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用一段電影裏的經典台詞,你的超能力是什麽?有錢!從某種意義上來講,這個答案同樣适用于韓知流。
“隻是錢的話,我很早之前就找了一份月薪兩萬起步的翻譯工作,養家糊口想來是不成問題的。”作爲掩護,這爲韓知流賺了第一桶金的工作無疑是最保險的。
然而韓小萍看着韓知流的眼光是充滿了懷疑。
沒辦法,想當初韓知流剛去學校報到的時候,韓小萍也有份跟着一起去的,她能不知道韓知流就讀的學校是個什麽檔次。在她的眼中,韓知流畢業之後頂了天也就是個打工的,這突然說他自己月薪兩萬,韓小萍真的很難相信,想當年她女兒也就是韓知流的表姐,也是讀的大專,但跟韓知流不一樣,她在剛畢業那會月薪能有個兩千都該偷笑了。
更何況,韓小萍能不知道韓知流有多少斤兩,後者的學習成績向來是有目共睹的,别說名列前茅,就是中遊也是岌岌可危,所以那會考上大學很大程度上都是運氣居多。
這……不會是?
韓小萍瞄着陳巧容突然有些心思泛濫起來,一開始見着後者的時候就覺得長得不錯又挺年輕的,所以韓小萍也就沒往那個方向上去想,可現在經她仔細琢磨了一下,端是覺得有些不妥,她這侄子……這不會是吃上軟飯了吧?
端詳了二人好一陣,說實話,陳巧容長得着實不賴,搭配上一身的潮牌妥妥的一個白富美,可是韓知流還是以前那副模樣,留着一個寸頭,不變的體恤衫加休閑褲,跟高中那會沒什麽區别。韓小萍真的好點好奇,這姑娘到底是看上韓知流那兒了。
“知流……你是真喜歡她嗎?”
甯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韓小萍自诩對年輕人的世界是适應不了了,作爲姑姑也不好說什麽,但有些話她怎麽也得替自己哥哥問一聲,也好有個交代。
韓知流聞言,是牽起陳巧容的葇夷相顧而笑,說道:“當然,當初去領證的時候我可是抱着要跟巧容過一輩子的心的。”
“這就好。”
無奈,在接下來等待上菜的這段時間裏,陳巧容是作爲女主人公再次經曆了一遍問話,好在雙方語言皆無障礙,加上陳巧容有着昨天的經曆,今天很快就适應了,一問一答是随口就來,加上還有韓知流還有劉淑珍這兩個強力支援,硬是把敵方火力給分散了不少。不過,韓小萍有些個問題,陳巧容是真的感覺有點不尴不尬。
“巧容,女人這一輩子結個婚不容易,特别是第一次更是要風風光光的。像你們這麽草率地就把證給領了,卻又不辦婚禮不辦酒席,甚至雙方家長連面都沒見過的,這就有點說不過去了。我知道你們年輕人不喜歡這些陳規舊調,可再怎麽也象征地走個過場算是給我們這些老一輩的一個交代,可以嗎?”
韓小萍的言行都很誠懇,盡管有些許道德綁架的意思在裏面,但實際上,她說的也确實是句句在理,不過對于這些問題,早就計劃好了是讓韓知流來解決的,所以陳巧容隻需眼巴巴地看着韓知流,讓他來出面就行了。
韓知流借着給韓小萍斟茶,捎帶輕描淡寫地說道:“姑,這事你沒必要跟巧容談,我能拿主意。這幾天不是過年嘛,趁着這個機會,這事不如一起辦了,團圓飯加上喜酒,也算是雙喜臨門,而且人不多,到時候還能稍微從簡一點,我給找個好點的酒店置上幾桌,跟大家說幾句也就差不多了。”
“至于雙方家長見面,這就得往後緩一緩了,現在過年呢,把人家匆匆忙忙叫過來顯得也不好,反正這時間有的是,也不用急着這一天兩天。”
聞言,韓小萍也認真琢磨了一下韓知流說的,這的确不妨爲一個解決方法,雖然還是有點欠妥,但既然有了讓步,那也就沒必要死纏爛打地再逼下去了。
“行吧,既然這是你的主意,我們做長輩的也不是不懂得變通,不過像是禮金、喜帖這些門面功夫能做還是盡量做一下,對吧?别落人口舌,讓人看不起,不然你爸面子上也還是會過不去的。”
“我知道了。”韓知流颔首應允,也無所謂麻不麻煩,實在是這場合太煩人了,籍着這個借口,韓知流也有了能帶着陳巧容提前離開的理由。
在随便侃了幾句話之後,韓知流帶着陳巧容溜了,韓小萍見着最重要的問題解決了,也就沒再爲難他們,是跟劉淑珍還有被冷落一邊許久的廖良瀚聊了起來。
至于離開茶樓的韓知流夫婦倆,是一出門就叫了一輛專車,先後跑了評價和星級最高的婚慶公司和酒店花了大價錢把韓小萍說的給麻溜地給辦妥了,不然怕是這時間一拖下來人都回家過年了,事情就不好辦了。
經過一番商定,是把日子定在了三天之後,就良辰吉日而言,那是七天假期裏唯一一天宜嫁娶的,所以實際上也沒得選,回頭還花了幾個小時的時間把邀請名單和喜帖給弄妥了,加上一些需要他親自過目的流程,如此一來,這新年第一天基本上就這樣了。
不幸的是,盡管一開始說好一切從簡,但在接下來的三天時間裏,需要韓知流夫婦親自操辦的事還是相當繁雜,除了給親朋好友還有具備聯系方式的同學挨家挨戶送喜帖寄喜帖,還少不得給陳巧容挑選喜宴當天要穿的裙子和首飾,爲了找到合适的是又往妖都花了一整天的時間跑了一轉。
就這樣,正月初四到了,作爲這裏唯一一家五星級的鳳凰酒店迎來了史無前例的一天。
它被人給包下來了!
