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文克勞夫特犯罪精神病院,明面是一家擁有百年曆史的犯罪精神病人關押與治療機構,實際卻是奧斯本公司秘密從事非法實驗的地方。
類似的機構不止一個,例如退伍軍人療養院也是其中之一,畢竟大多生物領域的科技進步,背後必定是大量的實驗。
但多數情況下,因爲縛倫理道德以及法律的約束,人體實驗極其困難,使得這方面的科學進展往往異常緩慢。
于是就有了類似這樣的的底下研究機構,因爲這裏有着大量被社會所抛棄的人,沒人會在乎他們的死活。
幾乎可以肆無忌憚的進行人體實驗,而這無遺會大大加速生物領域科學進展,這種事就連zf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甚至偶爾讓他們接一些“黑活”。
地下實驗室内播放着優美的交響樂,一具無頭的奇異屍體靜靜的躺在實驗台,屍體與常人屍體的肉色或死灰不同,而是透明的白灰與瑪瑙藍夾雜,偶爾還能看到一抹流光閃現在藍色的區域。
卡夫卡博士操弄着顯微鏡下麥克斯的組織樣本,不時用手筷子粗細的白色小棍放出一道細小的電流。
看着面那些奇妙的反應,他不禁發出驚訝的贊歎:“哇哦,這東西可真有意思。”
“卡夫卡博士,我花這麽多錢可不是讓你玩樂的,我需要的是成果。”麥肯站在監控室裏,語氣冰冷,波瀾不驚,卻能讓人感受到其中的威嚴。
“耐心,我的老闆,你想要一頓大餐,就要等待廚師的細心烹饪。”
麥肯錫沉默不語,隻是冷冷盯着屏幕,諾曼奧斯本的離世,以及那個毛頭小子的任,讓他離自己的目标又邁近了一大步。
但同時,這也讓他變得更加焦慮,因爲他知道,奧斯本死前一定給哈裏留下了後手。存在于奧斯本大廈中,那處神秘的武器庫,奧斯本一生的結晶所在。
因此,他也需要自己的反制手段,以防不測。
也許是感受到了老闆内心的焦慮,卡夫卡扭了扭脖子,看着實驗台的屍體道:“放心老闆,這東西将讓我的傑作真正完美起來……相信我,用不了多久。”
研究所的地下最深處,十多個巨大的培育罐規則排列,透過培養罐的玻璃能夠看到裏面的液體,以及一個個泡在液體裏的“人”。
在這些“人”的身,長着無數爬行動物才有的鱗片,手掌也變成了利爪,其中有一些更是長出了尾巴。
……
叮
從面包機裏拿出烤好的兩片面包,再放些生菜西紅柿,和微波爐培根一加,一頓簡單的早餐便做好了。
又倒了杯牛奶,秦壽開始享受起今天的早餐,手的紗布已經拆下,看起來完好無損,甚至連傷疤都沒有。
一個人在家,秦壽也懶得做太複雜的飯,于是簡單的三明治就成懶人的首選。
如果你願意的話,甚至可以多做幾個,把午飯和晚飯也解決。
但不得不說,秦壽做的還是比梅姨做的三明治差了一些。
“也許加叉燒會更好一些。”正胡思亂想着,手機鈴聲卻突然響了起來,來電的是彼得。
“喂。”秦壽滑動屏幕,拿起電話,“嗯?哈裏想要你的血?好奇怪的癖好……”
“準确的說是想要蜘蛛俠的血,他好像得了一種家族遺傳的病,他認爲隻有我的dna能治好他,但你知道,那很可能會要了他的命。”
秦壽:“或者更糟。”
“是啊,所以我現在很苦惱……”
秦壽歎了口氣,他知道這是一個繞不過去的坎,“你準備赴約嗎?我指以蜘蛛俠的身份。”
“當然,我不想逃避。”彼得堅定的道。
“嗯,那到時候帶我,我知道一個地方,也許可以治好他。”
“什麽地方?”彼得疑惑的問道。
“記得我那次失蹤嗎?就是在飛機被炸到海裏那次。”秦壽頓了頓繼續道:“其實那次我的手臂被炸斷了,但後來又長了回來,我準備帶他去治好我的那個地方。”
“所以說到底是什麽地方嘛?”彼得好奇心發作,非要刨根問底。
但更多的還是因爲對哈裏的關切之心。
“說了你也不明白,到時候你該知道自然就知道了。”秦壽說着,心中突然想到一句話:卡瑪泰姬,包治百病,法到病處。
“好吧,那我們什麽時候去比較好?今天怎麽樣?”
“至少今天不行,今天我還要去看房,就這樣吧,先挂了。”秦壽說完挂掉了電話。
紐約大學的錄取通知書已經下來,而且一月份左右就要開學了,所以秦壽準備到曼哈頓的學校附近再租一個房子,這樣也方便些。
雖然曼哈頓的房子肯定要貴一些,但秦壽現在也不差那些錢,價格他已經了解過了,紐約大學附近的房子大概平均每十平米一千美元左右。
于是秦壽準備在聖誕節前就将房子找好并搬過去。
至于住學生宿舍,有些同學可能不太了解,米國的學生宿舍的月租與市場價是一樣,而且還要和至少一個室友合租,除了留學生或者外州來到學生需要強制住校以外,基本沒人願意住校。
吃完早餐,秦壽便下樓騎車,來到了曼哈頓的房屋中介所。
看着那些房屋介紹,秦壽很快相中了一套五十平米的單身公寓,一衛一卧,廳卧一體,除此還有一個簡單的外露式廚房,價格爲月租五千美金,年租五萬美金。
下午,秦壽和中介小姐去看了房,确定房子沒什麽問題後,便滿意的簽訂了年租合約,額外花了一千美金,打折贈送了一個月,這樣秦壽就可以在今年十二月,聖誕節前搬過去了。
看着秦壽花錢如此爽快,中介小姐在高興的同時,也難免有些擔憂,畢竟秦壽看起來如此年輕。
而且紐約的人均收入才四千多美金,普通人大多都在兩三千這個水平,在加幾乎不存錢的消費習慣,五萬多美金,對大多數紐約普通家庭來說,可算不是一個小數字。
“秦先生,冒昧問一下,您花的這些錢,是經過父母同意的吧?”中介小姐擔心的道,他可不想因此惹麻煩的糾紛。
秦壽笑了笑,然後拿出自己的id說道:“放心吧,琳達女士,我已經滿十八了,這是我的id,另外,這些錢都是我自己的合法收入,即使是我父母,在法律也無權支配。”
“而且他們沒必要怎麽做。”秦壽心說,雖然他對此到不會建議,但秦承恩可不會缺他這點錢,除了因爲吵架而被老媽趕出來的時候……
……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