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之鍵【羽渡塵】會産生精神幻境,讓他們看見自己所期待又或是最害怕的景象。沒有了羽渡塵的支持以後,人的精神會與眼睛所看到的東西同步,然後回歸正常。假設失去了羽渡塵的支持,但是受到了來自另一方的幹涉會如何呢?
答案很明顯,便是精神會回歸體内,将其完整的【靈魂】這一物質給吸引過去。
就像風塵現在所面對的這樣。自己和另外兩名少女都是靈魂體,最不能夠受到半點影響。一旦受到了影響别說能不能回到身體裏,就連靈魂是否保持着【正常】的這一狀态都是問題。
“”
沉默。
無論是哪一方,所保持着的都是沉默。巴羅爾是神,是在任何角度上都超過了在座任何一個人的【生命】。其拉來風塵的目的,可是完全無法想象。
這裏并不是巴羅爾所處的時代,它能夠活着僅僅是因爲【神話】就是它以及更多遠古生命【存在】所留下來的痕迹。說是痕迹或許有些不太标準,但的确是因爲神話,巴羅爾等相似等級的生命才沒有完全消失。
凱爾特神話裏面,巴羅爾在第二次達努神族和深海巨人族弗莫爾的戰争中,巴羅爾使用【眼睛】殺死了所看到的一切東西,最後卻被自己的孫子魯格使用彩虹和銀河作爲投石索,投出的光彈将巴羅爾的魔眼射穿後,以魔槍【布裏歐納克】殺死了他。
那麽問題很明顯了,爲什麽巴羅爾在風塵等人的眼中看來,依舊是活着的?
“你們一定在疑惑吧?爲什麽本應死去的我,如今卻能夠以【生】的形式出現在你們的面前。”
所說的一切都毋庸置疑,因爲其或者本身便足以讓人驚歎。
“神話終究是神話,并非神代史。我在那場戰争中的确是輸掉了,也以【死】的形式從那個時代消失。但我有着存在于那個時代的證明,便無法達到真正的【死】。”
“不過沒想到在這個【神】已經衰落的時代,居然有人能夠觸摸到這隻【眼睛】,你也讓我稍微提起了一些興趣。所以”
“讓我來看看你的眼睛,到底能夠和我的匹配到什麽程度吧!”
來到這裏以後緊閉着的眼睛,終于展露出了它的面貌——
充斥着死亡的眼睛布滿了幽藍色,那之中倒映出的世界隻有黑白和線條。
“世界(star ptu?the wrold)!”
風所形成的理想流體,偏折了這裏極少的光線——
在那隻僅有【危險】二字能夠形容的眼睛裏,風塵以及另外的兩名少女已經消失了。不,無法用消失來形容,因爲風塵他們至始至終都沒有移動過。所發生了改變的,隻有附近的空氣。
“哼!”
窒息的感覺讓衆人一時間無法适應,通過崩壞能代替了空氣,但這附近除了崩壞能外已經沒有了任何物質。
包括【空氣】。
風塵等人的身形,直接顯露了出來。
“原來如此,你的速度可以與這個世界的運轉形成對比,達到【時間暫停】的程度。不過這種力量,你似乎無法連續使用吧?”
“也對,如果能夠連續使用,那麽你就不是人類了。雖說你現在也已經不能算是人類了。”
能夠超越人類的左手,毀滅視所見事物的眼睛,能夠擁有這些的怎麽想都不覺得是人類吧?更何況風塵的體内還有以物理法則爲基礎的律者核心,其本身便不屬于【人類】這一範圍。
但是,人類是能夠以有限的一切,創造出無限可能的生物。
“巴羅爾之眼(eyes of balor)!”
兩對相似的眼睛所儲存的能夠毀滅一切的力量碰撞着,這樣的力量如果落在任何事物上,絕對會什麽都不留下吧?
大腦傳來了灼燒感。
眼睛能夠看到的隻有黑暗。
自己的【靈魂】正在燃燒着——風塵很明白這一點。
将自己的技藝鍛煉到了極緻以後,哪怕是人也能夠弑神。風塵顯然并不符合那個條件,否則也不會被巴羅爾壓制到這種程度。
紫色的空間縫隙被打開,大量由攻擊所産生的能量宣洩而出,轟向了巴羅爾的眼睛。
巴羅爾最強大的武器是他的眼睛,但最脆弱的同樣是他的眼睛。因此,他也将不得不保護住自己的眼睛。
“你居然”
就連西琳本人都不知道,爲什麽風塵受傷了以後自己的情緒會失控。
“居然”
紫色的發絲卻好像變成了一塊玻璃一樣,聚在一起,出現了裂痕。
“讓這個隻有我能夠欺負的家夥受了這麽重的傷!”
亞空之矛被西琳緊握在手中,揮向了巴羅爾。
隻揮動了一下,卻在巴羅爾巨大的身軀上留下了一道傷口。
“什”
靈魂的強度由三方面構成。
一生前的功績在死後計入靈魂中。不過大多數人用不到,因爲死了以後靈魂之間會産生的沖突也很少。
二由内心的堅定程度延伸到精神,成爲靈魂強度的一部分。
三現有的實力。
然而這三點,西琳一樣都沒有能夠占到優勢。
論功績,巴羅爾是弗莫爾之王。
論内心,巴羅爾作爲王者比任何一個人都堅定。
論實力,巴羅爾是神。
唯一不同的是,西琳有着自己的目的——以及想要保護的人。
啊啊
視線已經模糊了呢。明明很清楚這麽做的後果是什麽,爲什麽自己就是想要這麽做呢?那個家夥死了就死了,反正自己早就已經是死人了不是嗎?
“我說啊”
像是煩惱着什麽一樣的語氣。西琳注視着風塵,說出了那似乎的内心真實想法的話語。
“如果我說我喜歡你的話,是不是能夠解釋我現在做的事情了呢?”
如果要問風塵是否也将西琳當作異性去喜歡過一點,風塵完全可以給出答案——
那就是有,而且不隻是一點。
風塵說過西琳在他心中的地位【僅次于貝拉】,這完全足以說明西琳對他的重要性。
“真是個小孩子呢。”
雖然已經看不到了,但還是伸出了手,勉強摸到了西琳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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