其實正确來說也不算是包下來,據知情人所說,酒店除了宴會廳,還有各項大小服務,什麽桑拿、酒吧、美發,隻要是酒店有的,僅需當天持着特定“喜帖”都可以免單罷了。
所有來賓都驚呆了,就連有點心理準備的劉淑珍都是有些懵的,至于韓小萍,她的内心更是奔潰的,說好的一切從簡到頭來卻變成了一場赤果果的炫富,她此刻甚至還不知道這不過是“意外”的開頭。
當陳巧容站在演講台上的那一刻,她是真正亮瞎了在座所有人的氪金狗眼,從脖子上的定制紅寶石項鏈到身上全球限量的一字肩婚紗,就連腳上的高跟鞋都是鑲鑽的。使得本就妩媚妖娆的陳巧容身上更是多出一股專屬白富美的氣質,一颦一笑皆足以迷倒衆生。
而無意宣揚的韓知流嘛,這一刻像是化身成了穿着穿起龍袍也不像太子中的太子,若非他被陳巧容挽着手,怕是在場所有人都會覺得他是一個服務員。
不過看得出韓知流是在扮豬吃老虎的也是大有人在,抛開見證過韓知流雷厲風行做事風格的酒店經理還有喜宴策劃人,座下的賓客當中當屬韓知流的中學死黨譚華的眼力最尖,最先發現韓知流夫婦其實是以韓知流爲主導的,韓知流也察覺到了譚華揶揄的眼神,趁着打招呼和主持人講話,他們有着不少的眼神交流。
好不容易經曆了一遍繁複的套路,韓知流終于找着機會把陳巧容送去套房休憩去了,随着賓客們一個個找着自己中意的節目去開心,韓知流也是在跟大學幾個舍友打了招呼之後,便是去跟幾個死黨厮混在了一起,爲的就是要跟譚華好好聊一聊。
酒吧吧台,韓知流換了一身休閑裝跟譚華坐在一塊。
“怎麽?單獨約我出來,是嫌我的禮金給的不夠嗎?”
韓知流無視着譚華的打趣,平視着自己手上的高腳杯問了一個牛頭不對馬嘴的問題:“你是混武術圈子的,我想問問你有沒有跟一些地下勢力有接觸?”
“怎麽?得罪人了?”譚華側過身看着韓知流,他皺起的眉間多少有些擔心在裏面。
“沒有,我隻是在調查一些東西而已。”
對于韓知流這個淡定又拙劣的借口,譚華笑笑,他明白這是韓知流變相說自己有能力不需要讓他摻和進去的意思。
譚華抿了一小口酒,說道:“行吧,反正我知道的也不多,告訴你也無妨。就廣粵來說,其實這兩年大部分的地下勢力都已經被剿得差不多了,香市的黃、博社村的毒還有禅城的賭,除開這些剩下了的都是不成氣候的混子,不過……最近聽說咱們這來了一條過江龍,好像是專門來保護某個人的,所以也不用擔心。”
聽着譚華如此信誓旦旦地說出每一個字,韓知流都有些覺着自己在經曆了川蜀那邊的事之後,自己的神經有點緊張了,不過保險起見,韓知流還是嘗試去問了幾個關鍵詞。
“那理事會和大亨雷戰,你知不知道?”
“大亨雷戰?”
說到雷戰這個名字的時候,譚華的眉頭是猛地皺了起來,看來韓知流是終于找到了突破口。
“你是說亨利集團的雷戰?”譚華看着韓知流鄭重問道。