾輩之楷模。那帥氣的身姿,淩厲的攻勢,簡直讓我是......”
“行了,行了,别那麽多了。”,許願知道陳丘的德行,趕忙讓他住了嘴,不然恐怕接下來自己的耳朵怕是承受不住。
她見陳丘消停過後,一邊走着,一邊道:“怎麽?你不去修煉迎接接下來的戰鬥,還有閑心來看我的比試?”
陳丘笑着道:“這不是來學習的嗎。”
許願道:“哦?那你學到了什麽?“
陳丘正準備開口,眼前突然出現晾黑影擋住了去路。
定睛一看,原來是之前坐在陳丘身邊的那位空劍宗老者,不過現在他身邊倒是沒有跟着那兩名弟子了,而且也沒見着他的得意弟子徐影千。
陳丘有些警惕地看着他,這人不會是來偷偷報仇的吧?
倒是許願并不知道這人身份,道:“前輩是有什麽事嗎?”
那老者道:“在下是空劍宗二長老,也就是徐影千的師傅。”
許願倒也不害怕,道:“見過前輩,不知有何貴幹?”
老者笑吟吟地道:“也沒有什麽大事,隻是見姑娘你實力非凡,劍術卓絕,是個可造之才。不知有無興趣來我空劍宗一遊,可與我門内衆多劍術高手探讨交流一二,如果願意的話,也可成爲空劍宗的挂名弟子,大多功法積累任由你選擇。”
陳丘這才意識道,原來這人是來挖牆腳的。這也正常,許願這種實力的人,各大宗門一定是搶着要,甚至不惜付出沉重的代價,哪怕隻是個挂名弟子,也是頗爲搶手的。
不過隻可惜他選錯了對象。
許願想也不想,便開口回絕道:“不必了,接下來比試繁多,事務冗雜,沒有太多的空餘時間。”
被拒絕後,那老者也不惱,隻是略微有些遺憾,他接着道:“不知姑娘師從何派?”
這也是他很感興趣的一點,在他看來,碎空劍法可以是頂尖劍法之一,但許願所展現處的劍法,并不屬于任何宗門或是家族,但卻比那些傳承許久的劍術更爲強大。
許願道:“偶然而得,不知出處。”
老茹點頭,表示明白,也不想去追究這話的真假,反正真假無所謂,意思都相同。不過這也正常,畢竟是修士立命保身的東西,怎麽可能輕易出口呢?
老者也明白自然不可能那麽輕易便知道,這隻是個嘗試罷了。
随後他也不作爲難,轉身離開。
還不忘回頭對陳丘道:“看來你子覺得許姑娘會赢,可不止是眼光的原因啊,哈哈哈。”
完,便大笑離開了,留下一臉窘迫的陳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