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德身穿鋼鐵盔甲,看着空無一人的大廳愣了下神。
人都那去了?我還準備了台詞呢……算了,先不管那麽多了。
“嘿,小鬼,這裏不是你應該待的地方,趕緊出去。”羅德走上前,又指着鋼鐵俠道:“托尼,把盔甲脫下來,你不配擁有他!”
“小戈,别害怕,音樂繼續,哈哈哈哈……”斯塔克對藏在櫃台下面的音樂師道,臉上說不清是哭是笑,像是在嘲笑羅德,又像是在嘲笑自己。
不配擁有?是啊,我又擁有什麽呢?
斯塔克想起了當初在山洞裏伊森對自己說的話:
擁有一切,卻又一無所有。
音樂一直沒有響起,斯塔克疑惑的回頭:“小戈,爲什麽還不點開音樂。”
“額……”
音樂師小戈沒有回答,而是雙手舉在頭上,看着一旁的秦壽,以及他手中那黑洞洞的槍口。
“我說過,讓所有人都出去,爲什麽你還在這?”秦壽說着朝他身邊開了兩槍,子彈劃着他的皮膚飛過。
不過這音樂師到還算膽子大,呼吸急促,冷汗已經打濕上衣,但還是在經量穩定着自己的情緒,沒有驚慌失措。
“出去!”
秦壽冷冷的盯着他,面色不善,話音一落,那人便連滾帶爬的急忙跑了出去。
“嘿,你到底是什麽人,想幹什麽?”羅德感受到了危險,合上盔甲面罩質問道。
“你剛才說誰不配擁有盔甲?”
未等羅德反應過來,秦壽就一個箭步上去,一腳踢在了羅德的腹部,直接将其踢飛了出去,撞破了牆壁和無數家居。
還沒有熟悉裝甲的羅德沒有用推進器穩定身形,摔在了地闆上,腦子裏嗡嗡的。
“剛才那是怎麽回事,我竟然被一個肉體凡胎,沒有穿戴任何裝備的人一腳踢飛?我怕不是穿了個假的裝甲。”
秦壽面帶怒色,腳下卻似閑庭信步,緩緩朝羅德走去。
斯塔克呆呆的看着秦壽,酒精的作用讓他有些迷糊,但他知道這明顯不是他想的劇本。
見秦壽走來,羅德雖然還沒明白發生了什麽,但還是快速站起,擡起手臂就是一炮轟去。
秦壽一晃甚至輕松閃避開來,下一秒就再次來到了羅德的身前。
羅德立刻一拳揮出,但剛揮到半空,就被秦壽一把抓住,手臂就像卡死了一樣,難近寸厘。
“你到底是什麽人?”
“斯塔克的朋友……”秦壽說着,力道逐漸加大,将他的手腕向外掰去,盔甲上逐漸出現一道淺淺的凹陷。
與此同時,秦壽的手掌指尖隐隐有細微電流湧動,這是爲了避免留下指紋或掌紋。
“你或許是個好人,但你說了不應該的說的話,我很生氣,所以,你要受罰!”
隻見秦壽側身一腳,踢在羅德戰衣的膝關節後,令其不得不得單腿跪下,接着一拳打在他的面罩上。
不過秦壽收了力,沒有讓戰甲過多損壞,但也足矣讓羅德吃些苦頭。
“你以爲穿在你身上的是什麽?僅僅是一套高科技盔甲,一堆鋼鐵嗎?”秦壽拳腳相加的同時,嘴上也不停下。
“你以爲斯塔克爲什麽不願意把它交給軍隊?自私嗎?!”
羅德被打的幾乎毫無還手之力,躺在地上。
秦壽上前抓住他的脖子,将其上半身從地上提起,盯着他的眼睛問道:“你知不知道你身上這套盔甲意味着什麽?意味着力量的失衡!意味隻要付出極小的代價,就能輕松打赢一場局部戰争!意味着會有無數的生命死在它的掌心炮下!你明不明白!?”
