轎車在宅邸前熄了火,拉姆小心翼翼的上前打開了家中的大門,将頭伸進去四處張望了幾眼,然而漆黑而空曠的室内讓他什麽也看不清。
這時,那低沉的聲音再次從他的身後傳來。
“其實我想了想後覺得貿然進入别人家不太禮貌,所以就在門口等你了。”
“哇!”拉姆驚呼一聲,猛然回身,看着眼前這個漆黑的身影:“我的上帝!你能不能不要總是這樣很吓人的突然出現!?很容易把人搞出心髒病的!”
拉姆心中歎了口氣,他現在終于明白喬治在郵件裏對他說的話了。
秦壽無奈聳了聳肩:“其實我這次根本沒有藏,我就一直站在那顆樹下面,還跟你揮了揮手,隻是你沒看見而已。”
“呃……算了,跟我去書房吧”拉姆說着走進了房門,并将燈打開,想了想又轉身對着秦壽嚴肅道:“這次不許再消失了!”
秦壽點了點頭,随後拉姆便帶着他向樓上走去,一路上三步一回頭,确認秦壽還在不在。
“你走路就不能有點聲音嗎?”拉姆終于忍不住說道:“你讓我想起了我的初中老師。”
“看樣子你初中不是什麽好學生。”
“不不不,我學習很好,隻是不太聽話,加上我們數學老師恰好是我父親的前任情婦而已。”
“……我突然有點佩服你的生存能力。”
簡單的幾句交談打破了尴尬的局面,來到書房,秦壽坐在沙發上,拉姆拿過一個果盤,道:“吃點水果嗎?”
“謝謝,不過我們還是直接進入正題吧,我不是政客,不許要那麽多前戲,你也不必拘謹,我平常還算比較和藹的那種。”
“和藹?這可和我聽到的傳言不太一樣。”拉姆輕聲笑了笑,繼續道:“這次我找你來到目的你應該已經知道了,我想我們之間應該是沒辦法簽合同了。”
“如果你不介意我在簽字一欄畫個烏鴉的話,其實是可以的。”
“哈哈哈。”拉姆頓了頓,道:“我們還是聊聊具體的細節吧,我會盡量将我們所掌握的情報提供給你,但關于你的行動計劃我并不打算插手,這是你的專業範疇。至于價錢方面,未來一個月内,芝加哥的犯罪率每下降一個百分點,我就付你十萬美金,怎麽樣?”
說着,拉姆擡頭試探性看了看秦壽,他其實有些心虛,因爲這個計價方式和價格屬實有點苛刻。
要知道,每年芝加哥正府花幾百上千萬的資金來維持治安,但犯罪率卻依舊連年增長,使這座城市成爲了響徹全球的米國犯罪之都。
然而讓拉姆感到意外的是,秦壽絲毫沒有讨價還價的意思,隻是淡淡的一笑說道:“沒問題,你最好提前将一百萬美金準備好。”
拉姆微微一愣,皺眉道:“錢不是問題,但我希望你知道,我要的這個犯罪率可不是短時間保持就行的,雖然我也知道隻憑你讓犯罪率永遠下降是不可能的事情,但至少也要保持到我下次連任,你明白嗎?”
“當然,順便告訴你一下,這次我不是一個人來的,我帶了一個團隊,我們會在未來一段時間内将芝加哥的黑幫肅清,大概用不了一個月。”
随後秦壽将獨立團簡單介紹了一下。
“這樣嗎,那也好。”拉姆微微一笑:“另外,我希望這次的事情能夠在媒體上進行宣傳……”
拉姆終究是一個政客,如果能在電視上宣傳這次行動,毫無疑問會大大增加他的支持率。
而這也與秦壽等人的想法不謀而合,秦壽自然沒理由拒絕,随後二人又對一些細節進行了磋商。
其中包括拉姆準備後天辦一場新聞發布會,屆時希望秦壽能夠帶着他的獨立團參加。
秦壽沒有立刻答應,而是準備先回去詢問一番其他人的意見再說。
……
當秦壽從拉姆的宅邸出來已經是晚上十點半,來到公寓附近,秦壽換下戰衣,向自己的臨時公寓步行而去,順便欣賞一番這座城市的夜景。
漫步在繁華的街道,路上車水馬龍,人流如織,遠處的樓宇燈火輝煌,幾乎照亮了天空。
一切的一切仿佛都在告訴你,這裏是世界着名的繁榮之都,而非犯罪之都。
但當你向芝加哥的南部或西部走去,你就會發現那是完全不同的另一個世界。
上個世紀處,在米國的快速發展時期,大量的意大利移民湧入芝加哥,爲此,芝加哥政府從1938年起,就開始推動許多‘公屋’的建設,初衷是暫時給窮人一個幹淨的生活環境。
到了五十年代,因爲米國白人在南部實行極其嚴苛的種族法律,瘋狂壓迫黑人,使得那些時代生活在南方的黑人,不得不背井離鄉,大量北上芝加哥。
在街上流浪的黑人嚴重威脅了社會穩定,爲了花最少的錢容納最多的人,芝加哥又在南部新建了一批公屋,每個單元中都塞滿了人,其中最大的社區更是有整整兩萬五千戶,而每個合同最少可容納三人,也就是說這一個小區最少也能住進去七萬五千人,甚至更多。
由此形成了芝加哥着名的——‘黑帶’。
低迷的經濟狀況,和正府的坐視不管,也讓這裏成爲了犯罪的溫床。
正如那句米國俗語,黑人在兩個地方最危險,一個是娘胎,一個是芝加哥。
‘戰死’在芝加哥的黑人,甚至比米國在伊拉克和阿富汗戰争中戰死的軍人還要多,芝加哥的正府官員甚至還曾申請維和部隊來解決‘黑帶’的犯罪問題,隻不過沒有申請成功罷了。
而這一切,僅僅發生在距離秦壽幾公裏外的地方,你能想象嗎?就在繁華街道的不遠處,一場‘戰争’正在無時無刻的上演着。
“唉,真不知道米國正府是怎麽做到這種騷操作的……”
秦壽不禁歎了口氣,即使在米國已經生活幾年,但還是對這種奇怪的現象感到不解。
走進公寓的大樓,秦壽晃了晃腦袋,不再去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自己分配到的是一座六十平米的公寓,周圍居住的大多都是這裏中産階級。
秦壽一走進大樓,就看到一個約莫四十多歲的婦女,正費力的搬着一個旅行箱朝電梯走去,看樣子應該是箱子的滾輪壞掉了。
……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