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沒你們看上去那麽簡單!最近都是很努力地忍耐着,所以呢,我也主動跟他商量了一下,婚期提前的事。”
“呃!”
刹那間,艾晴和沐童都懵了,她們面面相觑,都在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這……主動過頭了吧!
“你這也太魯莽了,怎麽都不先跟我們商量一下!萬一……”
艾晴話沒說完,就被陳巧容給打斷了:“放心好了,哪有什麽萬一,知流可是跟我起草了一份協議,隻要到時一領證,房子車子什麽的都會自動過戶到我的名下。今天我找你們,也是有讓你們幫我參考參考買房子的意思。”
怎麽看?
沐童不動聲色瞄向艾晴,試圖征求她的意見,隻是憑後者對陳巧容的了解,她也隻能聳了聳肩回了一個無可奈何的眼神。
就這樣,她們倆人也隻好是在幫陳巧容選擇房子的問題上好好地出一把力,結果就是,她們仨硬是花了幾天時間把魔都好些中介公司以及新開發的樓盤給跑了個遍,好在韓知流那邊沒有半點拖拉,陳巧容才一決定好他便是拍闆将其買了下來。
不過如此一來,婚期提前也是成了名正言順的事,甚至韓知流和陳巧容二人還抽空去辦置了婚服和婚戒,拍了婚紗照,現在就隻差新房還在裝修當中了。
這速度使得艾晴、沐童以及陳巧容在工作生活中知情的親朋好友都是瞠目結舌,也就雙方家長還被蒙在鼓裏,韓知流二人也是默契地秉着能不說就不說的原則踏踏實實地過着自個兒的小日子,雖然還算不上是閃婚,可實際上亦已差之不遠,現在都有開盤下注說他們倆能不能忍到新房裝修好才領證了。
果不其然,事情發展正如一衆吃瓜群衆所料,就在新年前八天,臘月廿二,他們二人注冊了!沒有閑人,沒有雜事,一領完證,韓知流直接把藍圖酒店的主席套房給包了下來,是以慶祝兩人新婚!
這兩天,他們就像是失了蹤,跟外界完全斷了聯系,若非早前打過招呼的話,怕是外面早就鬧翻天了。
隻是等到第三天,可以說這對新婚夫婦所有的親朋好友都知道這個消息了,因爲他們皆是各自發了數張照片在朋友圈裏,有親密照,有證件照,有婚紗照……
一瞬間,倆人的手機都差些被打爆了,最後還是各自單獨聯系上了自己最親密的家人,韓知流隻能找上他媽,陳巧容亦是隻能找上他爸,辛虧二老開明,并無發生意料之外的情況,甚至還從他們那得到了祝福以及一句千叮咛萬囑咐的話。
“過年記得帶我媳婦(女婿)回家看看!”
緊跟随後,他們二人便是各自采取了措施,解決了親朋好友們的好奇和煩擾,不過每當陳巧容看到韓知流朋友圈以及聊天軟件裏一衆高中大學同學的留言,都是會忍俊不禁地噗呲一笑。
“什麽鬼,六爺你都幹了些什麽?”
“你居然脫單了?”
“魔都民政局?六爺你是入贅到魔都了嗎?”
“嫂子漂亮!求介紹!”
“好吃不過餃子,好玩不過嫂子,求嫂子聯系方式!”
“你欠我們一頓喜酒!”
……諸如此類是最多的,除此之外,當然還是少不了一些祝福的話語,陳巧容很是耐心地從頭看到尾,不時根據對方的話語發上幾句評論,或是調侃,或是感謝。
至于一些跟韓知流本身比較玩得來的,譬如高中三個死黨還有大學幾個舍友,韓知流還是秉着耐心好好跟他們侃了一陣子,保證了請他們吃上一頓大餐。
倒是陳巧容那邊是火燒眉毛,畢竟她的熟人可是大多都在魔都,大學同學,工作同事,以及好些親戚朋友,隻能是約上他們擺幾桌意思意思了。
還是藍圖酒店,不過是換上了另外一間檔次不低的西餐廳,随着陳巧容的熟人一個一個到來,他們大多都察覺到了陳巧容身上氣質的變化,禦姐變少婦,如同一個嬌豔欲滴的水蜜桃,使得好些以前對陳巧容有想法的人都不由得暗中吞了吞口水,就是陌生男性的回頭率亦是更勝從前,尤其是在她跟韓知流暗送秋波,明秀恩愛的時候。總之,陳巧容身上變化是大到令人感到難以置信,不過最後也隻能是歸納到受到愛情滋潤這個理由上了。
這個過場很快就走完,畢竟這頓飯主要就是拼酒,可說到拼酒有誰能拼得過韓知流這個開挂的男人,在将一衆人送走之後,就剩下韓知流以及陳巧容閨蜜團三人了。
回到房間,韓知流識趣的回了房間,适當給陳巧容三人留下了将悄悄話的私人空間,到底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剛剛膩完兩天,怎麽也得讓自己妻子放松放松才行。
艾晴裝模作樣打量了一下陳巧容,難得用調侃的語氣說道:“瞧你這樣,應該是被狠狠地灌溉了?怎麽樣?雛兒的滋味?”