秦壽的話語震耳發聩,羅德的看着呆愣半響,方才的話語讓他内心久久不能平靜,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他是一個優秀的軍人,有着對國家的絕對忠誠和強大的執行能力,然而他卻并非一個優秀的思考者,這也是爲什麽他僅僅是個中校。
他隻知道鋼鐵盔甲這樣的武器應該由國家來管控,而非個人,就算這是斯塔克發明并制造出來的,也應該交給相關機構。
這就好比,即使你自己造了一輛坦克,也不能在官方不允許的情況下将其私藏,甚至把它随随便便開到大街上,而且還是滿油滿彈。
然而羅德卻從沒想過,鋼鐵戰衣可不是一輛普普通通的坦克,而是比世界大多數國家高出一個代差的高科技武器。
在别人還是大炮加大栓的時代,你就直接把導彈和超音速戰機普及了,這将導緻什麽樣的局面不言而喻,尤其是對米國這個建國不到三百年,卻隻有十六年沒有打仗的國家來說更是如此。
秦壽說完,就放開手,讓羅德再次躺回了地上,随口指着門口的方向道:“我再說最後一遍——Getout!”
羅德緩緩從原地站起,卻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猶豫了一下道:“要不我還是把盔甲還回去吧”
“呵。”秦壽一聲嗤笑,道:“你以爲你爲什麽能穿上他?沒有設計圖紙,給你們二十年也造不出第二套盔甲!”
斯塔克的每一套盔甲都是量身打造的,除了他自己和佩珀沒有任何人能穿上。
羅德能夠輕松闖過賈維斯的保護程序并穿上盔甲,說明這身本就是斯塔克有意要給羅德的,因爲他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所以選中了羅德作爲盔甲的繼承人。
秦壽說完便轉身離開,朝斯塔克走去,背對着羅德揮了揮手,不再多說什麽。
羅德站在原地楞神片刻後,就駕駛着盔甲離開别墅了。
秦壽來到斯塔克面前,此時他正跪坐在地,眼神迷離,不時咬住盔甲裏探出來的吸嘴喝一口。
秦壽皺眉問道:“你在喝什麽?”
“酒啊。”
“盔甲裏有酒?”
“哦,原來是水,還挺好喝的。”
“水哪來的?”
“剛才……法克!”
看着已經醉成這樣的斯塔克,秦壽無奈的搖了搖頭,将手放在他的臉上,輸入了一縷真氣,令其醉意瞬間消失了大半。
“你摸我臉,幹什麽,好惡心。”斯塔克顯然不太明白秦壽舉動的用意,說話的同時合上了面甲,并将上半身向後仰了仰。
秦壽尴尬片刻後,歎了口氣道:“自暴自棄?這可不太像你啊……居然連繼承人都找到了。”
“呵,命都快沒了,還管那麽多幹嘛,盔甲給羅德又如何……除了這身盔甲,我又有什麽呢?”
斯塔克自嘲的說着,手向倒在地上的半瓶就伸去。
秦壽聞言臉色一沉,單手抓住斯塔克的頭盔,将他的腦袋硬生生扳了回來。
“嘿,你要幹什麽?”
秦壽一言不發,手指扣在面甲的邊緣用力捏下。
咔咔~咔嚓~
隻見秦壽直接把斯塔克的面甲扯了下來,扔到了一邊:“也許羅德說的對,你真的不配擁有這套盔甲!”
“不配擁有?那你倒是說說,除了這身破銅爛鐵我還有什麽!?”斯塔克被激怒了,站起身盯着秦壽質問道,同時又是在質問自己。
“天才,慈善家,百萬富翁,花花公子,還有我的朋友!”秦壽頓了頓,緩緩道:“如果你沒了戰衣就什麽都不是,那你就不配擁有它!”
……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