聞言,陳巧容白了艾晴一眼:“去你的,老娘也是處好嗎!”
“說真的!你們是不是已經計劃要孩子了?”沐童一臉認真地問道。
“嗯!”
陳巧容答應的是如此利索,絲毫沒有半分掩飾的迹象,她再次在兩個閨蜜的心裏下了一個重磅炸彈。
“你認真的嗎?才結婚你就決定要小孩,這太快了,你的工作要怎麽辦?再想想吧,這可是事關你一輩子的事啊!”艾晴緊抓着陳巧容的雙手,企圖讓自己這個閨蜜好好理性地思考一番。
可惜事不從人願,陳巧容是一臉堅定,在她撫摸上自己肚子的時候,甚至還帶上了一些母性的光輝。
“你們不必勸我,這些日子,我是都看清楚,都想清楚了,知流的确是一個值得我托付終生的人,更何況,這不正是我過去夢寐以求的生活嗎?我都想好了,等到我懷孕的時候,我就辭職,從此安穩度日,相夫教子,每天生活照樣充實。”
“你是真的越來越不像你了,你還是陳巧容嗎?”沐童瞪着兩顆眼珠子,骨碌碌地在陳巧容身上瞄來瞄去。
“我還是我,不過是顔色不一樣的煙火。有些事,想通了,人都是會變的。”陳巧容抿嘴一笑。
“好吧,那你說說你們夫妻倆接下來有什麽安排,有沒有打算度一下蜜月什麽的?”艾晴問道。
“度什麽蜜月啊,接下來就要回家過年了,我現在還想着見公公婆婆的事呢,不對,應該說隻有婆婆。”
聞言,艾晴好奇問道:“哦?韓知流的父親是……”
“别想多了,知流的爸爸可還是活得好好的,隻不過……每家都有本難念的經。總之,我是基本不需要怎麽擔心見到公公的。”
“那麽說來,其實韓知流的家庭情況倒是跟你差不多咯?”
“嗯,所以說嘛,當初知流也是說過的,這也是他看中我的其中一個原因啊,其實我們倆都可以作是半個單親家庭的孩子,所以我們都更加希望自己組建的家庭是幸福美滿的。”
“話說回來,你這樣跟他兒子先斬後奏的,又是老牛吃嫩草的,你确定到時候見到你婆婆,不會有傳說中的婆媳大戰?”沐童最關心的到底還是電視上的狗血劇情會不會發生在陳巧容的身上。
說到婆媳關系,陳巧容的模樣也是有點忐忑難安:“應該……不會吧,我是跟她打過招呼的,看上去是個挺和善的人,而且聽知流說,我婆婆也是有故事的,想來也不會爲難我吧。”
“很難說哦,說到底不是你親媽,我可是很期待看到你身陷水深火熱之中的樣子的哦。”腹黑的沐童又是趁着陳巧容猝不及防地捅了一下。
“就你念我不好,安好你的心吧!我的婆婆可比你想的要開明,怎麽說都是當奶奶的人了,又怎會跟我計較。”
孰料,陳巧容這句不清不楚的話在她兩個閨蜜聽來完全歪樓了,她們齊刷刷地将目光落在了陳巧容的肚子上,差不多是異口同聲地說出了那三個字。
“你有了?”
陳巧容腦子一懵,過了一陣才恢複過來,明白她們指的是什麽,頓時哭笑不得。
“什麽啊?我倒是想有呢,可這不知道懷沒懷上啊!我說的是知流那同母異父的哥哥,好像說是他大哥的小孩都已經開始上小學了呢!”
經過陳巧容一番解釋,方才使艾晴二人恍然大悟,放下了心頭上剛懸起的大石,她們可還沒這麽快做好自己閨蜜懷孕的心理準備,甚至倆人還有點後怕地在嘟囔着“還好”什麽的。
“瞧你們這一臉衰樣,是不望着我懷是吧!”隻見陳巧容一言不合就是目光灼灼地緊盯着她的兩個閨蜜,眉間的揶揄之意是一覽無遺。
艾晴則是心虛地讪讪笑道:“怎麽會,我們都不說好了嘛,不論我們誰生孩子,都是大家一同照顧,隻不過……就是現在還沒做好思想準備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